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夺下首席手中的遥控器,立刻按下了暂停键。另一位助理立刻上前解开姜奕姝身上的束缚器,感受到已经完全没有胎动了的肚子心下一凉,立刻解开了姜奕姝下身的束缚,将鸡巴从姜奕姝的阴道拔了出来。瞬间,一大股鲜血也随之喷涌而出。
孕奴在孕期被惩罚调教到小产这是严重的调教失误,尤其是被买走受孕权的孕奴,这是对客户极其不负责任的。在姜奕姝被火速送往调教馆接受治疗的时候,付老板也同时收到了信息,直奔孟含章的办公室拍了桌子,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和抗议。
调教馆对于奴隶的调教都是有监控记录的,录像录音,除了有直播的考量,同时也是为了在有纠纷时能够明确责任。众人在观看过视频后,自然明确了这是首席急于求成的结果。孟含章为了平息付老板的怒火,同时调教馆也有相关的规矩,便叫了一个调教师来鞭打首席作为惩罚。何时姜奕姝的抢救结束,鞭打何时停止。
等调教馆的医师赶来回复姜奕姝的情况时,首席的后背早已被打得血肉模糊,办公室里弥漫着淡淡的血气。不过看惯了这一切的医师直接向孟含章和付老板打了个招呼,便说道:“幸好电击停止得及时,哪怕再多持续一两秒都会形成无法挽回的脑损伤和子宫损伤,都可能造成5号再也无法受孕。”
姜奕姝被推进抢救室时,下半身的被单几乎被鲜血侵满,羊水早已被强行流尽。如此丧失理智下完成的调教竟然出现在一个专业的首席调教师手下,让医师对这位首席也没有了任何的好感。在他心里,奴隶们是弱势的存在,他们在绽放性欲之美的时候,他们这些调教师最是应该保护和心疼他们的人。自然地,医师说起话来也不再客气。冰冷的一句话也同时给首席判了死刑。
付老板狠狠地瞪了首席一眼,压下心中的愤怒,询问道:“胎儿现在什么情况?”
医师立刻专业地回答道:“由于母体长时间流失几乎所有的羊水,身体也出于大量失血的状态,所以假胎也出于休克状态。在我们积极的抢救下,已经为5号重新注入了足够的营养液和羊水。假胎已经恢复了基本的活性。但是很不幸的是,原本18个假胎,其中有两个已经死亡,已经做了引产。在怀胎总数上还是基本满足付老板的需求的。”
孟含章也是心疼自己的这个妹妹,但是现在它作为一个孕奴,作为调教馆的资产,自然还是要以满足客户为第一要义。于是,孟含章对付老板说道:“付总,真的是很抱歉!这的确是我们调教上的失误。我们给您补到20胎,您看如何?”
付老板听到孟含章如此有诚意的话,心中的愤怒被抚平了不少,也大度地说道:“听说孕奴第一次正式受孕16胎已经是难得的了。这个孩子你们既然是往畜妻上调教的,这么一下子将人压榨干净不是浪费了这么好的一个材料。不过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孟总能否满足我?”
付老板的让步自然是有条件的,孟含章回应道:“付总请说!”
“我对孕奴很是感兴趣,想要买一条回去,不知道孟总可否开个方便之门?”付总说道。
“这......”孟含章听到后犹豫了,“付总有所不知,毕竟孕奴的日常保养和调教很是繁琐,调教馆通常只提供假孕体验服务,孕奴并不对外拍卖。想必您也有所耳闻,曾经有一个孕奴就是脱离调教馆后,出现了严重的问题,这只母畜也正好是5号的母亲。这个错误调教馆不能重蹈覆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