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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言/他睁开眼,却撞上对方疏离的眼神,怎么是你

弭蝉居里的灯是暗的。裴言在门口站了很久,等那zhong干渴感消退后才提起脚步,无声无息地走了进去。

薄辞雪已经睡了,但睡得很浅。他闭着眼睛,睫mao低垂,好看的眉mao微不可察地皱着,像是在忍受着剧烈的疼痛。

他从来不喊疼,然而断骨重愈时的神经痛、断端痛、ca伤痛、酸痛可想而知。裴言给他换了个新的冰袋,轻轻敷在他zhong起的小tui上,想让他睡得舒服一点。pi肤上传来的凉意让薄辞雪略微动了动,往床内侧靠去,腾出了一人宽的位置。

……是让他上来的意思吗?

裴言不敢确定,犹疑了一下,轻手轻脚地脱掉外袍,占走床铺小小的一角。床上的人拽住被角,往他shen上盖了一点,然后继续蜷成一个大号的蝴蝶蛹。

他的动作很轻,几乎称得上温柔。很多年前他偶尔会和少年时的裴言睡在同一张床上,有时夜间醒来时也会往shen边扯一扯被子,以免对方着凉。

这么多年过去,这点习惯却还是一成未变。

裴言在被子与床铺笼罩而成的一角黑暗里咬住牙,摁着酸涩的鼻腔,压抑住多余的声音。过了很久,他像一只没有手足的蛇,慢慢向薄辞雪靠过去,缠住他的后腰。

对方气血不足,即便时值盛夏,手脚都很凉。他困倦地翻了个shen,声音带着一点鼻音:“睡不着吗?”

这是这么多天以来薄辞雪第一次跟他说话。裴言心中狂tiao,一时几乎不知说什么好。薄辞雪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掀开眼pi,语调柔和:“还要讲个故事哄你睡吗?……”

裴言正激动得难以自抑,薄辞雪却不出声了。他连忙睁开眼,却撞上了薄辞雪疏离的眼神:“……怎么是你。”

裴言愣在当场,浑shen的血都凉了一下。对方蹙了蹙眉,冷淡地问:“阿言呢?”

他艰难地动了动chun,每个音都发得极其困难:“可是,我就是裴言啊。”

然而薄辞雪已挣扎着坐了起来,换上生疏又客tao的假笑,不冷不热地请他从自己的寝殿里离开。他受伤的tui因为这个突兀的动作渗出了血,很快浸红了绷带。裴言一慌,连忙起shen,却忽然发现对方的小腹似乎鼓鼓的——

夏季的被子很薄,松松垮垮地卷在薄辞雪的shen上,勾出微隆的圆弧。裴言亲眼看着那个胎儿的胎心停tiao,现在难dao是积食了?

薄辞雪彻底被他冒犯的视线惹恼了。他的假笑完全敛了起来,冷冰冰地盯着裴言:“出去,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弭蝉居的侍卫们听见薄辞雪的声音,以为进了不速之客,当即一拥而入,不想看见了自己衣衫不整的上司。正面面相觑之时,裴言shen边的副将跟着侍卫冲进殿内,dao了一声冒犯了,然后将裴言连拉带拽地弄到殿外。

裴言像块木tou似的被拽了出去。gong人们又是一阵兵荒maluan,将值守的御医薅了进来,给薄辞雪重新包扎。巫奚似乎十二个时辰jin盯着gong内的动静,得知此事后立刻有了进gong的理由,没多久也赶了过来,进去之前不忘狠狠剜了裴言一眼。

裴言没心力剜回去,呆呆立在槛外,好像那是一dao天堑。副将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裴言,犹疑再三,还是开了口:“将军,末将过来是有要事禀报。”

裴言魂不附ti,有气无力dao:“说。”

“……禀将军,裴老将军醒了。”

裴言一寸一寸偏过tou,盯着自己的副将。他想要大吼大叫,声音却干涩无比:“……这不可能。”

当年是薄辞雪鼎盛时期亲自动的手,连如今的他都很难招架。那一招名叫“枯形寄空木”,是将活人的星力抽空、连神智一并碾碎,残忍至极,绝无回旋的余地。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记恨薄辞雪那么多年。难dao他那位老父亲有这等本事,能在活死人的状态下将神智聚拢,重见天日?

副将垂着tou,dao:“此事千真万确。另外,老夫人和你族里的几个叔父也有了苏醒的征兆,所以……”

所以,原因很可能不在苏醒的人shen上,而与当年动手的那位有干系。

裴言死死nie住指节。他突然发现,自己对当年的许多细节都是模糊不明的。

七年前,裴氏因功入云京受封,等待年底行册封大典。结果族人们入京不久,京中便谣言四起,说裴氏居心叵测,想借着册封之事入京兴风作浪,动摇皇权。没过多久,谋逆的“实证”就呈进了皇帝的御书房里,皇帝怒极,当即将裴氏所有人控制了起来,勒令严查。

朝中一时动dang不安,与裴氏有牵连的家族被清理了个一干二净,连服侍裴府的下人都没能被放过。裴言这么多年来一直认为所谓的“册封”是薄辞雪设下的鸿门宴,等的就是将裴氏一族一网打尽,彻底扫清独裁之路上的最后一片yin霾。

但是现在想想,以薄辞雪当日的权势,直接将他的父母、族人押去刑场问斩都没人敢上前求情,为什么要费力地将他们zuo成活死人?这样也就算了,为什么又要亲自动手?

他现在的问题太多太多了。被碾碎神智的活死人怎么可能醒?而且这个时机也太古怪了,裴氏族人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任何苏醒的征兆,为什么偏等他攻下云京、大仇得报之后才醒?

就好像薄辞雪刻意要他们沉睡七年,等自己shen死之后再让他们重返人间一样。

裴言的后背阵阵发冷。他忽然觉得,他这一路走来,似乎太顺理成章了些。

薄辞雪明明不是醉心权势的人,为什么仅仅为了一个预言就要灭他全族?为什么他当年负了一shen伤仍能躲过重重追兵,独自一人逃出云京?在他起兵之后薄辞雪的态度为什么又如此强ying,直到兵临城下之际也丝毫不肯妥协?

这些问题如同一万gen黝黑的腕足,拉着他坠向一个看不见底的shen渊。

——他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巫奚从殿里走出来,看着颓唐的裴言,挑起嘲讽的冷笑:“你难dao不知dao,你当年之所以能逃出去,是因为他下达了放走你的手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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