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全反了过来。
瑞公子倒是毫不介意:“好,今日我便抬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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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韦谚宽去衣饰,拆去发髻钗环,又是另一番桃花着露,更增艳丽。
二人接唇,韦谚贪婪吸气,差点显出原形来。
而屋外站着的紫鸢,也被屋内这男子散发的阳气润补得花穗满身,失了神,瘫坐在地上。幸好卧房内看不到他。
瑞公子经验颇丰,进进退退,急急迟迟。
良久,瑞公子都未尽兴,把个韦谚翻过来调过去赏玩不已。
这树妖哪里受过这般滋养,几乎维持不住人形,瘫在床上动弹不得只是喘息。
瑞公子看着床上人娇俏模样,不忍心再耍弄,横冲直撞一番让甘涎喷涌,才余味无穷地抱韦谚而寝。
住到第五日,瑞公子便连美艳紫鸢也一同拉入卧房。紫藤花香气有毒,可致人神思迷离,入癫至狂,瑞公子更是爱若至宝。
瑞公子自此就在这芙蓉居住了下来。过几日就命家中下人往这柳烟坊送金送银、添置首饰衣衫。恨不得把那胭脂水粉店整个给韦谚搬来屋内才好。
韦谚和紫鸢本就是妖,不懂什么礼义廉耻,只道这人世间男子便应当如此。每日又能受这坊内男子阳气滋养,乐而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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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公子日日昏睡,夜夜饮酒作乐,如龙戏水三人同寝,终究消受不起。只月余,这瑞公子便没了人形,眼眶也塌了,两腮也瘪了,双目无神。
坊中爹爹虽然爱财,也怕闹出人命,便让瑞公子家中仆从将瑞公子抬回府,请大夫诊治。
这一个月韦谚和紫鸢已盛名在外。
瑞公子刚走,后面递金送银者无数。
爹爹这一个月赚了金银无算,日后韦谚见谁不见谁,爹爹便都由他自己做主。
韦谚这一个月发现自己虽有一副好皮囊,可吟诗答对一窍不通,他便多选书生入室。
不出三年,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盛名传至京师。
竟有京师老鸨来专程请二人。这边爹爹开口要了两千两黄金,才放二人走。
每过三年,二人便换一处坊院,每换一处姿色也比以往更胜一筹。
甚至有各地富商斥巨金请韦郎去府上相见,所到之处留下情痴、神痴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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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公子世家大族甚至都以被韦郎一顾为荣,连高门贵女都为求一韦郎画像而哄抬价格。
就这样,二妖游历了中原外藩各地。
又过了百年,韦谚在本体银杏树根中以法力建起亭台楼阁,在世间搜罗美男子养在其中。
韦谚已能从气息出分辨男子阳精优劣。美貌,呼气如兰,若再是童男子就再好不过。
那树根洞窟中时间流向和人世间不同,一日抵人世间一月。
韦谚如发现男子一魂二魄即将散尽,就放其离去。
养在此处的男子短则数月,多则数年。
这一日,韦谚和紫鸢同新带进来的男子云雨。
可事毕,韦谚却浑身疼痛不已。
本体树叶掉了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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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三月,才慢慢恢复。
原来是紫鸢本体早已被粗壮的银杏树包裹在身体之中,紫藤花无法直接接触到天地精气日月精华。
紫藤花根早已在银杏树真身内形成了一张网,是直接吸那银杏树的精气和妖力存活。
又因起初无人指点化形过早,影响了后来的成就,毒性聚集过盛。
所以韦谚本体中的紫鸢在云雨癫狂失神之际吸收银杏树精气过快,毒性散发过多导致韦谚真身受损。
韦谚便不敢让紫鸢在自己身内肆意走动。
也不再与紫鸢一起同其他男子云雨。
紫鸢便在自己生根之处,起了院落,将自己禁足其中。
只有在妖力十分稳定的时候才偶尔出来。
韦谚终究还是惊动了一人,袁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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