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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们学校可多学霸了，我帮你找一个教你吧？”谌逸肩膀靠在椅背上，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熟人办事就是这样，谌逸再三说不收钱，姨妈是要给，当个家教，赚的钱低于市场行情价不说，还白搭一大笔。

“听了也不脑袋。”谌逸换好鞋，和小姨打了声招呼，往齐兴尧房里走去。

谌逸看了手机，“不还早么？别转移话题，写了没？”

二十分钟后。

“噗。”谌逸没憋住，“哦，说说看什么奖励能激励咱们齐少？”

“班级啊……年级行不行？”

“你要是有良心，也该懂了。”

谌逸觉肾虚，快被掏空了。先是耕耘了半天，再是脑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他自认不是很有耐心的，脾气也不好，对着齐兴尧算是收敛的——但有时间限制。

“哎呀，听不懂啦，你给我面对面讲才听得懂。”

不知什么时候，房间里的氛围就变了。

“不你钱。”齐兴尧又说了一遍。

“怎么，看我脸帅才听得懂吗？”

“你在哦一声试试？”

齐兴尧鼓足勇气，颧骨染上一抹绯红，“等我成绩来了再告诉你。”

名为欺负的恶劣因在面对这个便宜弟弟的时候总是忍不住隐隐发作，挠的谌逸心。

“开玩笑。”谌逸笑了笑，“抓时间，今天非得把你那二愣脑袋讲开窍。”

“你得先说说你要什么，我也得先问下我的钱包。”

“嘿嘿嘿。”

他猜测齐兴尧想要个最新款游戏机，或者苹guo手机，再不济游戏买款装备……

“没得谈。”

“我教你那么久，也没见你分上来，可能是我的方法不对，我去给你找个好的家教最靠谱。你上也要考了，就算是育生，这文化分也不够看的。”

“哥……”齐兴尧抬起，对上谌逸的视线，漆黑的双瞳，说不清是冷酷还是审视，齐兴尧宛如撞了月光下最幽的潭。

“……额，这个……”

也或许从最初，谌逸踏这个房间的时候。

“不是。”谌逸摇摇，“我嫌你蠢。”

谌逸就这他的脑袋往下一，觉得好笑，“吃饭就吃饭，还顺便过夜。”

“啊？”齐兴尧愣了，他还准备大费卖惨一番呢。

“写了写了。”那是一张加在本里的卷，不知正确率，反正密密麻麻是填满了的。

谌逸挑了挑眉，齐兴尧在他的注视下总是一副东躲西藏又试图鼓起勇气的鹌鹑样。

空气静滞了好几秒，谌逸才悠悠开，“你想要什么？”

“那好吧。”

“这里，我给你讲。”

“我……”

谌逸嗤了一声，“说好听话也没用，上次给你的卷写了没？”

谌逸手指敲着桌示意齐兴尧拿东西来。

“好！”

齐兴尧很乖地，还手指并拢发了个誓。

“啊！？”齐兴尧把手往上揩了两把，“不能吧？刚洗的。”

“好。”意想不到的是，谌逸几乎是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逸哥，不你钱的。”

“下次考试，班级步20名，我接着教你，不行就换人。”

“我想亲你，哥。”

齐兴尧是育生，而且家里包括他自己对他抱有的期待都不低，指望能上个不错的大学，齐兴尧甚至放狠话说要考自己读的Q大。

“嘛这样啊哥。”被骂了齐兴尧还没心没肺的，“你讲的我每次都可认真听了。”

“啊……”齐兴尧瞪圆了，满脸不可置信，随后又转为可见的沮丧，“你不愿意教我吗，逸哥。是不是嫌我太笨了？”

齐兴尧还在桌里面翻来翻去，突然问，“哥你吃饭了么？”

“哥，我觉得我学不好，是因为没有好的奖励。”过了白天齐兴尧了一气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着自动铅笔，笔芯得老长了。

齐兴尧扑过来，被谌逸一手推开，一都没看他，继续欣赏着那份气到他肝痛的作业。

小孩儿不知什么时候红了眶，似乎意识到谌逸是认真的了，但他忍着没让自己眨，生怕里挤东西来。

或许是从齐兴尧小心翼翼提这个请求的时候开始，或许是他竭力不让自己哭来的时候。

“听懂了么？”

“哦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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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留下来吃吧，顺便留下来过夜，我妈今天了小龙虾。”

“你懂个，我还没讲到那儿。”

“最后给我一次机会好么，我肯定能学得好。”

“哥……”齐兴尧脸只好了一秒，在听到谌逸说他蠢之后又垮起个脸，“我尽力了，有的地方就是搞不懂……你别不要我啊，你不要我，我这辈就完了哇哇哇哇哇哇哇。”

“不是让你把不懂的拍个我吗？”

“懂了！”

齐兴尧背过谌逸，用手背揩了把睛，很快振作起来。

齐兴尧手冲他一笑，“那可不，哥最帅了。”

快乐总是短暂的，谌逸看了他弯七扭八的字迹和寥寥无几的正确率，陷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