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悲痛就已经消失了。我知道我的心中某一部分感情随着妻子的Si去而永远的熄灭了。现在的我是个不完整的人,而且那种悲伤的感觉有时会b以前更加强烈。
“告诉她也没什麽区别,如果我的感觉是正确的话。”凤舞看着电脑屏幕,似乎在思考着什麽。“这个叫陈言的nV人别看年轻,但是她可不简单。那种眼神可不是普通警察所能拥有的……”
“你感觉?你都是凭感觉办事的吗?”
“只有危险的时候我才会凭直觉办事。”
“原来这就是你所谓的只有我最有条件啊?你这也太冒险了吧?”
“这里面只有你和陈言有过直接的交情,如果是你提出要求,她最有可能伸出援手。换了我们俩谁都不行。”
“你就不怕弄巧成拙?”
“她要是想动咱们,没道理等到现在。”
“你怎麽没跟她说张宁的事儿?”
“她自己迟早会知道的,现在说的话,万一她去找张宁对质,弄不好打草惊蛇。”
“你都够打草惊蛇了,她既然知道了咱们要找某件东西,还知道这东西和组织有关联,难道就不会从咱们要她办的事上面顺藤m0瓜……”
“她是警察,做事要讲究证据的。我就算全都告诉她,但是没有任何证据,她也没办法。何况牵涉面太广,她未必有能力面面俱到。所以她明智的选择就是继续不动声sE的旁观下去,等到局势对她有利的时候再动手。”
“那凭你的感觉,她会告诉我们想要的东西吗?”
“凭我的感觉?她会的,知道我们想找什麽,对她来说本身就是线索了。而且……我感觉告不告诉她问题都不大。”凤舞的话里似乎有着某种暗示,但是我没有再追问。既然她这麽有把握,我也不想再C什麽闲心。
坐在沙发上,我不由自主的又拿出了汪慧留下的那些录像。
以前我看着这些画面,心中只是充满了痛苦和屈辱和愤怒。但是现在,只剩下了痛苦。在我的眼中,那些活动的画面似乎都变得模糊了,那些在汪慧身上活动着的男人们都成了无关紧要的东西,似乎那只是纯粹的画面而已,丝毫无法再在我的心中引起什麽波澜。
我眼中唯一存在的,就是汪慧的音容笑貌。
只有这时,我才觉得汪慧似乎离得我还不算很远,那种鲜活的记忆,即使是这种情况下,也是我不愿舍弃的。
廉越和凤舞很知趣的没来打扰我。
看了不知道多久,廉越给我端过来一杯水。我没太注意,等察觉到身边过来个人的时候,下意识的一扭身一抬胳膊,水给碰洒了一桌子,溅到了笔记本上,结果电脑一下Si机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找毛巾过来擦。
显示器上的画面定格在了某个镜头上面,我擦着键盘,拔掉了接口上的数据线。但是却被这个镜头所x1引,我越看越觉得惊诧,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了。
这……这是……我以前还真没注意过,要不是今天这个偶然事件,我肯定也不会注意到。这是……难道说……不行,看不太清楚,但是……需要用些技术手段……廉越拿着毛巾过来了,我合上了笔记本。
“你电脑……”
“没事,算了。我不想看了。”我把脸埋入双手,满脑子都是刚才的景象。
廉越以为我看得多了又g起了以前的悲伤,就没有再说什麽,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则从指缝里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