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泉泽凑过去亲了亲他,笑道,“我保证让你爽。”
塞着自己兄长鸡巴的肉洞红肿着,逼口被撑得大大的,两片花唇惨兮兮地外翻。
戴泉泽握着自己的鸡巴,用硕大的龟头勾开逼口的边缘,缓慢沉稳地插了进去。
“呃啊——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内壁被两根肉棒撑得快要裂开,在绝对压制性的侵犯下,麻痹肿胀的感觉迅速转化为快意的刺痛,火热甜蜜地让汪鹤岺瞪大双目的同时僵住了腰肢。
他脆弱的颈子都扬起拉直,无处安放的双手被身后的戴月浓用力握住,“唔啊啊啊啊……”
不断滑动的小巧喉结被男人含住,泪水疯狂涌出,汪鹤岺嘶哑的哭喊可怜脆弱。
而处在上方掌控全局的戴泉泽更是咬紧牙关,一寸寸彻底地干了进去。
太过紧致的肉洞让他寸步难行,可快感却如同高伏的电流,带给三个人欲仙欲死的眩晕快感……
“鹤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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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兄弟情不自禁喃喃他的名字。
昏暗的屋内,三个人交缠在一起,大肚流奶的美人被干得一颠一颠,哭喘不止。
两根鸡巴一进一出,近乎粗暴地占有着他,而骚美人却似乎能够顺利承受这样的捅插,爽得不断发出甜腻难耐的喘息,“太快了……慢一点……哈啊……”
灼热的破碎呻吟伴随着涎水从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来,他全身被撞击着,一个往前一个往后,狂风骤雨地侵犯占有他。
心跳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汪鹤岺艰难地呼吸着,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被捅烂的肉洞处,那里……正有两条巨龙在疯狂地进出,快得仿佛看不清。
他被操得松松垮垮,好似可以再塞进去第三根。
视野不断晃动,两个男人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危险炙热,像是野兽要将他拆吞入腹,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够了……求求你们……不要了……彻底……松了……彻底……”
他哭喘着求饶,腿根都在哆嗦,身上到处都是他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尿水更是把床单彻底打湿。
男人们吻着他的额头,吻着他的小腿,“哪里不要了?明明还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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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男人们纵情地插干着,激烈的顶弄间因为阴茎的相贴而感受到相互的敌意,于是动作越来越失控。
这让汪鹤岺觉得自己真的要坏掉了,身体越来越松,骚水淅淅沥沥地流出来,把两根鸡巴淋得油光水滑。
肉逼里狂风骤雨般的抽插搅动让他无意识地迎合起来,失神喃喃哭泣的模样让人更加想把他操烂。
不行了……已经到了极限……
汪鹤岺喘不过气起来,他的哀求嘶哑却甜腻,带着哭腔哽咽着,“射给我吧……不要再操了……呜啊……”
听到他这样的哭喘,两个男人不得不放慢了贯穿,在最后压制着的冲刺后一齐射在了他的肉逼里。
“呜呜…………”
两股精液喷射在体内,被干得快要破掉的子宫颈被烫得痉挛抽搐。
汪鹤岺哭着躲,却只能被男人掐着腰肢不停内射,憋了好几天的两个人射得他浑身发抖,足足五分钟才停止。
当两根鸡巴发泄完抽出后,他的肉逼已经变成了一个猩红大洞,仿佛连男人的拳头都能吃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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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泉泽最喜欢的就是在发泄完后用手指玩他的逼,此刻更是被那大张着的小嘴勾引得蠢蠢欲动。
他们都知道,汪鹤岺作为双性人生产,是一定要做足扩张的,现在难道不是好时候?
用拳头插他的逼,估计会让这个小骚货哭叫不停吧?
想到这一幕,戴泉泽喉头滑动,用眼神询问了自己的兄长。
才射过的男人还微微低喘着,他的唇瓣贴着半昏迷过去的汪鹤岺的脸颊,当看清戴泉泽的意图时他微微眯了眯眼睛,“你不怕他跟你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