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沈拂被压在了身下,谢缘趴在了他的后脖颈处,像是打下标记烙印一般狠狠得咬了一大口,几乎撕下一块肉来。
疼得沈拂剧烈哆嗦,哭泣呻吟一声,整个人却都被笼罩在谢缘的胸膛下根本就没有地方挣扎,一瞬间疼痛的标记感让他们几乎达到了灵魂共触的战栗感。
沈拂甚至有一瞬间觉得恐惧,因为谢缘太过强烈的爱意和占有欲。
他一点也不怀疑,如果有一点他爱上了别人,谢缘一定会会杀了那个人,再把他绑到床上,让他一辈子都下不了床。
被肏肿了的肉逼被整个灌满了男人的浓精,像是被肏烂了的奶油樱桃,泛着浓重的色欲,塞得满满当当的鸡巴一拔出来。
就淅淅沥沥的涌出了一阵失禁了的液体,就这一下,都传来了巨大的欢愉感,让沈拂爽得头皮发麻,差点猛的喘息出声。
已经被肏到习惯了的花穴甚至有点儿空虚,沈拂不得不承认他对这种感觉有点儿上瘾了,甚至有点儿意犹未尽。
这种被男人当作发情母狗发泄欲望的感觉,穴里肮脏而又下贱的吞满了男人的精液尿水的感觉真是刺激得过了头………
谢缘把他翻了过来,看他陷入欲望里的一副满足模样,忍不住哼笑一声。他伸出手摸了一下沈拂穴里晃晃当当的精液,笑了一下:“师兄想不想我放过你?”
“嗯?”沈拂愣了一下。
“这样吧,师兄能在十分钟内把你这骚穴里的精液给排干净,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沈拂的耳廓一下子都红了,烫得吓人,身体又泛起诡异的热度,让他忍不住像是着了魔一样的听从谢缘的话照做。
他颤颤巍巍的坐了起来,浑身上下的雪白肌肤上透着一股漂亮的潮红。
这时候哪怕是随便路过的一个男人都能被明白他刚被男人肏透了小逼,楚楚可怜哭肿了的眼,自己咬破了的下唇。
被谢缘咬烂了的后颈,像是被过度泄欲的性爱娃娃,上下都弥漫着精液的味道。
他坐在了被上,努力的分开了双腿,分到了最大,然后踮起脚,撅起浑圆的浪臀,因为谢缘不肯让他用手。
他只能一点点费劲的张合着浪穴,一边等待着被男人射到宫口的精液自己排出了,好不容易排了一滩出来,还挂在了花唇上,不肯掉下来。
他真是骚透了,谢缘从来没有想到师兄还有会这么乖又这么骚的一幕。
让他忍不住一边撸动着紫红怒涨,泛着光滑水光的大鸡巴,狠狠的搓动着黏腻的龟头才能平息一点身体上的燥火好。
他看着沈拂被男人舔咬的湿答答的乳头上都是他的口水,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他的烙印,真恨不得立刻再把沈拂压在身下,把鸡巴送入他温暖狭长又多汁的肉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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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像得了性瘾一样,刚抽来没有几分钟就又硬了。
谢缘忍不住站起来,握住鸡巴在沈拂的嘴唇上不停得临摹,让上面涂满了腥臊的黏液,像是玷污了最纯洁的圣子一样,心里升腾起一股强烈的快感和爱意。
可怜沈拂一边努力的张开腿排精,一边被男人顶开了唇瓣,骇人的肉棒一下子侵入了他的舌腔,被热烫的口腔包裹住。
舒服得谢缘喘息一声,骂道:“师兄怎么哪里都那么骚,这儿也这么会吃男人的鸡巴……张开点儿,让我肏到喉咙口去……”
沈拂的眼睛又红透了,唇角的口水直流,鸡巴肏到喉咙口,带来一阵干呕又怪异的快感。
同时下体的花穴也不争气的又涌出来了一阵阵淫水,倒是喷出来一股精液,爽得沈拂大脑一片空白,一塌糊涂。
他像是最低贱的婊子,一边用被肏烂的脏穴排着男人腥白的精液,一边被男人用鸡巴肏喉咙口排泄欲望。
上下两处都泛着滚烫的情欲,他像是化身成了一只淫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