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堂前宣告判决。毫无任何能力再作怪的施莘丰只能靠一张嘴叫嚣,收押之前经过空月身旁更是愤恨难平怒道:「你个臭秃驴凭什麽、你我无冤无仇,为何与我作对?」
空月细声喃喃,讲了句耐人寻味的话,他说:「你连噬神资格都没有,妄想成神,呵。」
施莘丰表情僵住,念念有词讲着:「神、神格,每个神就像星辰、有祂们的位置……你是、你是他,哈、啊哈哈哈,你是他,哈哈哈哈。」
刘生生他们离得稍远,他听不真切,只听见施莘丰笑个不停,转头问徐染说:「他们瞎扯些啥呢?还话别啊?」
徐染蹙眉,告诉刘生生他听到了什麽,刘生生耸肩,只觉得空月本就神秘古怪,懒得深究。案情发展出乎意料,开始得离奇,也了结得突然,总之是告一段落,至於白水县那些生怪病的人,也都在空月的帮忙下一一找到办法治好,刘生生算是洗刷冤情,明真教的势力则从白水县开始逐渐瓦解、溃散。
那范师爷还为这邪教做了个结论道:「这就是千里长堤溃於蚁x,谁让那个失心疯的小觑了我们。」
安大人皱眉忖道:「原来我治理的是个蚁x?」
经历此事,刘生生又开始摆摊做生意,买卖内容照旧,只是暂时不帮人解决太玄奇的疑难杂症,他暂时对鬼神之事有点厌倦了。反而是徐染买了不少怪奇、方术典籍回来研究,好像开启新的眼界。
当然,刘生生没再回小庙旁的小屋住,而是在徐染家中的小书房住下。杨怀翡则在其忠心的护卫迎接下回京,不过仍时时与纪星鹤互有书信往来。
这场SaO动及混乱,赶着在立冬之前就平息。然而为了准备过冬及岁末,谁也没有闲下来的工夫,明真教的事很快就淡去,後续这个教派及朝政剧变的事,遥远得像在九霄天外,而这白水县渡过这波浪cHa0,仍然太平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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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人以邪术杀害县民一案了结之後,又过了十多日,天气不仅一天b一天还冷,偶尔还会飘些小雨,但纪家的商铺及刘生生的买卖倒是越来越火红。
纪家长nV虽然涉世未深,资历尚浅,但是X情豪爽率真,即使遭遇困难也总有贵人相助,手里接下的生意已逐步上了轨道。
而刘生生虽然赚了些钱,但始终维持原先简陋的小摊子,连纪星鹤劝他租个店面也不肯,他跟她说:「我就是个江湖术士,赚得够用就好,也不打算太招摇,若租了店面我也不习惯。」
纪星鹤开玩笑说:「没想到森森你也有这样固执的一面。就算你发达了,也不会变成第二个施莘丰啦。」
「随你怎麽讲。现在这样我觉得就很好了。」
虽然小摊子规模不改,但经营手法却受了纪星鹤影响,这几天刘生生也跑去找人弄了个刻印,还作了一款纸笺,一有新来的客人光顾他就会发一张纸笺介绍道:「这是集点卡,在我这儿不管买多买少都能盖个章。一张卡上盖满十个章,往後就能有一次买东西或问事只收九成的钱。」
这是纪星鹤教的,她主意不少,但她也说这是她以前待的地方很常见的推销方式,而这很快也有许多商人模仿。起初纪家有人还替她不平,可纪星鹤却不觉得这有什麽不好,反而打算开班授课,把她所想到的经营方法都传授出去。
刘生生还当她脑子又坏了,问她怎麽回事儿,她先是鬼灵JiNg怪笑了笑,跟他解释说:「其实这些东西就算我不来做,早晚有人会想到要去做。先发扬开来也没什麽不好,不仅能刺激各商家的竞争,说不定到时候还能有人想出更有趣的事情。做买卖嘛,不能老是Si板板的承袭前人的成果,你知道麽,我以前光是为了吃一顿饱饭,不论薪水高低的工作都得接,没空想这些。可现在我能有余裕思考,当然得把日子过得有趣。
只要我一直往前走,一直创造新的东西,还怕人学吗?我跟阿翡约定好了,有一天我会做出一番事业,到时就算她没空来接我,我也会想办法去找她。」
刘生生对纪星鹤大为改观,一时间很有感触,以前那个什麽都不懂的ㄚ头,现在已经是这麽聪慧可靠的nV子了。他欣慰点头,给予支持,随手拿起她信手写的字帖说:「哥哥我一定支持你的,虽然nV子说要g出一番事业,会让人取笑,可我觉得你说不定就能办到。只不过星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