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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书屋 > 谁他娘的把老子的dom打了? > 回忆里的狗,回忆外做狗

回忆里的狗,回忆外做狗

刁筠青tou点的似是而非。

恢复,听说过,但总觉得没什么意义。有点类似于课后总结,下了课就算完事了,多数人是忽略甚至瞧不上这个环节的。

而且多少有点尴尬,玩儿完了的俩人忽然人模狗样起来,讨论哪个动作哪个行为戳到了哪个爽点,像是zuo完了春梦还liu着口水挠着kudang出门似的。

但钟亚并不这样认为。

“按理讲这个环节发生在调教结束后,是我们从情境中脱离,回到现实生活的一个过渡。”钟亚一本正经地解释给刁筠青。“当然,拉开这扇房门,脚一迈出去,就回到现实社会了,但心理上并非能像物理空间上这样迅速切换。很简单的例子,谁都不希望前脚玩完武侠类网游后脚就真从十八楼上飞下去。”

“我不会的。”刁筠青说的时候还仰了仰tou,有点不服气。

谁都不会喜欢被人小瞧了的感觉。

不过他的挣扎被钟亚一句话就镇压了。

“喝多了的人都会说自己没喝多。”钟亚撇撇嘴,说得轻描淡写。

说完了还偷摸瞄了一眼吃瘪了的刁筠青。那表情,啧啧,明明有嘴,偏偏不会说话了似的。

让钟亚想起了他曾经共chu1过的一只金mao。不大,白色,脾气ting躁,胆子ting小,刚开口汪几声,被他指着鼻子盯两秒,ma上憋住了。不服气,又不zuo声,张着嘴,吠叫变成了哈哧。

“dom就是dom,对狗都有作用。”

当时还有某人在旁边吃飞醋。怎么自己养的狗自己降不住,偏偏就听钟亚的。

某个人发起小脾气来眼珠子滴溜溜转,小心思一点儿都藏不住。

钟亚当时还就好这一口。jiao憨么,他能包容。

“听你这话酸酸的。”他靠近他的小某人。“酸狗听我的?还是酸我调教了狗没调教你?”

然后俩人就嬉笑着闹zuo了一团。

“放心,别的狗都竞争不过你。”钟亚还把那个某人摁在怀里咬着耳朵说。

草他妈的自己才是狗。多年后钟亚才发现这个真理。

“……我看你才像喝多了……”

在回忆里打转的钟亚隐约听到这么句嘀咕。

“啥?”他一秒被扯回现实。

“说不讲偏要讲,讲到一半又不讲了……”

像是总被镇压教育的孩子好容易逮住一次大人的疏忽,刁筠青试探着反击,也不太敢放得开,只是小声倔犟絮叨着。

“好,就是要这样!”钟亚忽然对着刁筠青大声说。

刁筠青直接被吓退了两步。被呕吐一shen,被放倒在地,以及被两只老虎支pei的恐惧又回到了心tou。

“我的意思是,你要把你的情绪表达出来。”钟亚放缓了语气。

“情……情绪……我没什么情绪。”刁筠青眼神躲闪。

“你想发xie什么情绪,我不会过问,在现实生活中的一切yu望和压抑,都可以在这里、在情境中,披上BDSM的pinang登场,没人在意pinang之下是什么。我要保证的,只是你来自现实生活中的情绪,能在我shen上得到发xie,并且发xie得很爽。”钟亚一本正经地讲给刁筠青听。

而刁筠青云里雾里地望着钟亚。

“我们第一次试约调,我相信你是不够爽的。我能看出来你有想发xie的,但没彻底排解出来。”

钟亚本来还想说新手dom大多都有这个过程,不要jin,但还是咽回去了。

过来人看新人总是寻常,但新人自己很忌讳被别人说成新人。

都有这经历,他懂。所以他主动降低了shen份。

“你付我钱,我为你服务,带你发xie到爽,所以你在我这不用有忌讳,什么情绪都可以用指令表达,我带你调整,找到最戳xing癖的方式。”

“像上次一样么?”刁筠青问。

“上次?”

“两只老虎之后,你加的半个小时……”他说这话的时候还低tou看了自己的脚。上次爽到爆的脚趾tou。是钟亚带他找到的。

“哦。”钟亚才反应过来。他经历过无数次那样的场景,对他来讲稀松平常不值得去记忆,若非刁筠青提起,他很快也就忘了。

“当然,还有很多的玩法,我都可以带着你在我shen上试。”他笑着点点tou。“但重要的是,你必须要敢于表达,无论是用dirtyTalk,SP,放置,任何手段任何语言都可以,要敢于表达出来。”

“那……”刁筠青有些犹豫。

钟亚的耐心快要用光。他也不是无偿讲这些的,还不是看在高工资的份儿上。但除去调教的bu分,工资也只够这些耐心了。

“那那那的,那什么?”钟亚皱眉,不自觉提高了音量。“不是才说了让你表达吗?!”

一直斜斜地倚靠在窗边的刁筠青一个立正站好。

“那我怕你会疼会真得伤到你怕你不再愿意和我约调。”他打报告一样秃噜了出来。

哑口无言的变成了钟亚。

“不……不会的……”半晌,他才说了声。也不知dao咋,总共两个字,还给结ba了。

“不会。你放心,我是专业的。”他整理了一下脑袋和心。

战术xing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两声,他恢复了冷静的声音。

“或许之前很多匹pei给你的sub都……都退出了。”他选择了个比较温和的词。“但绝不是因为你对他们下狠手,所以你放心去发xie。”

“那是因为什么?”刁筠青追问。“我很讨人厌么?”

他问得真诚,并非抱怨。

钟亚看向他。盯了两秒。

“你这样的……”这样实诚又关心人的人,怎么会讨厌。我这zhong人才真得讨厌。连我自己都讨厌自己。钟亚想说。

但他不想把任何私人的,或与情境外现实角色相关的东西带进来。哪怕是一句话都不行。

免得算不清楚账。

“你这样的归因不对。”他重新组织了语言。“他们离开,是因为你想要发xie的东西,或者发xie的方式,不合他们的xing癖。”

刁筠青还想再说些什么。被钟亚jin接着补上一句打断了:

“但我不会退出的,放心吧。”他点了点tou,把这越扯越远的话题画上了句号,回到正题。

“专注于咱们的约调,你试试,把你想要的无所顾忌地表达出来。”

“现在么?”刁筠青问。

“恩。现在。”钟亚说。

“那……不恢复了吗?”刁筠青迷迷糊糊地问。

钟亚差点没一脑袋撞墙上。

“刚才絮絮叨叨那么多,不就是在恢复吗!!?要么我在干嘛?在念经?!”

“不不……”刁筠青赔着笑摆手,有些不好意思。“我没想到恢复这么……轻松。对,轻松,我以为会很无聊很形式化呢。”

钟亚的脾气每次在刁筠青那儿都会撞到棉花上。反而被搞得很没脾气。

“哦,不是的……”他语气又ruan了下来。“那个……就是参与者冷静下来,聊一聊发生了什么,反应程度如何,这样就能搞清楚在这个情境里到底需要实现现实中我们的什么yu望……也不至于就混为一谈……”

刁筠青听得认真,频频点tou,就差记笔记了。

钟亚厚脸pi了小半辈子,眼下还给整不好意思了。谁能对努力好学的学生发脾气呢。

“那我们可以试试吗?”刁筠青主动问。

嚯,不仅听劝又努力,还积极。

“当然。”钟亚ting惊喜。悟xingting高呀。

“有什么zuo不对的你包涵。”刁筠青很友好地微笑。

“不至于。您是Dom,都听您的,您没有不对的。”钟亚还之以温顺的笑。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下,情境就这样开始了。

“那……怎么称呼您呢?是否有荣幸zuo您的nu隶或是狗呢?”钟亚微微鞠躬问dao。先要确认两人角色的关系。

刁筠青低tou想了想。

“叫主人吧。”

一个中规中矩的称呼。

“是,主人。”钟亚俯shen致敬。

“然后你……你自称……”刁筠青好像有些不确定。

钟亚直接双膝跪地在他面前,抬起tou以下位者的姿势仰视着他给他鼓励。

刁筠青咬了咬牙。

“自称贱内。”他说。

这倒是出乎钟亚的意料。

还ting别致。

行。无论如何,就要zuo的就是服从而已。

当sub就是这点好,不费脑子。

“主人,请问,贱内能为您服务吗?”

说着有点怪,但也不至于tang嘴。情境里啥关系没有啊,各有各的癖好需求。职业人,不需要大惊小怪。

刁筠青满意的时候,笑起来抿着嘴,chun线拉得很chang,在双颊上挤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不是酒窝,是nai窝。钟亚觉得这人越笑越像个nai呼呼的小朋友。

小朋友的需求听起来也很单纯。

“我上班坐了一整天,肌rou僵ying,需要放松。”

钟亚能猜想到他的意图,于是引领着他正确表达。

“主人,请问贱内能为您按mo吗?”

刁筠青点tou。

“主人,请问贱内能用嘴为您按mo吗?”

刁筠青若有所思地点tou。

“主人,您一直坐着,最累的一定是挨着椅子的地方,请问贱内能用嘴为您按mo那里吗?”

刁筠青茅sai顿开地点tou。

“主人,贱内现在就要为您服务吗?”

刁筠青悟了。

“贱人,你磨磨蹭蹭地等死吗?”他俯shen凑近了钟亚的脸。“我需要你立刻ma上用你的贱嘴给我按mo放松我浑shen上下最累的地方,和椅子接chu2最久的地方。”

这次,钟亚很确定地从刁筠青眼睛里看到了yu望发xie时闪烁的光芒。

nai狗变成了nai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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