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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耳机边听姓爱录音边狠狠做?病房偷情/阴蒂剥出包皮狠抠(6/10)

施恩泽,把他本来活生生的爱人还给他。

病床洁白的大枕头上,安垩深黑的发丝被缠绑成辫,被拆开,再被编织,再散开。

第三天早晨,白劭坐在床头,看着刚给安垩编好的麻花辫,指腹从耳后第一个缠紧的辫结往后抚过,耳边回响起护士告诉他的话:病人如果继续昏迷的话,不能再不进食,现在还有吞咽反应,可以将食物打成泥状喂食,每个小时要给病人翻身,排泄的话看是要装尿管,还是家属要请护工换尿片,这些事都要早做决定。如果要转去疗养院也要尽快办出院手续。

白劭垂着浅眸,温柔抚摸安垩刚擦净还微微湿润的脸蛋,低喃:“安垩你想好了吗?你要把身体的决定权交给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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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垩父母双亡,没有亲属,现在安垩身边的人只有白劭。

“你知道我舍不得你,可你大概不愿意这么没有尊严地苟活,你说我该怎么办?”

白劭不怕累不怕麻烦,早在他内心将安垩视为妻子的时候,他就做好照顾安垩一辈子的决心。

他怕的是万一安垩还有意识,却说不出来,他怕安垩不想失去身体的自主权、被迫受人摆布。安垩自尊心那么强,那么骄傲的性子,安垩不会愿意让他看到自己不堪的一面,不会愿意让他做那些清理的事,如果安垩还有知觉,那会是对安垩尊严一遍遍的凌迟。

正因为他了解安垩,才知道安垩绝不想以植物人的样态残喘于世。

可那能怎么办......难道要他亲手断送安垩的性命吗?

白劭陷入艰难的两难,迟迟无法做下决定,目光又移向爱人熟悉的睡容,或许在外人看来他们的关系里一直是安垩依靠他比较多,但谁又知道他没有了安垩,他也会支离破碎。

“安垩你帮帮我吧,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白劭摀住双眼,不想面对这对他来说太过残酷的现实,其实他心里早有决断,他不会让安垩痛苦地活着,他了解安垩,他知道安垩想要的是什么。他只是舍不得,他狠不下心。

时间在流逝,他不能坐以待毙。

至少要让安垩体面地走。以安垩计画里理想的方式,做回那个第一次被人爱的腼腆少年,在一生最喜欢的人的床上,纯洁安详地度过人世的最后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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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安垩醒不过来,那就是安垩生前的遗愿,白劭有义务为他完成。

白劭抬起头,抹了把脸,开始收拾东西,折好安垩送来医院时穿的那套校服,收好安垩要带在身边的书包......

“呜。”

一声几不可闻的喃语从背后传来,在剩下仪器规律的电子音的寂静病房里显得那样突出,那样令人振奋,狂喜。

白劭震惊得全身发僵,脖子一卡一卡地往后转,雪白的病床上,那双他以为再也看不见的深黑瞳孔很慢、很慢地移向他,眼底清明,安垩不熟练地张嘴,用生涩的唇舌对他一个字一个字说:

“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

白劭感觉四行泪同时从眼眶流出,他张了张嘴,喑哑说不出话,好几秒后,才嘶哑不堪地挤出两个字:“安垩......”

安垩弯起嘴角,努力控制颜面,撑起有些别扭的笑容:“我、在。”

白劭反应过来,不是梦,不是幻觉,安垩真的醒过来了!他冲到病床边,虚脱的双腿跪在栏边,颤抖着手握紧安垩冰凉的手指,“安垩......”

他好像除了安垩的名字说不出其他的话,两两相望,唯有满面泪行。

安垩艰难地想挺起身,可身体使不上力,费劲能做到的只有抬抬手指,夹在食指上的血氧监测仪很轻地敲白劭的手背,白劭的目光下移至那只苍白削瘦的手,纤长的手指不太受控制,无规律地抽动,没办法做出完整的动作。

安垩咬紧唇,与不听话的身体较劲,白劭心疼他,捉紧那双难以支配的手,望向他绷紧的脸庞,“安垩你想做什么?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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