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厌其烦地替季尧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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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臀部位置特殊,贺景的行动明显迟缓很多,从胯下升腾起的欲望让他不敢再去细看季尧那个仍旧大张着,尚未合拢的肉洞。
毫无防备的,季尧的屁股被贺景甩了两个巴掌,干脆利落。
但贺景好像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手掌不停地在季尧的臀肉上来回揉捏,似乎把他当成了某种硅胶制的玩具。
季尧突感自己疯得太早了。
从贺景帮他撸鸡巴,再到把肛塞从他后穴里拔出来,到如今又是打他屁股,又是主动给他揉屁股,哪一项单拎出来都够他疯上好几回。
失去填充而显得空荡荡的肉穴伴随贺景倍加浓重的喘息正毫无节制地翕张着,季尧不用想都知道等下的场面会有多激烈。
所以…惩罚其实是用贺景的鸡巴把自己肏到下不了床吗?
那他求之不得。
贺景面无表情地望着季尧摇得正起劲的屁股,他无法摆脱被生理机制裹挟着的原始本能,只得放任自流,连性器涨得生疼他也不管不顾。
他打开那个黑皮箱,里面从短到长依次摆放着三根黑色真皮道具:双头拍、散鞭和蛇尾马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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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两巴掌只能算是热身,真正的惩罚才即将开始。
他直起身,神情淡漠地拽起季尧披散在肩头的发尾:“你好像很喜欢被打屁股?”
还沉浸在幻想里的季尧被贺景这么一扯,兀地慌了神,眉毛顿时挤成一团。
可他还是在慌乱中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很好奇惩罚到底是什么?”贺景松开手,“二十下鞭子,如果你能忍得住,那么游戏结束,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任何奖励。”
“包括,”贺景压低嗓音,“让我和你做爱。”
季尧屏息凝神地听完贺景的话,接着就郑重其事地点头。
“但前提是,你要清楚自己的极限在哪里,不能刻意欺瞒主人更不能欺骗自己的身体,该用安全词的时候就必须用。”贺景转身,从黑皮箱里取出那柄双头拍在手里把玩。
这款双头拍并非是贺景性虐游戏中的常客。它不像传统的皮拍,中间会有钢板或其它硬物支撑,而是分为上下两层,整体造型类似于一个“Y”字,它的中间是镂空设计,柔韧度极好,稍稍一拍就能生成比普通皮拍大上几倍的回响。
最值得一提的,是它打在皮肉上的痛感微乎其微,乃至可以忽略不计,用来虚晃一枪,拿捏奴隶心态再好不过。
“啪”的一声,季尧全身都打了个哆嗦。
看着季尧的反应贺景不免觉得有些好笑,这才第一下,怎么就激动成这样?
更何况,他根本就没有打到季尧。
双头拍不过是个幌子,一个用来测试季尧诚实度的幌子。
贺景悠闲地踩着步伐从季尧的身前绕到身后,每走一步就用双头拍往自己的手心拍击一下。
接连十下,每一下季尧都能听见乍响,身体也会不自觉地轻微晃动。可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感受到与它相匹配的疼痛,就连最起码的皮具与肉体间的相互摩擦他都感知不到。
是贺景故意为之,还是自己出现幻觉,季尧无暇辨析,只因贺景于信步间向他抛出了一个问题:“被主人打了十下,疼吗?”
配合抑或是如实回答,季尧陷入两难境地。假若说不疼,是不是会让贺景这个上位者下不来台;说疼…这种私人感受又确实比较主观,而且听声响那玩意还挺唬人,贺景不见得就能轻易揭穿他。
两害相权取其轻,主动讨好才是识时务的表现,纠结之下,季尧最终向贺景扭动起了屁股。
季尧的答案让贺景眼底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凝着季尧屁股上那两个粉色掌印,不露声色地问:“那主人再轻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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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露馅。
季尧似感激又似亢奋地再次点起头,被蜡封住的嘴里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听起来像是谢谢。
单独的两个字,没有任何后缀的一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