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闪过充满恶意的笑。
她知道,自己的举动正在一步步打破本来的计划,现在已经做得太过火了,之后如何收场都犹未可知。
可是……她现在只想对他做得更过火……
反正,他也没喊停,不是吗?
这本就是一场较量,她没理由自动认输。
后背伤口痛得如烈火灼烧,眼前yu念景象里在她身下挣扎SHeNY1N的男子,正与黑暗之中无法看清,只能凭着记忆中的熟悉去触碰、去亵玩的男人,影像渐渐重合……
她更加放肆地隔着亵Kr0u弄季芹藻挺立的男根。
但她的T腰微微后撤,拉开了一点距离,不让自己也全然y挺B0胀的下身,碰到男子的腰腿。
但那巨物实在涨得发疼,也让顾采真手上的动作更加急躁直白。
若季芹藻有过欢好的经验,就能察觉出她似乎格外了解他的身T,碰他的每一处地方,每一下动作,都JiNg准地撩拨着他的敏感点。
但他没有经验,在这方面的涉猎完全是空白,身T又着实有些异于常人的敏感,加上经验全无青涩至极,远不b前世在q1NgyU一事上被顾采真狠狠调教过的那个季芹藻。
但饶是那个人,也是经不起她刻意为之的各种手段的,会被毫不留情地送上极乐的巅峰,再完完全全地崩溃。
而如今的季芹藻身形被定,心神受震,哪里敌得过对方看似没有章法,实则每个动作都JiNg准无b的玩弄刺激。
他只知道,小徒弟的手隔着薄软的布料,不断地撸动,套弄,顺着捋,逆着r0u,圈着冠G0u,托着JiNg囊……他的呼x1越来越快,越来越乱,她的吻也越来越急,越来越深。
似乎只过了一会儿,又似乎过了很漫长的一段夹杂着羞耻欢愉的煎熬,在少nV的指尖倏然点上他直挺圆胀的冠首顶端,指甲隔着亵K搔刮了一下那处细孔的瞬间,季芹藻只觉得眼前白光极耀一闪!
他再不懂男nV之欢,却也懂YyAn医理,身T的异样感觉令他意识到了什么,他几乎绝望地在心底呐喊,不要!不行!
但一切为时已晚。
他的灵魂轻得好似一片树叶,被她这一指拈住了,拽出了r0U身,被扔进虚无之中,朝着更加未知的虚空坠落,被眼前炸裂的白光无数次撞击,魂魄散成了无数碎片……
“呜——!”
有什么热的,Sh的,黏的东西,从他被玩弄到身不由己的部位往外喷S而出……
虽然看不见,但顾采真从季芹藻变了调的呜咽和沉闷的惊喘,挺起紧绷的腰肢和浑身更剧烈的颤抖中,提前掌握了一切——他要S了。
果然,她的掌下随即便洇上粘Sh的热意,一GU接着一GU,自内向外打Sh了他的亵K,ymI地浸透过来,随着她还在继续的撸弄,yAnJiNg独有的膻气,也在空气中浮动而出。
看吧,这具身子只要随便玩玩弄弄,他就受不住了。
她给了他那么多机会喊停,也给了他机会用灵力反冲,但他都忍了下来,兴许,除了不想做个恶人师傅,他还想要这么爽下去,真是狡诈的伪君子啊,又要舒服,又不肯担这个名。
顾采真本该万分得意,也本该在心底对季芹藻极尽嘲讽,甚至可以用深情无辜置身事外的语气刺一刺眼前的男人,但她此时的脸sE却隐隐发黑,与这触目可及的黑暗,一般无二。
因为,她也S了。
在没有cHa入,没有c弄,甚至也没有自我抚慰的情况下,仅仅因为玩弄季芹藻,亲了亲m0了m0他,把他弄得S了的同时,她自己竟也泄了JiNg。
她贴身的K子内,糊上了满满一裆热烘烘的稠厚n0nGj1N。
她都能分辨出,空气里那种JiNg水浓郁的腥膻气味之中,有大半其实源自她本身。
可b季芹藻被她弄得S出来的量,多了去了……
此时此刻,顾采真呼哧呼哧喘着气,感觉到了久违的爽利,以及,火大。
是的,她很火大。
生理上的发泄,与JiNg神紧绷又松懈后的疲惫,让她的眼前也一阵阵发黑,甚至有种要眼冒金星的昏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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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线晃悠悠地昂起一端,似乎想来贴上她的脸,被她怒气冲冲地虚空挥打了一下,又重新落了下去。很难说,一根线是不是也懂识趣不识趣。
戏要演全套,事情走到这一步,虽已完全超出她的预期,甚至也让她感到了焦躁失控,但现在还没到谢幕的时候,她不得不耐着X子,继续她所扮演的角sE。
“芹藻,你舒服了呢……”少nV放开男人颤抖的唇,语气暧昧又欢欣,似乎很是甜蜜。
但顾采真忽然发现,季芹藻的身T虽还在颤栗,SHeNY1N却变低了,越变越低,几乎片刻便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