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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手指不够,你来T我(中)

谁?!

双屿面上闪过狠厉与暴nue,屈手成爪几乎下意识涌上魔气——

无人发现chu1,红玉刀红光微闪,双屿眸间迷茫一瞬,那gu魔气顿时消失不见。

平宴一无所知,只是在好像大醉一场的状态下仅仅凭着本能行事。

她有点不满双屿背对着她,想看看那张所谓绝色的脸到底chang什么样子,手便顺着脖颈到hou结到他棱角分明的下ba,扣住了,mo挲着柔ruan的chunban将他的脸扳向自己——

确实是一张很美的脸,平宴挑了挑眉mao,也惊诧于面前的艳色。

这是一张写满人间艳丽春色的脸,多一分则nong1,少一分无情,馥郁艳色间那双清亮懵懂的双眼才是最最令人心折的风情。这么一个风liu的美人,怎么偏偏有一双宛若稚子纯情的眼呢?

乌发微散,几缕垂在眼眸间,叫人想要怜爱地替他拂去,然后……狠狠地吻上去,把这份懵懂染上情yu,看他泪眼、看他微chuan、看他禁受不住泼天的快感沉沦……

平宴只是突然觉得她被蛊惑了,很想再凑近一点,或者再进一点。

她低了嗓子,在这情yu的氛围中呢喃:“花魁公子,你是……怎么服侍人的?”

霜予不知dao,霜予懵懂地在她温nuan的馨香中红了耳gen,咿呀学语一般跟着她的呢喃开口,“我要怎么服侍人?”

反问的好,平宴也不知dao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只在说书人的只言片语或是话本刻板的笔墨中了解过,那些人为什么不写清楚呢,只写什么花魁滋味很好,或者攀上极乐。

不过她至少知dao要用到什么,就像是在打擂时zuo的事情一样,平宴很自然地伸手抚上霜予两tui之间。

霜予shen上的衣物并不多,虽然他对这一点没有明确的认知,他只是看着平宴纤细有力的手顺着半掩的薄纱往下走,划过ting括有型的腹肌,带来奇怪微yang的chu2感,任由她施为,直到扯下细绸的裘ku。

不得不承认,霜予有着跟他模样毫不相符的物件,那样一大团静静窝在两tui之间,好像跟懵懂无辜的他毫无关系。

平宴歪歪tou,顺手握住了它。

许是力气有些大,亦或者这等min感的地方从来没有被把玩过,男人那张无辜懵懂的脸上突兀地泛起chao红,hou咙间溢出一声细微的低chuan,浅浅的,好似滴落的mi糖。

平宴感觉自己两tui之间也变得不对劲起来,她下意识并拢,无意识地moca两下。

为什么摸上其他人两tui之间的东西她也会yang?可她分明没有这东西。

平宴对上霜予有些迷luan的双眼,开口:“我有点yang。”

她点了点红衣下的下shen,疑惑dao:“你不帮帮我吗?”话语中带着她都没有意识到的渴求。

“嗯……”

她手里还握着霜予的yangju,她一动,柔ruan火热的手也在那上面一动,蹭得霜予又是一chuan,粉白的zhushen缓缓抬起了tou。

“我,要帮你?”霜予被灯火摇曳下的红衣晃花了眼,如稚子般求知似的发问。

“你是花魁,就该服侍我。”平宴从记忆中找出读过的话本,理直气壮地扯过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火热地盖在两tui之间发yang的地方。

很ruan,这是霜予的第一感受。

他是花魁吗……那好像确实应该……

隐约有记忆碎片零星闪过,好像是衣着清凉的美人伏在对面人两tui之间zuo着什么,他好像看到过,对,花魁是要服侍人的。

男人纯粹明亮的目光落到手下把握的地方,认真地看着,努力想着如何服侍,宽大的指节微微陷入衣袍下隐隐可以摸出来的roufeng。

平宴shen子一颤,出乎意料地min感,感觉哪里似乎liu出来了什么。

不够,这不够,男人的手把握住这chu1地方rounie着,顺着roufeng按压,可隔着衣物的chu2碰远远不够,平宴有些受不了这样隔靴搔yang又毫无章法的摸法,她感觉裘ku已经快粘在shenti上了。

她松开握着的yinjing2,几乎是急迫地,两手解开裘ku,一双修chang的tui伸出包裹着的衣物,展开占据了半个床铺——lou出了微启的被某zhongyeti完全浸shi了的在灯光下暧昧油亮的roufeng。

霜予的手顿在原地,目光却完全定在那里。

或许是一手可以把握的白nen的小tui,或许是格外柔ruan的大tui,他被火热袭上心tou,突然感觉自己口干she2燥。

雕花的偌大床铺上,男人已然近乎全luo,分量惊人的物件生机bobo地傲立着,可男人满心满眼只有对面下shen半luo的如芍药一般盛放的红衣姑娘。

她甚至衣袍还规规整整的,tui间的roufeng却大大咧咧地展示着它的柔ruan和shirun,在等待着。

她勾了勾手,眉眼平淡,殷红的chunban却吐lou出格格不入的话:

“手指不够,你来tian我。”

霜予脑子嗡响,动作却比思绪还要再快一步。

风liu得好像艳鬼的男人低下tou,闭上澄澈如稚子的双眼,吻上了她的yinchun。

平宴下意识抓jin床单,低tou看向两tui之间乌黑chang发的shen影,柔ruan的chunban带来了直接的刺激,连男人guntang的呼xi落在肌肤上都激起快感的涟漪。

霜予只觉得这chu1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jiao小,好像一张嘴就可以完全包裹住,他下意识伸出she2尖探入shihua的roufeng中,这里hua而ruan的不可思议,陌生的rou与rou的接chu2几乎每一次移动都会使she2下的rou抽搐。

他的she2探到了两banroufeng间那粒可爱的小yindi,灵巧的she2tou勾住它,男人极其认真地yunxi——

“嗯……!”

平宴shen子一颤,两tui瞬间夹jin了他的tou,这刺激太直接,快感激得她小腹发jin,下shen漫出更多透亮的yinye,沾shi了霜予的chun角,蹭到他笔直的鼻尖上,留下yindang的亮色。

他略微抬起些tou,喃喃dao:“……甜的。”

炙热的气息pen洒在min感的xue口,两banyinchun间仿佛回应一般再度liu出yeti——热情地令人咂she2。

霜予重新埋下去,比上一次更加大胆——或者说无师自通地探出更多的she2,不仅照顾着min感的yindi,更是在试图撬开那藏在yinchun中隐秘温nuan的xuefeng。

他的she2尖快速扫过那条feng,rou与rou的接chu2和刺激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平宴下意识chuan息出来,发颤的尾音像一把甜mi的钩子,钩得霜予脊背绷直了,下shen的yangju抖了抖。

她好像gen本没意识到自己有多勾人,chao红的脸控制不住地后仰,一连串细碎的chuan息在话语的间隙liu出来。

“快、快一点。”

霜予从下往上瞧,能看见她层层叠叠的红衣、绷直了的纤细的脖颈以及顺着耳侧hua下来的曲折的水痕。

是泪水吗?还是鬓边的香汗?

chunban热情地moca着另一对chun,she2touting直了在xue口反复进出,拨弄起一层层积累的快感,暧昧的水声衬着细碎的chuan息在昏暗的房间里升温。

床单快被平宴扯破了,她几乎要把上半shen弓成一dao弯弓,两tuijinjin夹着带来ju大快感的tou——

霜予的she2抵着min感的内bi狠狠抽动,牙齿轻轻磕上发ying的yindi——

平宴眼前忽地空白,快感充斥脑海。

她倒在柔ruan的床榻上,她高cha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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