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拿掉假阳具,”
“它、顶……嗯顶着我的、唔、子宫了……”
十六的喘息越发甜腻粗重,说出这两句几乎用尽了浑身力气。可调教师却注视着他沉默了一阵子,尔后叹着气摇摇头,明显不大满意的样子。
见状,十六的心忽尔沉了下去。只听耳边男人轻声道:“叫主人。”
十六本能地刚想开口,可他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身后的男人居然又握住棍柄,将假阳具释怀地往前推,使那柔韧的硅胶鸡巴径直撑大了子宫口,圆润的龟头卡在宫口一圈软肉上不出不进。
“主……哈啊……主人!”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清冷业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淫火。尽管这不是十六第一次被打开子宫,可当调教师转动起手中的棍柄时,十六依旧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臀瓣尤其抖得像在过筛。
美丽的双性人陷入快感中,忘记了自我。
“主、主人……我的、哈啊……子宫口被、插开了啊……”
双性人不复机敏的迟钝大脑下意识地组织着语言,却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又被男人用硅胶龟头撑碾着宫口骚肉,狠狠一磨。
“不要用‘我’,要自称贱奴。”他厉声警告道。
秉持着尊严的十六从未用诸如“贱奴”之类的字眼称呼过自己,前几日在监狱里也是如此,可现他满脑子只剩下对情欲和快感的渴求了。
“贱奴……哈啊、是……是贱奴!”
十六变了,变得淫荡。
调教师很清楚,在这丝毫尊严都没有的性奴所,原则这种东西一旦破坏,就再难以自这日日夜夜的淫玩羞辱当中重新建立了。
十六便是如此,调教师很满意。作为奖赏,男人把这折磨着十六嫩穴的假阳具“啵”的一声抽了出来,随手丢在了一旁地上。
甬道里不知潮喷过多少次,积聚了许久的淫汁在假阳具离开花穴瞬间,泉眼似地喷涌出来。
但假阳具的抽离,并没能给十六带来想象中的舒适。反而让他崩溃地发现,膀胱里那媚药掀起的快感早已扩散至整个逼穴,在假阳具的刺激下全都往甬道深处积聚,却因假阳具的离开失去了唯一的发泄途径。
“不,不……难受,哈,贱奴好难受……”十六疯狂地翕动着甬道,里面的媚肉收缩绞紧又张开、周而复始,无奈根本缓解不了分毫的情潮。
然而十六这般反应,似乎也在调教师预料当中。
“十六,告诉主人你要什么?”
男人说着,挥起巴掌拍上十六水灵灵张开口吐着汁水的花阜,打得十六“啊呀”一声惊叫,臀肉顷刻夹紧乱颤,饥渴得张开了口的花穴甬道从里到外层层蠕动起来。
“要……要……”十六伏在地上,上翻着双眼想了许久,而后战战兢兢地开口道:“想要……主人的鸡巴、哈啊……肏贱奴骚穴……”
今天的十六表现出了他从没有过的淫浪模样,作为给这昔日高冷美人如今淫堕的奖励,男人将十六从地上捞膝抱起,平放在桌子上,掏出裤子里那狰狞风格与自己截然不同的肉根,磨了两下花阜后一贯到底。
男人的阴茎享受着层叠淫肉窒息般地吮吸,龟头重新顶上那假阳具开过的口。
两瓣肥腻腻的唇肉被顶得花瓣似翻开,黏膜哆嗦着,水淋淋的鲍肉在袋囊一下又一下的用力凿打中,与甬道里咕啾咕啾的水腻声交织在一起,发出滑腻悦耳的皮肉撞击声。
男人站在桌前挺动起小腹,借着腰肢的力道,阴茎一下下冲击着宫腔口。
“是这里想要吗?”
几日的淫玩让调教师对十六的身体熟悉了许多,他熟稔地找到位于十六子宫口一圈软肉处最敏感的一块,在龟头肏进宫肉后,发狠地以冠状沟用力摩擦。
“不……啊、不是……”起初十六还想否认,可男人突然一个加重,顿时让这还有心力撒谎的双性美人立刻求了饶。
“唔!是!是!!贱奴错了……呜嗯啊……贱奴不该欺骗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