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那御医只是摇叹气。

李相正在跟其中一个御医询问陛下病情。

刘皇后去后，太誉跪在殿外等候。殿外还有四位宰相，和十几名御医。

文璃人听了，掐指一算：“足足五个月无落雨。陛下可命人去通知他们好准备，两日后降雨，连降三日够不够？久旱不宜大雨，不如就下上五日小雨？”

每次上朝，刘太后都跟宣宁帝并坐在大殿之上。

太誉从没听过，兴：“好，太好了，听学时，你跟我伴！就坐我旁边！”

世阻拦，“官家，这不合规矩。”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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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宁帝朝观一抬衣袖：“还请尊和玄哥哥帮我看看这观有何不妥之。”

宣宁帝：“久闻文璃尊大名，以为是一老者，没想到是这般年少模样。不知尊年方几何？”

文璃：“小面容虽没有变化，实则已经……”文璃人说到这里故作姿态摇晃脑掐指算了起来，许久才说，“小实则已经虚度了三百六十五多个秋啦。”

人给宣宁帝行跪礼。

“明昌帝，薨。”

宣宁帝登基后，刘皇后升为刘太后，朝政也自然落刘太后掌中。

世玄：“回禀官家，我师父到底年纪几何，臣不敢妄言。但自臣年幼记事起，师父就是这样容貌，现在过去十几年，他老人家也还是这副尊容。”

世玄帮他穿好鞋，“慢些跑。”

“世玄，你随我来，我屋有笔墨纸砚，写你的名字给我看看。是哪几个字。”

宣宁帝用胳膊肘碰了碰世小声问：“他所言是真？”

太誉把他扶起来，“我偏不，我今日就看你顺。”

“果真？”

“哎呀，下棋嘛，不要这么计较！”

“哎呀，玄哥哥……”

“可以，只是下没有妖怪。呼风唤雨嘛，大朝疆域之内近期可有郡县大旱？我可帮陛下降雨三日！”

“其政闷闷，其民淳淳；其政察察，其民缺缺。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孰知其极？其无正也。正复为奇，善复为妖。人之迷，其日固久。是以圣人方而不割，廉而不刿，直而不肆，光而不耀。”

宣宁帝和世玄亲自迎接文璃人。

“小不敢。”

三日后。举行新帝登基大典，太誉登基，改年号宣宁。

太誉一挥手，“让他们四个都下去吧。”

里面人喊：“宣李相，吕相殿。”

文璃人心想，这小皇帝倒是随和。

宣宁帝仍是小孩心，想着以前听过的那些神仙妖怪的故事，好奇问：“尊，你既然已经三百多岁了，可会什么仙法？”

中观门。

宣宁帝忙搀了，“免礼。”

北方牧场飞鸽传书，果真下雨了。

“是。”

“小，哪里也不去，就住在这观中。两日后北边牧场无雨，或降雨不够五日，陛下即刻斩了我！”

太誉边走边问：“母亲呢？”

不到一炷香时间，李相手捧遗诏来，外面太和众臣纷纷跪下。

“什么？父亲前几日不是好多了？”太誉从榻上匆忙下来。

宣宁帝：“有的有的，前日才来的奏折。这看都立秋了，北边牧场自立以来还一场雨都没下过！”

文璃人拱手：“不知官家想看什么样的仙法？”

门外有人报：“太殿下。”

一旁的公公听到这里，刚要上来阻拦。世玄已经跪下：“臣不敢，不合礼数！”

文璃人听了也不生气，仍是笑眯眯地看着青玄。

“好！那便下五日！”

文璃人笑笑，心想：这小皇帝都从哪里听来的七八糟的东西。

人答：“皇后已在陛下殿外待召。陛下要先见太。”

这观修在皇内。虽然小，但是巧无比。看完观，三人围坐。

观门却站着一个少年模样的人。

宣宁帝还以为来的会是一个白发苍苍手拿拂尘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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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誉跪在明昌帝床榻之侧，明昌帝嘱咐：“誉儿，你仁孝，继位后需时时提防武北端王，千万不可放世玄中都！”

宣宁帝，年方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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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宁帝：“不都说你们可以呼风唤雨撒豆成兵，降妖捉怪吗？”

“是。”

“臣不敢。”

两日后。

“你不要叫我太殿下了，一句一个，听得人。我名字里的‘誉’字，是‘誉名也’的誉。父皇母后都叫我誉儿，你年长我一岁，便也叫我誉儿吧！”

明昌帝又召刘皇后来，“誉儿年幼，待他十六岁再亲政，这两年你多帮帮他，朝中由李相、吕相为辅政大臣。”

还把世玄幼年修时的师文璃人也接到中。

“太殿下。”世玄把指放在上，“嘘。专心，莫多言。”

文璃人言：“不敢说，不敢说，只是不知上苍要我几时仙逝罢了，虚度虚度。”

五日后。先帝国丧。

“是！”

又五日，传书中写，淅沥沥小雨足足下满五天五夜才止！

最后一句明显有调侃之意。

文武官员及所有百姓，三十日内禁止嫁娶，四十九日内不准屠宰，百日内不准作乐。

宣宁帝无心朝政，直接在皇中修了一座观，说要给先皇祭祀祈福。

这日，世玄正陪太誉在殿内对弈。

五年间，太誉无论是读书猎，巡视游，都有端亲王世每日相伴。

太誉：“玄哥哥，你就让我一招，就一招。”

“是。儿记住了。”

“明昌帝病重，请殿下过去！”

“什么规矩，尊驾临，自然于我平起平坐，你嘛是我的哥哥，委屈你坐我下垂手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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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冠束发，青袍没束带，白丝绢鞋，竟还有一只睛是碧，被光一照煞是好看。

宣宁帝笑问：“那尊岂不是已修得长生不老、不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