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谏,脸埋在天策将军的肩窝里。
察觉到他的颤抖,赵云谏的动作愈发轻缓起来,他与侠士交好有一段时日,还是第一次看他这般青涩的模样,不觉也十分意动,温柔地摸了摸侠士被水沾湿的黑发,他的手从脖颈顺着摸到了背脊,安抚着对方不安的情绪。
两人结合处在水波荡漾下看得并不分明,然而水流潺动和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响却很明显,陆三喵想起之前和侠士玩的“游戏”,忍不住手指在他尾椎附近逡巡,赵云谏一眼就看出这只西域来的喵脑子里打的什么坏主意,要不是上回他跟季雪鹤强迫侠士行了回“双龙入洞”,眼下对方也不会怕得这么厉害了。
赵云谏的眼神警告太过明显,陆三喵有色心没色胆,加之上回这么做侠士在床上躺了好久,还不肯见他,是以咽了咽口水,老老实实地拽过侠士的手,把自己的粗硕阳根塞到手掌环成的圈里。
侠士也是多年习武的身子,手上有些薄茧,但并不粗糙,爽得陆三喵哼哼唧唧地往他身上蹭。然而侠士无法做到像他一样坦然,陆三喵的性器粗壮得可怕,沉甸甸地坠在他手心里,烫得他几乎要握不住,陆三喵的手覆盖着他的手背,带动着他不断上下撸动,还凑在他耳边喘息,说些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情话,热情急切地喊他“卿卿”“心肝儿”,说他是他最喜欢的“小猫崽”。
自己待会儿,还要去含陆三喵的东西吗?侠士不敢相信,赵云谏的阳物已十足粗长,陆三喵还要略胜一筹,他吃完一个男人的,还要去侍奉另一个男人,未免也太……
正想着,却另有两道脚步声接近。缭绕烟雾中,绣着祥云白鹤的道袍映入侠士眼帘,他迷茫地盯着袍角空看了一会儿,才迟钝地视线上移,看到季雪鹤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和他身后风眠难以捉摸的神态表情。
他反应了两秒,意识到自己的狼狈情态就这么暴露人前,呼吸骤然紧促,不由自主地夹紧后穴抓着赵云谏的肩膀哽咽道:“停…啊啊啊……有人、呜啊……别动了……”
赵云谏自然听到他俩的声音,可他不仅没停下,反而将侠士的另一条腿也架起,让后者完全挂在他身上,蓦然用力地加快抽插了几下,逼得他呻吟拔高几分,才回首不满问道:“你们来干什么?”
“知道他喜欢你,还单独约你,你也是真是不够意思,带陆三喵不带我?”季雪鹤慢条斯理地解下佩剑,骨肉匀称的一双手不急不缓地脱去外袍,流露出的意思昭然若揭。
赵云谏磨了磨牙:“我就是把陆三喵和风眠都带上也不可能喊你。”
不屑地哼了一声,季雪鹤意有所指地看着侠士:“你气我把他弄伤了,你怎么不问问正主,那天是不是玩得尽兴舒服,最后承认喜欢的不也是他嘛。”
侠士虽然晕晕乎乎的,可也将他们对话都收入耳中。听季雪鹤的意思,自己仿佛和四人都有关系,甚至还和其中两人同行过周公之礼,这……这已经不是能用惊世骇俗、荒诞不经来形容的了,简直就是——罔顾人伦……!
他双眼紧紧闭合,泪水从缝隙淌出来,濡湿睫毛和脸颊。下身还在被侵犯着,手里也握着男人的阳物。如今又多来了两个人……侠士简直可以预见到自己会遭受怎样的亵玩。这里究竟是何所在?让他的身体失去力气不说,还把山庄里的门客都扭曲成同他不明不白的关系。
天地良心,他从来没和人发展过好友以上的关系,更不可能欺辱过谁。是有人报复他,还是这地本就古怪——
“真可怜,被我说中所以哭了吗?”季雪鹤不知何时到了他身边,用拇指沾了一点他的泪水,放到嘴边伸出湿红的舌尖舔去,他注意到侠士微微睁大的瞳仁,春风化雨般一笑,“之前自告奋勇,说要做我媳妇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表情啊。”
侠士的背脊倏地窜上一股寒意,季雪鹤说的这话,分明是他昨天跟对方玩闹时随口说的……所以这里真的是他所经历的“温泉山庄”?可这么离经叛道的事情又如何会发生在现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