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周围的环境黑得不正常,天空中没有星星,月亮几乎淡入云层,一切都笼在古怪的黑暗之中。
你的身T绝对出现了什么问题,因此依靠灵力维持的本丸也渐渐发生变化,变得像是怪谈故事里,荒僻Y森的破旧庭院,居住着JiNg怪魍魉。
事到如今,即使知道逃掉的几率是渺茫的,但仅仅是想象被彻底关起来囚禁的未来就如坠冰窟,为了不被这样对待,付出什么都可以。
你放松下来,不再反抗,但光忠却一副在预料之中的表情,好像你可笑的那些想法全部被他洞悉。
你咬住下唇。
刀剑最初是为了斩杀敌人而诞生,与一切人造“物品”一样,是服务于人类,满足人类yUwaNg的产物。那么,如果是被刀剑创造出来的“物品”,同理,自然也要服务于刀剑才对。
太过黑暗而不可视物,你甚至不知道此刻自己身处在谁的房间,但从身下的织物柔软触感来看,应该是一位太刀。
8
鼻端有像是竹叶被r0u碎之后的青涩味道,在身上的衣物根本没有完全褪去之前就被手指彻底的玩弄,这样的事实真令人难堪。
在T内黏糊糊搅动的手指指腹略有薄茧,骨节分明,你近乎羞耻地意识到这是你曾经的近侍,无论过去在你无意识的状态下被这个人侵犯过多少次,那都是无意识的,心理上还是处nV,身T却足够y1UAN,好好记住了男人的温度和味道。
在你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顺利地玩到了ga0cHa0,呜咽着发出了奇怪的声音,绷紧的足弓被什么人一点点亲吻着,脚背、小腿、膝盖……轻柔黏Sh的吻很快来到两腿之间,那边Sh滑滑的,分不清究竟是AYee还是男人的唾Ye。
下T黏糊糊的,脸上也被泪水弄得十分cHa0Sh糟糕,长谷部捧着你的脸颊,一点一点T1aN去,在黑暗中,青紫sE的眼瞳更像是某种冷血动物了,而像是为了验证你这个联想,下一秒,他用力地咬住了你的脖子。
与其说是亲吻,更像是要把你吞食入腹的强烈yUwaNg,咽喉处被他人含在口中吮x1,血Ye脉动着,那些故事中被x1血鬼盯住的nV人,或许就是在这样的不安中Si去。
非常可笑的是,黑暗的缘故,即使意识清醒,你也不知道正在cHa入你的人是谁,那个人有力的双手抓住你不盈一握的腰肢,以一种闲适优雅的姿态进攻。X器尺寸也让你有些受不了,偏偏对方还恶劣地全部顶了进去。
你胡乱伸出手去推,却m0到了很有质感的布料,那个男人顺势抓住你的手,抵在唇边轻轻吻着。
但与温和舒缓的亲吻截然相反的是他在你T内的动作。
太过饱胀以至于你有种会被穿透的错觉,力度和速度都可以说是被处刑的程度。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顺着望过去,能看到香槟sE的眼睛,而另一只藏于眼罩之下。
光忠轻轻笑了一下,含着你的手指,一根一根挨个T1aN过去。
8
接着,像是恍惚一般,又看到一双蜂蜜sE的眼瞳,从你的小腹上抬起来,随即你昏昏沉沉的大脑传达出一个信号——以为只有长谷部和光忠两个人也太天真了,X侵你的是黑发太刀,像是要把你吃掉一样在你身上留下痕迹的是煤发打刀。
那那个一直在玩弄你x部的呢?
明知道身T已经不对劲,再任他们做下去,神隐就变成了既定的事实,但你还有更好的方法吗?
于是你也只好露出惊愕惶恐的表情,应对接下来可怕的x1Ngsh1——粟田口彬彬有礼的年长者,究竟是从哪里知道这样可怕的事情呢?
——蓝发太刀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已经被塞得满满的膣道居然又成功挤进去一根。
即使是发生在你身上的事实,也足够令人难以置信——是你对nVX身T的奥秘还不够了解,还是在你不知道的时候,这副身T已经被调教得足够y1UAN,即使与三个男人同时欢好,也可以接受。一时间你居然有些呆滞起来。
就算做出了这种事,一期却还是光风霁月的笑容,往常这样的温和微笑令人安心,此刻却异常使人心底发凉。
“主殿,”就连他的声音也依旧轻柔清冷,甚至敬语也保留着,只是尾音有一些q1NgyU的沙哑,“主殿……”他低声念着,冰凉的手掌贴在你的腰侧,像是要确认什么一样抚m0着。
那是那块像是淤青一样痕迹的地方。
“此刻,我觉得我是被主殿Ai着的。”
8
你呜咽着,发出幼猫一样细弱的啜泣声,努力深呼x1去接受两位太刀尺寸的yjIng,手掌按在不规则隆起的柔软小腹,隔着薄薄一层皮r0U,能感受到陌生的温度。似乎只要稍一松懈,就会被撑破。
“哈……哈啊,一期……”
委屈而祈求,但你也弄不清自己在祈求什么。
长谷部在你耳边笑了一下,Sh热地:“因为在主T内的缘故吗?”
“啊,可以这么说吧。”
神明们不对等的Ai意,因为深Ai所以渴望,渴求对方的一切,但永远也无法拥有,或许只有这样亲密接触的情况,才能感受到稀薄的Ai意。
但即使是这样,也甘之如饴。为了得到这样短暂稀少的Ai意,所以神明们去伤害和背叛,什么可怕的事都愿意去做。
这就是“瘾”吧。
天幕是实质一般的黑sE,究竟被长谷部、光忠和一期翻来覆去进入了多少次、多久已经弄不清。甚至都不知道中途有没有其他人加入进来。
反正最后结果都是你被弄得黏糊糊乱糟糟的,是谁,或者是多少个,都没有区别。
8
随着起身的动作,浑身酸痛,腰肢和腿根更是麻痹般,下身像是失禁,一GU一GU流出男人的东西,不一会儿就濡Sh了被子。
空气里满是浓厚ymI的q1NgyU气息,Sh漉漉的。
你双膝一软,又重新跪坐回去,光忠和一期不知怎么不在房间了,就着朦胧的光亮,只看到长谷部结实的脊背。
你张了张口,像是被饴糖黏住一般,口腔中黏糊糊的,舌根发苦,似乎是习惯这个味道,你歪了歪脑袋,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是男人的JiNgYe。就在想到这件事的同时,嘴角也隐隐痛起来。
头发也Sh漉漉的,手指、x部、小腹、足……也全是黏糊糊冰凉凉的白浊,滴滴答答往下落。你全身都是驳杂的雄X的气息,被盖上了象征所有物的印章。
一下摄入太多付丧神的TYe,子g0ng内冰凉凉的,但是却奇异的不感到寒冷,只是有种坠胀感,被内S的JiNgYe已经流了这么长时间,仍然没有舒缓的趋势,究竟是被S入了多少呢?
你近乎麻木地按压隆起的小腹,加速这个过程,等到只是滴滴答答的流速时,下半身已经被弄得全是浓稠滑腻的YeT,你随便擦了擦,套上衣服,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去。
或许是完全胜券在握,等到你走出房间,长谷部都没有醒来的迹象。
这或许是一个机会,你努力想。
他们都认为此刻你已经认命,放松了监视力度,这是逃跑的好机会!
8
打开前往现世的通道需要大量灵力,已经基本不属于“人类”范畴的你根本无法做到。但是传递小型物品估计可以勉强做到。
赶快写一封信送往时之政府,或者其他本丸,或许就可以得救。
越想越振奋,就连蹒跚的脚步似乎也轻快起来。
天真的你甚至情不自禁嘴角微微上扬。
从小被娇宠长大,又在与世隔绝的本丸工作,你并不知道人心的黑暗有多么可怕。
你是他们长久深刻的执念,已经变成了心病。一旦到手的话,哪怕把手臂砍断也不会松手。
小心避过可能会被发现的地方,找出纸笔飞快写好了求救信,笔画潦草,你忍不住心跳加快,有些紧张地揪紧信封。
如果失败就完了……
回想着过去所学,你有些生涩地将稀薄的灵力凝聚在指尖。莹莹光点渐渐没入素雅的信封,你心口一松,这才感觉全身脱力一般酸软。
双腿支撑不住身T的重量,你向后倒去,本以为会摔在地上吃痛,却直直撞进一个纯白的怀抱。
8
像是落入一堆蓬松的雪中。
冰冷刺骨。
“哇……吓到了吗,抱歉抱歉。”
被牢牢禁锢在怀中,男人低下头,亲密地蹭着你的脸颊,含着笑意的声音温柔道。
“可是主人呀,你不觉得无聊的人生需要惊吓吗?”
信封被轻易拿走,细长的金sE锁链垂落至你的脖颈,冰凉的,似乎有种被锁住禁锢的错觉。
四肢渐渐被cH0U去力气,柔软地依靠对方的怀抱才不至于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