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自我厌恶就像粘稠的沥青一样封堵住他的鼻，张哲华不得不拿手挡住睛，以免詹鑫从他脸上看端倪。

张哲华坐直了抱住他：“对不起。”

真不是个东西啊，张哲华。

“……咋这埋汰呢？”

他明明说他累了，他明明说不想玩浴室py。

詹鑫沉默了一会儿，叹气：“把你手拿下来，看着我。”

……

“什么演啊？是脱秀还是你之前说的sketch？”

他把药油在手上开，到张哲华腰上的时候已经是的温度，在完全压抑不住的惨叫声里，就听詹鑫调侃：“看你趴下面叫……这个觉真是很微妙。”

我只是想告诉他我不是被勾的，更不是被迫的，我是真的喜跟他这些事。

詹鑫在他怀里叹气，然后反抱住他：“没事，你这段时间突然用得多，力不从心很正常，别想太多。”

想了想又继续安：“之前就说过你本钱好，萎了也还的，想继续玩的话我给你？”

逆着光，张哲华有些看不清，不确定詹鑫脸上究竟是什么表情，他的语气很淡：“哦，是sketch，也不是很正式的演，算展演吧，主要是帮人磨本。”

詹鑫甩着手上的珠回来，跟他代：“腰扭了你就别动了，直接睡吧。好在明天周天，可以多睡会儿。”

詹鑫低声确认：“是这里啊。”

“……你在想什么？”张哲华在惨叫的间隙空问，但想了想，“如果是你的话……也不是不行。”

詹鑫把纸他手里，看他先一把鼻涕，然后睛，最后还抹一把额上的汗。

但不说也不行，不上不下尖锐地梗在那里，甚至叫他有些不过气儿，随着时间后移正在变得越来越鲜明清晰，越来越严重……

詹鑫禁不住了腰，攀在他肩膀上直叫唤，声音也不大，音调也不，每一声都像小蝴蝶一样直往他心里飞。

詹鑫一边或轻或重地控制着他的惨叫，一边好脾气地解释：“不能直接扭到的地方，要先把周围疏通开。”

他抱怀里的人，无师自通地借着他的重连续几个激烈的上颠：“什么我就力不从心了！我好着呢！”

张哲华闷闷地应下。

后者随手上内，把药罐放在床上，然后拿指尖轻轻跟他确认位置：“这里疼不疼？这里呢？”

詹鑫收拾起东西去洗手，张哲华扒拉过来手机一看，已经快两了。

可是我好像搞砸了。

张哲华了睛，但也自知遮掩不住什么，于是顺手把鼻也了。

但詹鑫多锐的人，他渐渐慢下来：“怎么了华哥？”

但说话的内容就不那么叫人舒心了：“这孩……跟我面前还撑啥呢？刚刚……搬东西的时候我可……可看见你的六味地黄了……啊！”

但他在浴室里任我作为，现在还骑乘得这么努力。

手很，指尖有一层薄茧，放在他上的时候有一让人想要战栗的温度，张哲华不自在地扭了扭，随即就被一声惨叫。

张哲华闷闷地，又惨叫过一，“……你咋连这个都懂？”

张哲华仍旧捂着睛：“……对不起。”

张哲华不想说。

张哲华觉自己险些被这一下疼得发去，他扑腾着惨哼：“怎么还那儿啊！”

詹鑫搭着门把手笑：“你都这样了还是先休养吧……再说到这会儿也没票了。下次吧，下次我给你留票。”

张哲华噌地扭：“演？什么演？我可以去看吗？”

张哲华咬了牙关，把想说和说不来的话一并嚼碎了咽下去，直颠得詹鑫一时撑他一时抓着沙发歪歪斜斜地既坐不稳又坐不住，到最后在他上，只剩断断续续的轻哼。

我和那些把他当工使用的人有什么区别？

他闭着睛。

……

他真的愿意吗？真的快乐吗？

门在他后关上。

今天詹鑫早八的读稿会，中午吃完饭就帮他搬家，累成那样还好脾气地被他折腾到这个。

……真不是东西啊。

他似乎连甬的收缩都能控制在最让人舒服的节奏，但是这样他自己舒服吗？

“……咱也不是就剩这一张纸了。”

詹鑫顺接一句：“你是警察？”

张哲华趴在床上看詹鑫拿着药油过来，总觉得他在忍笑。

詹鑫探去找纸巾，张哲华撑着他试图帮忙，结果一声短促的惊叫和半个似怒似嗔的风。

张哲华反应了一会儿，又反应了一会儿：“你！”

詹鑫失笑：“都是人上的事儿，跟搓澡也差不多。”

张哲华几乎忍不住照自己脸上来一下。

张哲华听着脚步声被另一声关门声阻断，手指在床单上无意识地一蜷又一蜷，最终还是狠狠一掌落在自己脸上。

就算是为着应景儿张哲华也笑不来：“我是混。”

他咬牙切齿地：“……扭到腰了。”

詹鑫又说：“我明天下午有演，可能回来得晚，不用留门，我带钥匙。”

过了好一会儿，呼终于渐渐平复，詹鑫在他颈边轻声问：“……怎么了？”

他甚至在叫床，但这是真的吗？

“坐骨连接有些小韧带，平常活动不到，你疼成这样说明这里气血完全不通，经常腰疼吧？”

詹鑫在他背后温温地笑，沿着脊线一路下来，又在坐骨连接拿指节着狠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