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了,许绍明犹豫了好久,在猎人连声的催促下把手机向下移。
胯下的那一处早就硬了,今天穿了灰色的西裤因而加倍的显眼,龟头的地方有一块小小的可疑水渍,洇出了一块不显眼的深色。
“夹不住尿了?”
“没有,是.....鸡巴里流出的骚水。”许绍明已经有点玩嗨了,逐渐无所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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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掏出来看看啊。”
于是许绍明解开了裤带,紫红色的可怖龟头正怼在前置摄像头上,马眼微张湿漉漉的,几乎占满了屏幕,让人窒息的魄力。
“怎么这个角度啊?让人看什么?换个后置摄像头,从上往下拍。”
要把那一处露出来,许绍明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对玩嗨了的许绍明而言,反而是助兴的情绪。
镜头切换,然后是一阵摇晃。
起初小男生只看到许绍明粗长惊人的性器上遍布着许多的黑印子,心里还很是疑惑。
对焦之后,小男生惊呼出了声。“我操!”
虽然很没文化,可是怎么能不我操呢?许绍明傲人的性器上,被人用笔写了“骚狗”两个字。多亏了许绍明那根粗长得离谱,一笔一划张牙舞爪,写得极舒展。虽然写得很丑,但写得很大,显然出自猎人的手笔,两个字几乎把茎身上侧的皮肤占得满满的,堪称气势磅礴,十分瞩目。连龟头上都被画上了几个黑乎乎的圈,刚才的角度没能看见,现下却能看得一清二楚,小儿信手乱画似的一片。那笔头也够粗的,大概是油性笔,换了旁人说不定都写不开,整个字都要糊成一团。
只有我操两个字可以表达他的心情,小男生想象着许绍明被写下字的场景。这两个字笔画挺多,大概要花上一段时间吧?那根无与伦比的性器被猎人抓在手里,笔头慢慢地挪,极尽羞辱,甚至为了延长整个过程,一笔一顿,来来回回地描。许绍明那时会是什么心情?兴奋还是耻辱?是否想躲而不得,只能眼睁睁自己的下身从男人的骄傲,变成了动物的器官,被打上下流标签?难怪小便都要躲进隔间,否则要被身边的人轻易看了去。
“谁?还有人?”许绍明的下身颤动两下,直让人疑心他是不是要就这样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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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朋友,也是圈内的,不会把你的事说出去。瞧你兴奋那个贱样。”
这一点也颇有故事,龟头上那几个胡乱的圈本来是个小狗头,只是因为许绍明那天嘴里不大情愿,油性笔在龟头上划了几个圈,就射了出来,刚好猎人也不会画画,也就作罢,只留下了一团黑乎乎的圈。
许绍明当时从兴头上下来,要把鸡巴上的字擦掉,在水下冲洗,笔迹却一点都未被冲淡,冲猎人发火。猎人劝许绍明,让他不急着擦,老婆查岗,要交公粮时酒精棉片一擦就能擦掉,许绍明这才作罢。
可是到现在都没擦诶,可怜哦,猎人每次想到这件事,都有些为了许绍明唏嘘。
“不是上厕所吗,尿啊。”
许绍明把枪压下去,对准了马桶,实在尿不出来。
“尿不出来。”许绍明兴奋地声音都变了调。
“那就撸射了再尿。”
这样不好吧,毕竟是公共场所。
就连猎人都觉得许绍明还会矫情一下,可许绍明如同着了魔,把手伸到胯下,用手套弄着自己的龟头,用虎口摩擦敏感的冠状沟。油性笔的质量真好,被许绍明这样擦来擦去都未损失一分的颜色,仿佛是烙在了上面。镜头清晰地记录下此刻的场景,被写着“骚狗”的粗大性器名副其实,被玩弄得通红,许绍明自己也透过镜头欣赏,嘶嘶地抽气,压抑地低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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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机架起来吧,看看脸。”
许绍明把手机竖着卡在马桶盖与水箱之间,于是镜头又是一阵摇晃,许绍明的每个表情,每个动作,都展现在两人的面前。
不需要进一步的指令,许绍明就自己玩了起来,一脸痴态。
“摸摸龟头。”猎人命令道,许绍明十分听话,让摸就摸。
小男生不甘示弱,也要参与进去:“摸摸卵子!”
许绍明听到了陌生的声音,却也没有半分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