深怕对方误会了什麽。
「他们只是在美国工作,而我想回台湾念高中,才来跟姑姑一起住。」
再怎麽任X,作为一名天生的宠儿似乎总能得到最好的结果。虽然说她「可能」也有答应过家人,享受完能短暂叛逆的高中生活就要回美国念大学。Butwhoknows?
「原来如此。」
nV人看起来放松下来不少,踌躇过後又问:「你姑姑没有结婚吗?」
「还没,所以家里通常是我一个人在。」
「那你的三餐怎麽办?」
「她跟爸妈都会留钱给我。」
炒青菜的油盐b例控制得太好了。许久没吃到家常菜的任蕾文差些为此感动,倒没注意到森瑞依眼底一闪而过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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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好好吃饭呀。」
「如果可以吃到这麽好吃的菜,我一定一餐都不会放过。」
任蕾文倒是对她开朗地开玩笑了起来。
「......那就来吧。」
「嗯?」
依旧气质沉稳地端起味噌汤喝了一口,餐桌另一头的森瑞依垂下眸子轻声道。
「你想来吃饭的话,就来。」
试着忘掉这一切,就像试着让自己不为此沉沦,早已经来不及了。
「真巧。瑞依姐,你都是这个时间下班回家吗?」
任蕾文以一种非常细心的方式作弊了。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将耳朵贴在门板上,把对门的声响记在心里,数了一次又一次,最後实行——走出电梯,她在十五秒钟後等到了从另一部电梯出现的森瑞依,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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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忘记加上了「真巧」。
「大部分都是。」
穿着套装的短卷发nV人怔了下後,才想起这nV孩是谁一般地笑了笑,举起钥匙对她摆摆手。
「你吃过了吗?」
「还没。」
「今天也是一个人吗?」
「嗯哼。」
那是心知肚明的笑意,闪烁在森瑞依从容优雅的眼眸中。
「那,要进来吗?」
一次又一次。她成全了任蕾文那些说不得的向往,状似十分寻常地。
她们都说不清是谁引诱了谁,毕竟刚开始时,就只是一顿饭而已——接着成了一次饭後一起收拾的时光,成了一杯新茶的早晨,成了做布朗尼的下午,成了美好的电影夜,成了留宿。
成全了她们。
「把手放上来吧。」
森瑞依在一日午後轻地呢喃,两人并肩坐在床缘,她在戴上眼镜後给出了一个渴望被nV孩信任的笑容——而这事实上是轻而易举的。眼前仅仅穿着薄毛衣与热K的任蕾文慎微地抬手,将修长的、用来弹奏吉他的指尖搁在nV人给出的手心上。
「蕾文,你在发抖。」
年长的nV人起了更深的笑意,而她所言不假。
任蕾文艰难地噎下口水,神sE闪烁,心口紧张得几乎发麻。
「我有点紧张。」
nV孩不会说谎。
森瑞依一时间并没有再说什麽,只是将任蕾文的手指收得紧一些,两人的指尖都是冰凉的,在贴合时几乎能感觉到脉搏的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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