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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几个好弟弟(生殖腔成结)

陆定舟ruan倒在地上,在信息素的支pei下敞开tui,惊恐地看着埃尔曼越靠越近。

“艹,你别再近了。”陆定舟咬牙说dao,他一眼就能看出埃尔曼没怀什么好心。

埃尔曼轻而易举地撕开陆定舟薄薄的ku子,目光在chu2及水光弥漫的花xue时猛地一shen,“是个alpha摸你你都爽吗?”

“傻bi1你说什么呢!没看见老子把他们往死里揍吗?!再说这不都是你的错!老子好好一个alpha就该娶漂亮ome……啊!”

陆定舟的骂骂咧咧被埃尔曼骤然tong进去的手指打断,他额角冷汗直liu,一个月的逃跑让xue旷了许久,突然接受不了cu暴的cao2弄,哪怕在过去一年里他已经习惯了。

埃尔曼的心情因为陆定舟短短几句而略微好转,却还是冷哼一声把手指tong得更shen,用手指抠挖着褶皱密布的yinhu,搓rou着翘起zhong大的yindi,试图bi1出更多的yinye冲刷别人的痕迹。

陆定舟的小bi1非常小,哪怕被埃尔曼cao1了一年,外yinzhong起,却还是只有正常的一半大——因为这是后天的,由埃尔曼亲手创造的小xue。

在他变成E的那一晚,他强压着陆定舟,用信息素bi1出了一口花xue,独属于他的,最美的小xue。

而今天,他将cao1进这口小xue里,tong到最shenchu1,留下最shen的烙印。

陆定舟感受到了他的企图,shenti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他逃跑就是为了这个啊!

但他自小和埃尔曼待在一起,最知dao他的固执和叛逆,当年能为了陆定舟和他住一间宿舍绝食一星期,现在也能为了最终标记而堵住他的嘴。

陆定舟用she2tou推拒着埃尔曼强sai进来的she2尖,高热的口腔在jiao缠中逐渐升温,shenti也越来越热。陆定舟一边被迫吞咽着埃尔曼渡来的津ye,一边承受着越来越肆nue的手指。

直到xue眼似乎恢复了之前的shiruan弹hua,埃尔曼才收回手,把沾染上的粘稠yinye涂抹在guitou上作runhua,然后强ying地按住陆定舟的tui,把花xue拉到最开,yinchun都兜不住shenchu1的小孔,红zhong地摊开。

硕大可怖的guitouchu2碰在shihua红zhong的yinchun,被han羞带怯地yunxi,青jin毕lou的jiba慢慢地插进狭窄的yindong里,晶莹的粘ye从边缘liu出,打shi了茂密cuying的yinmao。

埃尔曼咬牙把jiba一tong到底,chu2碰到xuedao的尽tou才停住chang出一口气,愉悦地享受着热huashijin的xuedaoyunxi,把陆定舟的双tui压到最低,shenshen地撞了进去。

陆定舟嘴里不断溢出shenyin,他的思绪已经完全被扰luan,被埃尔曼咬下标记的那一小块pi肤开始向外蔓延出灼tang的yang意,随着埃尔曼散发的信息素一起把shenti烧得guntang,内心shenchu1的yin浪几乎翻出来,击碎了陆定舟的一切理智。

埃尔曼觉得他这个样子美极了,暗金色的瞳孔闪着璀璨的光,连带着满shenyin郁的气质都好像被冲散了。他狎昵地咬住陆定舟耳坠,用力一咬,下shen同时开始用力嵌进rouxue里来。

陆定舟被迫敞开双tui,jin实有力的xiong肌蒙上一层汗水,承受着几乎可称为恐怖的xingjiao。

他就算变成omega,也日日不敢掉以轻心,天天守护着自己这shen肌rou,恨不得把线条刻在shen上。哪怕前一晚被cao1地tuiruantouyun,也还是倔强地爬起来举杠铃,死也要作为壮汉死。

埃尔曼每次看见他这副样子,就会yinyang怪气地怼:“练了给谁看?”然后再找个理由把陆定舟拽到床上去。

不过现在陆定舟还是很庆幸自己把ti型保持得不错——不然非得死在床上不可。他一拳甩在埃尔曼脸上,咬牙切齿dao:“能不能慢点,你他妈没cao1过啊!”明明才一个月,像是隔了百把年一样。

埃尔曼握住他的拳tou,在嘴边啄吻一下,而后下shen用力一撞,响起一声似玉帛撕裂,陆定舟浑shen一僵,眼前一阵白光闪烁,良久后才忽然想起来呼xi。

陆定舟chuan着cu气愣愣地朝下看去,本就窄小的xue眼如今被撑得几乎透明,yinchun泛着血丝,可怜兮兮地箍在硕大坚ying的jiba上,yindi垂在yinxue外tou,被zhuti蹭过时激起令人toupi发麻的快感,沿着脊zhu蹿到后脑,让他失神呆滞。

但这些都是表面,在最shenchu1,被生造出来的rouxueshenchu1,窄jin的xuedao尽tou,被rouzhuding开了一点feng隙,alpha萎缩的生zhi腔lou出脆弱点,jin闭的腔口微微敞开,像饱满的玫瑰颤巍巍lou出花心,惨兮兮liu下lou来。

在过去一年里,埃尔曼曾无数次觊觎这chu1密地,但都被陆定舟shenti残留的属于alpha的本能抵抗。尽guan信息素逐渐向omega过渡,辛辣刺激的气味ruan化下来,缠绵地绕着侵入它的男人,但作为alpha存在二十多年的routi,每一寸肌肤和pirou还镌刻着进攻的锋锐,更何况shenti的主人并非完全屈服。

埃尔曼曾经jinjin扣着陆定舟,ding在gong口she1过无数次,而今天在信息素的cui化下,柔nen的小嘴终于被撬开了,他xiong腔鼓噪,心tiao动得快到极致,哪怕是当日从虫族血海漫山的尸骸骨堆里独自爬出来,赌命成功,也比不上此时此刻。

当日就算幸存,也不知dao他和陆定舟的未来,但他现在只要再进一寸,就能在陆定舟shen上刻上永恒的烙印。

埃尔曼手似钢铁般钳着陆定舟的腰shen,死死盯着他蹙起的眉眼,压着他向微闭的gong口撞去,硕大可怖的guitouding在微微嘟起的小嘴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暧昧声响,水声细密,好像从shentishenchu1响到耳边。

陆定舟耻骨生疼,感觉自己好像要被劈开了,tui心僵ying,针扎般的疼痛蔓延开,对于shen上留过不知多少疤痕的他而言明明不算个什么事,却莫名让他难以忍耐。

陆定舟咬着下chun,眼神微空,从模糊的重影里看埃尔曼,后者冲他一笑,下一秒更nong1烈的痛意立刻席卷了下腹。他hou咙一哽,呼xi骤顿。

腹腔里五脏六腑似乎都被撞到移位,为多出来的qi官挪地方,萎缩的生zhi腔内被骤然sai进guntang坚ying的zhuti,灼tang的温度把jiaonen的内bitang到发颤,窄小的gong口被撑到极致,竟然和yinxue一样大小。

陆定舟浑shen僵ying,不敢挪动,生怕一动就血溅当场。咬牙忍耐了几分钟,埃尔曼伏在他shen上也不动,陆定舟愤怒一推:“你他妈动不动?!不动gun出去!”

埃尔曼正陷进猛烈的快感无法自ba,生zhi腔里的chu2感是一zhong完全不同于rouxue的感觉,腔ti窄小,像是一个小小的布袋,兜tou罩住坚ying的xingqi,束得jinjin的,原本总是lou在xue外的一截jiba如今shenshen嵌进了里面,整个xingqi都有了容shen之地。

瑟缩的腔bi、shirun的腔口、颤抖的xuedao,每一zhong都让人toupi发麻,更遑论这是陆定舟的shenchu1。

当埃尔曼想起这一点时,心脏几乎都要tiao出来,被陆定舟推开后,他又把自己送进他shenti里,蹙着的眉直到jibading到生zhi腔尽tou时才舒展开。

“我当然要动,不然你想谁动?”

埃尔曼在某些事上总是要刺上几句,矫情的不行,陆定舟都习惯了。但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候,陆定舟咬着牙忍着狂chao般的yang意,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他晃动pigu,让插在xue里的jiba蹭动起来,ding着一点略微磨蹭,直到感觉sao动的yang意有所好转才停下来。

刚一停下来,陆定舟整个人都被掀翻,被压在床上不能动弹。床是陆定舟自己zuo的,用的木料是能在黑星上找到的好货,算得上结实,以往陆定舟一个人睡稳得不行,今天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整张床随着埃尔曼的动作摇晃。

听着耳边传来的响声,陆定舟抵住埃尔曼的xiong膛,羞耻地说dao:“你能不能动作小点?床塌了怎么办?”

埃尔曼不以为意:“塌就塌了,”他眼神猛地一暗,“你还想留在这?”

陆定舟刚要回答,却被埃尔曼的动作打断,刚被开垦过的生zhi腔脆弱柔nen,卡进gen硕大可怖的xingqi已是勉强,如今那gen凶qiding弄起来,蹭在jiaonen内bi上,小小一团腔ti被ding成混luan的形状,腔口更是隐隐开裂,淡淡血丝顺着xuedaohua出,又被jibading进xue眼里,变成两人间yinluan不堪的tiye。

陆定舟ying朗面容一片chao红,眼角甚至hua下泪来,浅色xiong膛上细密汗珠,浮现从routishenchu1蒸腾出的yu红色。

猛地!他眼瞪大,嘴角liu下涎水,hou咙发出嗬嗬声——ding在生zhi腔里的jibading端不断膨胀,直至变成一个硕大的结卡在腔ti里,guntang的jing1ye如泉水般猛地涌进,本就狭窄的地方更是拥挤,一分一毫都磋磨着他脆弱的神经。

埃尔曼本来是极优A,基因注定他应该寻觅一位高阶omega,只有最ruan最shi的O才能容纳他标记时的成结。而陆定舟是被后期改造的O,生zhi腔本就萎缩,cao2进去都勉强,如今埃尔曼成的结都快涨破陆定舟脆弱狭小的腔ti,两人都被无尽的痛意折磨,就好像他们本来就该走不同的路,routi间立着锋锐的藩篱,打破只有痛苦。

埃尔曼tian弄陆定舟耳垂,一向喜欢说嘲讽话的嘴轻咬着nenrou,“不要怕,乖,很快的,忍一下好不好?”

陆定舟牙都快咬碎,没时间理这个傻bi1——不忍有什么办法吗?!拽出来会死人的!

正当成结过程快要结束,陆定舟忽地看向门口,支离破碎的门外lou出一双黝黑的眼,怯生生地,对上他的眼神后一亮,“川哥!”

埃尔曼眼似箭般she1向门口,看着那个面容清秀的男孩ding着猛烈混luan的信息素开口,“你没事吧,我哥哥让我来看看你。”

很好,很好,还是兄弟俩!埃尔曼都快被气笑了,他转过脸,冲陆定舟一弯眼,“喊你哥哥呢,”

“不知dao后面还有几个好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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