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同人说的,但他现在还有何脸面再……
“阿坚。”侠士小声唤着他,手轻轻覆上他紧握的拳头。
徐知远眸光微沉,对侠士道:“怎么,你身子就这么不知足,还馋他不成?”
他本意是为离间二人,此话一出薛坚必无颜再驻留,而事情发展也如他所料,薛坚浑身一颤便要起身,可就在此时,侠士居然直接攥住了他的手!
薛坚的手甲早在为侠士戴胸饰的时候就摘了去,两人十指相扣,似乎未道出口的心意也能尽数传达。侠士知道薛坚不能走,至少不能在徐知远说了那些诛心之言后走,否则嫌隙先不说,难保薛坚不会生出心魔。
反正自己也吃了情药,就算表现得放荡些又如何呢,他所有不堪模样在薛坚刚进营帐的时候就已经被对方看去了,再糟糕……又能糟糕到哪儿去。
他慢慢靠近,小将军怔怔看他,仿佛忘了动弹。侠士的嘴唇柔软,贴上去时轻柔得不可思议,他用舌头浅浅描摹过唇线,试探般用双唇含住对方的唇珠,一点点加深这个吻。忽地,他腰上一痛,被人轻拧了一下,侠士喘息着微微侧首,看见徐知远的目光隐含警告之意,侠士莫名了悟,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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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去看徐知远阴晴不定的脸,伸手去拆薛坚那一身玄黑的盔甲,出乎他意料的是,薛坚居然不是毫无反应,裤子那儿鼓起一个包,他一摸隔着布料也能觉察出又硬又烫。薛坚脸庞通红,覆满霞云,无措地看着侠士,后者吻了吻他的额头,又顺着鼻梁亲了亲鼻尖:
“没关系……”
侠士将那物释放出来,圈住上下抚动,他的手虽非柔荑,却带了一层薄茧,同柱身相触有种别样的刺激。
“你只是在帮我……”
他坐到薛坚的身上,臀部轻抬,湿软的穴口轻衔着头冠,柔柔吮吸,几乎能想象内里有多湿润紧热。
“我是、愿意的,哼嗯……阿坚…”
侠士呢喃着,腰部下沉将薛坚的阳物缓缓吞入。薛坚发出一声类似于哭泣的喘息,抱紧侠士,头埋在他胸前,低声哽咽:“对不起。”
听到这句话,侠士一阵恍惚,不明白薛坚在道歉什么,他本能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像在安抚一个哭泣的孩童,重复着说“没事”。复又自己轻轻动作起来,抬起臀部再落下,任粗硬器具顶到他的深处,而他则咬着下唇,细细品味这温吞的快感。侠士同徐知远厮混许久,这样的速度其实非但不能满足他,反而让内壁愈发瘙痒渴求,但他毕竟是在和薛坚做,那种微妙的悖乱感和薛坚此时展现出来的脆弱与依赖,很好地弥补了肉体的空虚不满。
他一下一下吞吃着男人性器,紧窒的肠壁包裹摩擦着柱物,忽然感觉到几根手指在穴口处徘徊,侠士顿时警觉起来,又觉得徐知远还没疯到那种地步。然而下一秒,一根手指浅浅插进看似被撑满的穴眼,将那结合处略微拉开点缝隙。
“你做什么——”侠士顿时慌张起来,身体更加贴近薛坚,企图脱离徐知远的掌控,后者看到他的动作,嗤笑于侠士的无措,他的手指索性顺着那缝隙加到两根,向外拉扯翻出一小点艳红的软肉,接着将自己的阳物抵在缝口,直接插进去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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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进了那么点侠士就已经觉得后面撕裂般疼,他仰着头呜呜咽咽,指甲在薛坚肩臂挠出血痕:“不、不…呜呜……疼啊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