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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周远突然冒来的话，张哥一愣，“怎么问起这个了？”

“不过今天还真多亏了秦牧尘赢下那一局，帮你挡下了那杯辣椒。我其实也去找导演了，但行叫停总归是不好看。看来他们团队也不想一直被洛南拉踩、扣九漏鱼的帽。不过他还厉害的，那么复杂的数学题居然也能提前背过……我都快听了——”

“你现在粉丝少没觉，等你在这个圈里待得久了，不同阶段、不同作品的粉混在一起，大家矛盾就都来了。这碗要想端平，可不容易。营业卖腐的事，临时拿来涨涨度，粉丝们还勉能理解。但长久传的作品，还是不要碰为好。”

“怎……么呢？”

那是个练的女人，她大概没想到秦牧尘车上还有别人，车一停下就凑近车窗说，“牧尘啊，何晋要你帮他宣传新剧那事，我觉得还是慎重吧，你俩已经在节目上互动了，我看就别再转发他微博了。你俩CP早就解绑了，当时的CP粉多数成了他唯粉，你俩互动对咱这边没加成。而且你的唯粉本来就对‘轴对称’不满的，觉得你被了血。现在再翻来老CP，只怕整个粉圈都不兴……”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车不久后就开回了酒店。秦牧尘的经纪人早已等在门。

“切！我要秃噜嘴也会说是你帮我编的！”

周远没想到他会拒绝——他明明看起来对营业卖腐很习惯。

“那你可好好编个故事。可别等记者问你歌词灵时，你一秃噜嘴说是你瞎编的。”

张哥继续眉飞舞地说，“你这步很快嘛，和秦牧尘互相解围的那两场，简直CP拉满！粉丝估计都得嗑疯了！只是不知节目组会不会为了捧洛南，删掉他比数学的那场。不过你放心，你弹吉他那段是总决赛的光，肯定会保留的！”

周远也很尴尬，他勉了就离开了，没有和秦牧尘说再见。

秦牧尘的分析既冷静又条理，仿佛在什么工作汇报，而不是在预测两人注定老死不相往来的结局。

“一对CP……都怎么解绑啊？”

秦牧尘表情有尴尬，一副言又止的样，经纪人愣了一下才发现，车里还坐着周远。但她也只尴尬了一秒，就立刻换上职业微笑，“周远老师，您今天录制辛苦了！”

“张哥……”

看着周远有凝重的脸，张哥安，“但这一般都是因为两个人有直接竞争关系……像你和秦牧尘，又不是一个圈的，应该不至于。而且他之前组过的CP解绑时都还面的。你像那个何晋，之前他俩剧播时也卖过腐，现在解绑了还能一起录节目，应该私下关系还不错。”

“嗯？”

两人的说笑都有刻意，仿佛要努力盖过刚才被CP粉喊话结婚的尴尬。

“就……随便问问……不早晚都会有这一天吗？”

张哥语气轻松，周远却闷闷的没说话，张哥以为他还在为洛南耍招的事烦闷，又说，“你别想太多。在这圈里，咱不主动惹事，但事来了也不怕。节目组捧他又如何，只要光播去，咱们就赚到了！”

周远又说，“那到时候署名，作词那一栏我把你写我后面了？”

周远终于开打断了他。

“你先不用心这个，真等到解绑那一天，那就说明你已经火到可以靠自己了！也就熬来了！到时候你就安心你的音乐，剩下的活我来！”

护着周远回房间后，张哥满脸笑容，“今天表现不错！最后弹吉他那段真是太彩了！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买个搜！”

周远没说话，只勉笑了下。

“但也有闹得不太好看的。比如有的明星为了讨好唯粉，主动下场拆CP。甚至有贪心不足的，解绑了还不够，还非要把所有CP粉都转成自己的唯粉，就给对方下黑料泼脏，好让粉丝都站到他那一边……”

“……嗯。”

他刚一下车，张哥就迎上来了。他衣服上都是褶，发都了，“哎呀！幸好你跟着秦牧尘的车回来了，不然还不知要在停车场堵多久呢！他们这节目组安保也太差了，我这是扫了个共享单车才溜回来的！”

“CP早晚有解绑的时候，人也早晚有避嫌的一天。但歌上的人名去不掉，放在那里，永远给人一个翻旧账的机会，不利于你以后的发展。”

“这个……看情况吧……”张哥挠了挠，“一般过了宣传期，彼此不再互动了，也就渐渐冷下去了……之后各自再有新的合作对象，组了新的CP，旧CP就算翻篇了……”

“……好。”

周远了。

一听这话，秦牧尘赶摆手，“别别别！写你自己就行了！不用写我了。”

秦牧尘敛起笑容，认真地说，“炒CP只是暂时的，作品却要跟你一辈。”

秦牧尘微微一笑，“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如等发了歌请我吃饭吧。”

周远听得有些恍惚，过了半晌，才了，“好。”

周远，没说话。

“至于CP粉，其实大分人的情也就一阵，过了就散了，少分会留下来变成唯粉。至于变成谁的唯粉，就看个人喜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