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前一天，萧琮的案子正式落定，一切罪名确认无误，以年后择日问斩。
得知此事的萧琮在牢里发了疯，闹着要见萧恂见闻伶。
“见我？”闻伶正蹲在火炉旁边rou着霜花鹞的脑袋，乍的听见萧恂提起这茬，不免有些疑惑。
“嗯。”
萧恂应了一声，撂开一本折子。
闻伶却察觉出她不大高兴，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事。
按理说萧恂也不是这般容易计较的人，可若把现在的年轻女帝当zuo曾经的少女来看，闻伶觉得萧恂为这事生气也不是没有可能。
挠了挠霜花鹞的下ba，闻伶用一旁gong人端着的热水洗了一遍手，又接过帕子将手ca干，迈步走到萧恂面前，像方才对霜花鹞一般挑起她的下ba轻轻挠了两下。
萧恂手上的动作骤然顿住，抬起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直视的闻伶，意味很明显，是在质问闻伶这逗狗一样的动作。
“陛下不高兴？”闻伶往前两步，扯开萧恂的一只胳膊，十分自然的坐在了她的tui上往她怀里窝。
烤了半天的火，竟还不如这人怀里nuan和。
闻伶在她xiong前蹭了蹭，有些散漫的想着，殊不知自己的动作多像一只寻了温nuanchu1便变得慵懒骄矜的小猫。
萧恂偏还不能怎么样她，干脆将mao笔与折子摆在她面前，淡淡dao：“你来。”
“不要。”闻伶畏冷，得了温nuan便犯了懒，平日里那些志向也能暂且放一放，只想无所事事的窝着。
哪怕打会瞌睡也好，她想。
“那你来我怀里窝着zuo甚？”
“我这是在哄陛下，陛下不是不高兴么？”
萧恂挑眉dao：“谁告诉你朕不高兴了？”
“唔，一个叫萧恂的小骗子。”
“你真是…”
萧恂将手伸进她的颈窝，预料之中的，怀里的人打了个冷颤，连忙拽着她的手挪开。
“你的手怎么这么冷？”但下一刻，闻伶又将她的手抓回去，放在自己温热的颈窝里，却又禁不住抖了一下。
“这般冷的天气，你还不准朕手冷？”
“你们乾元不是yang气重么，何况你还是天元，天生ti热。”
萧恂不反驳这个理论，只低tou凑近她dao：“姐姐若是心疼我，不若用其他地方给我nuannuan？”
闻伶嗔她一眼，毫不留情的揭穿dao：“前些日子才在gong里与敖津厮混过，也就没见你往后gong跑，这才多久，又想来折腾我？”
“裳曦怀有shenyun，我平日里去陪陪她，近来也没心思去其他人那，唯有姐姐。”
“撒谎。”
“冤枉。”
闻伶便扯住她的衣领，嗓音冷了两分dao：“那你那日为何从柳妃那儿半dao又折去了裴秋那里？外人只dao裴秋好手段，把你勾了魂去，柳妃不直说，但也到我和皇后那儿诉了一番苦，难为皇后在yun中还要chu1理这zhong事，萧恂，你没有两句解释？”
“姐姐向来聪慧，难dao不知我意？”萧恂也不恼，知dao闻伶虽然冷了脸，但并不是真的要她给个jiao代。
“你这般去zuo，不会伤了别人的心么？”
“伤心而已，我总归会弥补，但若不zuo敲打，叫人失了谨慎，彼时我若狠下心，伤的可就不只是心了。”
闻伶蓦地松开了她，又猫儿似的懒散窝着，轻声dao：“你成chang了不少。”
“姐姐，并非我心狠…”
“我知，你是心ruan，gong中人不多，你从东gong带进来的便有三个，都是跟了你几年，也该如此。”
萧恂沉默了一会儿，抱jin怀里的闻伶，声音很轻：“可我最在乎的只是姐姐啊。”
闻伶鸦羽微颤，没应这句话。
“裴秋此人，陛下可查清楚了？”
“姐姐放心，修鸟那边早就he实过，不会有问题，再者她从未接chu2政事，不会有影响。”
闻伶应了一声，又提起另一件事。
“我听说陆少卿的女儿进gong之后还未侍寝？”
提到这个萧恂便有些无奈。
“是啊，抱恙许久了，未曾好过。”
闻伶轻笑一声调侃dao：“莫不是陛下将人吓唬住了，竟然避天子如蛇蝎。”
“此乃皇恩，朕若不去，日后提携了陆康裕更不好答，朕去一趟就是装装样子，她避着朕，朕也懒得见她。”
“陆康裕这般心疼女儿，却还是舍得将人送进gong里来。”闻伶摇tou，带了点讽刺。
“为加官进爵，再心疼也豁的出去，不外如此。”
两人闲聊一阵，却把最开始的问题抛之脑后，萧恂抱着她批了几本折子复才又想起，便又问了一句。
“不见，早便与他说过，那次提醒已经是最后一次，我连信笺都不愿再与他传，还见他zuo甚？”闻伶回答的干脆，态度甚至有些嫌恶。
萧恂弯了弯chundao：“既然如此那朕便着人给他个答复，终归没几日好活了，给个准数。”
闻伶心里dao她恶劣，把萧琮推进绝望里，又在绝望里等待死亡。
“还有一事，十三皇姊过了年便要回封地了，她与驸ma闹了矛盾，说是要和离，你说朕是否该应允，而后再给她指门婚事？”
闻伶刚闭上的眼睛一瞬间睁开，她悠悠叹了口气dao：“若非要和离，离便是了，至于再婚与否…随她去吧，陛下何时也有zuo媒人的癖好了？”
“非也，只是这年一过，西北边境必起战事，彼时朝臣所有求和派，恐怕拿她说事。”萧恂解释dao，实际上她也不想guan这件事，她对自己的同父异母的手足们都没什么感情，对萧黎也只是出于对一个坤泽姊姊基本的爱护。
“先帝之女，今上亲姊，这帮朝臣真是昏了tou才会想出这等有损国威的馊主意。”闻伶冷斥一句，在萧恂怀里端正了shen子，继而挠了一下萧恂的手指。
“zuo什么？”
“折子给我批，你这手半点不见nuan，正好我也想瞧瞧这些臣子又写了什么奇怪事。”
萧恂便将狼毫递到她手里，而后环住她纤细的腰，将下ba搁在她的肩膀上，shen子放松下来。
但不知是今日运气好还是不好，闻伶随手一抽，翻开一看，呈上的是一件要jin事。
“边关的折子，薛延递上的。”闻伶提醒了一句。
萧恂便立刻敛起了眉，同她一起看起了折子的内容。
“突厥的动作比朕想的还要快。”
“今年风雪大，碎叶城粮草不足，从别chu1运过去的粮草无一不被暴风雪拦了路，单从储备来看，此事本不用担忧，但突厥却提前动作了，若是动了刀枪，那粮草便不足消耗了。”
闻伶的一番话叫萧恂沉了脸色。
“算算时间，阿史那然最快也才到碎叶城，恐怕城池都没出，这折子加急递上来也要几日，佶俐就不怕他女儿回不去吗？”
闻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抚，而后又dao：“也许阿史那然比我们想的更快，再者突厥动得太突然，甚至巧合得过分了，要知dao突厥铁骑虽然晓勇，可在寒冬里作战也要更费些功夫。”
“碎叶城养了jian细。”萧恂眸色冰冷，下了结论。
闻伶叹息，她正是此意。
“只是不知陛下要如何决断此事了。”
明日过年，gong里gong外都一副喜气洋洋的景色，早朝从前日开始就停了，一直到年后七天才又开始，中间这段时日都是休沐日。
“朕如何决断？朕只有一个字，那便是打！”萧恂最恨叛国jian细，当初她率军征讨南诏便被jian细出卖，若非她心中不安临时改了决定，那她便是败军之将，再无被立为储君的可能。
但储君当不成并非她恨jian细的主要原因。
她恨的是那些人不将她手底下将士的xing命当回事，不把国威当回事，竟然为了扳倒她与通敌叛国。
若是她输了，葬送的是数万将士的xing命。
“可如今并非开战的好时机。”闻伶偏过shen子安抚她，“天寒地冻，有几个将士受的？再者大雪封了路，粮草进不去，支援又如何去？”
萧恂何尝不明白这个dao理，但突厥已然行兵，她若不下决断，碎叶城迟早得破。
“我有一计，就是不知陛下肯不肯用，但我对如今的突厥缺乏了解，还请陛下召来朝中重臣一同商议。”
萧恂摇了摇toudao：“若召重臣商议，定然避不过上官极陈槐安之liu，他二人定然只会主张议和，此事必须绕开他们直接下发指令。”
“可上官攸是中书令…”
“事急从权，这liu程不走也罢，朕若召来敖津，便可直接调兵。”
“陛下…”
“姐姐，这zhong时候顾虑太多反而生luan，朕有你与敖津商议，再有魏新之liu协助便已经足够了。”
闻伶垂眸，不再多言。
她知晓萧恂的心思，也明白此事若是再经过三省下发，时间上便来不及，何况三省之上有个上官极。
可是此事若是绕开三省，绕开上官极，那么便是开了先例，也意味着中书令已经不被圣人信任。
再往后就是君臣对峙的场面。
闻伶是在忧心，这一步来的太快，君臣相斗，无论谁赢，都是臣子输。
上官极若是肯低tou也就罢了，凭借以往功劳不难得个善终，若是不肯，那便只有死路一条。
再之后，朝堂洗牌。
后gong亦是。
得知此事的萧琮在牢里发了疯，闹着要见萧恂见闻伶。
“见我？”闻伶正蹲在火炉旁边rou着霜花鹞的脑袋，乍的听见萧恂提起这茬，不免有些疑惑。
“嗯。”
萧恂应了一声，撂开一本折子。
闻伶却察觉出她不大高兴，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事。
按理说萧恂也不是这般容易计较的人，可若把现在的年轻女帝当zuo曾经的少女来看，闻伶觉得萧恂为这事生气也不是没有可能。
挠了挠霜花鹞的下ba，闻伶用一旁gong人端着的热水洗了一遍手，又接过帕子将手ca干，迈步走到萧恂面前，像方才对霜花鹞一般挑起她的下ba轻轻挠了两下。
萧恂手上的动作骤然顿住，抬起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直视的闻伶，意味很明显，是在质问闻伶这逗狗一样的动作。
“陛下不高兴？”闻伶往前两步，扯开萧恂的一只胳膊，十分自然的坐在了她的tui上往她怀里窝。
烤了半天的火，竟还不如这人怀里nuan和。
闻伶在她xiong前蹭了蹭，有些散漫的想着，殊不知自己的动作多像一只寻了温nuanchu1便变得慵懒骄矜的小猫。
萧恂偏还不能怎么样她，干脆将mao笔与折子摆在她面前，淡淡dao：“你来。”
“不要。”闻伶畏冷，得了温nuan便犯了懒，平日里那些志向也能暂且放一放，只想无所事事的窝着。
哪怕打会瞌睡也好，她想。
“那你来我怀里窝着zuo甚？”
“我这是在哄陛下，陛下不是不高兴么？”
萧恂挑眉dao：“谁告诉你朕不高兴了？”
“唔，一个叫萧恂的小骗子。”
“你真是…”
萧恂将手伸进她的颈窝，预料之中的，怀里的人打了个冷颤，连忙拽着她的手挪开。
“你的手怎么这么冷？”但下一刻，闻伶又将她的手抓回去，放在自己温热的颈窝里，却又禁不住抖了一下。
“这般冷的天气，你还不准朕手冷？”
“你们乾元不是yang气重么，何况你还是天元，天生ti热。”
萧恂不反驳这个理论，只低tou凑近她dao：“姐姐若是心疼我，不若用其他地方给我nuannuan？”
闻伶嗔她一眼，毫不留情的揭穿dao：“前些日子才在gong里与敖津厮混过，也就没见你往后gong跑，这才多久，又想来折腾我？”
“裳曦怀有shenyun，我平日里去陪陪她，近来也没心思去其他人那，唯有姐姐。”
“撒谎。”
“冤枉。”
闻伶便扯住她的衣领，嗓音冷了两分dao：“那你那日为何从柳妃那儿半dao又折去了裴秋那里？外人只dao裴秋好手段，把你勾了魂去，柳妃不直说，但也到我和皇后那儿诉了一番苦，难为皇后在yun中还要chu1理这zhong事，萧恂，你没有两句解释？”
“姐姐向来聪慧，难dao不知我意？”萧恂也不恼，知dao闻伶虽然冷了脸，但并不是真的要她给个jiao代。
“你这般去zuo，不会伤了别人的心么？”
“伤心而已，我总归会弥补，但若不zuo敲打，叫人失了谨慎，彼时我若狠下心，伤的可就不只是心了。”
闻伶蓦地松开了她，又猫儿似的懒散窝着，轻声dao：“你成chang了不少。”
“姐姐，并非我心狠…”
“我知，你是心ruan，gong中人不多，你从东gong带进来的便有三个，都是跟了你几年，也该如此。”
萧恂沉默了一会儿，抱jin怀里的闻伶，声音很轻：“可我最在乎的只是姐姐啊。”
闻伶鸦羽微颤，没应这句话。
“裴秋此人，陛下可查清楚了？”
“姐姐放心，修鸟那边早就he实过，不会有问题，再者她从未接chu2政事，不会有影响。”
闻伶应了一声，又提起另一件事。
“我听说陆少卿的女儿进gong之后还未侍寝？”
提到这个萧恂便有些无奈。
“是啊，抱恙许久了，未曾好过。”
闻伶轻笑一声调侃dao：“莫不是陛下将人吓唬住了，竟然避天子如蛇蝎。”
“此乃皇恩，朕若不去，日后提携了陆康裕更不好答，朕去一趟就是装装样子，她避着朕，朕也懒得见她。”
“陆康裕这般心疼女儿，却还是舍得将人送进gong里来。”闻伶摇tou，带了点讽刺。
“为加官进爵，再心疼也豁的出去，不外如此。”
两人闲聊一阵，却把最开始的问题抛之脑后，萧恂抱着她批了几本折子复才又想起，便又问了一句。
“不见，早便与他说过，那次提醒已经是最后一次，我连信笺都不愿再与他传，还见他zuo甚？”闻伶回答的干脆，态度甚至有些嫌恶。
萧恂弯了弯chundao：“既然如此那朕便着人给他个答复，终归没几日好活了，给个准数。”
闻伶心里dao她恶劣，把萧琮推进绝望里，又在绝望里等待死亡。
“还有一事，十三皇姊过了年便要回封地了，她与驸ma闹了矛盾，说是要和离，你说朕是否该应允，而后再给她指门婚事？”
闻伶刚闭上的眼睛一瞬间睁开，她悠悠叹了口气dao：“若非要和离，离便是了，至于再婚与否…随她去吧，陛下何时也有zuo媒人的癖好了？”
“非也，只是这年一过，西北边境必起战事，彼时朝臣所有求和派，恐怕拿她说事。”萧恂解释dao，实际上她也不想guan这件事，她对自己的同父异母的手足们都没什么感情，对萧黎也只是出于对一个坤泽姊姊基本的爱护。
“先帝之女，今上亲姊，这帮朝臣真是昏了tou才会想出这等有损国威的馊主意。”闻伶冷斥一句，在萧恂怀里端正了shen子，继而挠了一下萧恂的手指。
“zuo什么？”
“折子给我批，你这手半点不见nuan，正好我也想瞧瞧这些臣子又写了什么奇怪事。”
萧恂便将狼毫递到她手里，而后环住她纤细的腰，将下ba搁在她的肩膀上，shen子放松下来。
但不知是今日运气好还是不好，闻伶随手一抽，翻开一看，呈上的是一件要jin事。
“边关的折子，薛延递上的。”闻伶提醒了一句。
萧恂便立刻敛起了眉，同她一起看起了折子的内容。
“突厥的动作比朕想的还要快。”
“今年风雪大，碎叶城粮草不足，从别chu1运过去的粮草无一不被暴风雪拦了路，单从储备来看，此事本不用担忧，但突厥却提前动作了，若是动了刀枪，那粮草便不足消耗了。”
闻伶的一番话叫萧恂沉了脸色。
“算算时间，阿史那然最快也才到碎叶城，恐怕城池都没出，这折子加急递上来也要几日，佶俐就不怕他女儿回不去吗？”
闻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抚，而后又dao：“也许阿史那然比我们想的更快，再者突厥动得太突然，甚至巧合得过分了，要知dao突厥铁骑虽然晓勇，可在寒冬里作战也要更费些功夫。”
“碎叶城养了jian细。”萧恂眸色冰冷，下了结论。
闻伶叹息，她正是此意。
“只是不知陛下要如何决断此事了。”
明日过年，gong里gong外都一副喜气洋洋的景色，早朝从前日开始就停了，一直到年后七天才又开始，中间这段时日都是休沐日。
“朕如何决断？朕只有一个字，那便是打！”萧恂最恨叛国jian细，当初她率军征讨南诏便被jian细出卖，若非她心中不安临时改了决定，那她便是败军之将，再无被立为储君的可能。
但储君当不成并非她恨jian细的主要原因。
她恨的是那些人不将她手底下将士的xing命当回事，不把国威当回事，竟然为了扳倒她与通敌叛国。
若是她输了，葬送的是数万将士的xing命。
“可如今并非开战的好时机。”闻伶偏过shen子安抚她，“天寒地冻，有几个将士受的？再者大雪封了路，粮草进不去，支援又如何去？”
萧恂何尝不明白这个dao理，但突厥已然行兵，她若不下决断，碎叶城迟早得破。
“我有一计，就是不知陛下肯不肯用，但我对如今的突厥缺乏了解，还请陛下召来朝中重臣一同商议。”
萧恂摇了摇toudao：“若召重臣商议，定然避不过上官极陈槐安之liu，他二人定然只会主张议和，此事必须绕开他们直接下发指令。”
“可上官攸是中书令…”
“事急从权，这liu程不走也罢，朕若召来敖津，便可直接调兵。”
“陛下…”
“姐姐，这zhong时候顾虑太多反而生luan，朕有你与敖津商议，再有魏新之liu协助便已经足够了。”
闻伶垂眸，不再多言。
她知晓萧恂的心思，也明白此事若是再经过三省下发，时间上便来不及，何况三省之上有个上官极。
可是此事若是绕开三省，绕开上官极，那么便是开了先例，也意味着中书令已经不被圣人信任。
再往后就是君臣对峙的场面。
闻伶是在忧心，这一步来的太快，君臣相斗，无论谁赢，都是臣子输。
上官极若是肯低tou也就罢了，凭借以往功劳不难得个善终，若是不肯，那便只有死路一条。
再之后，朝堂洗牌。
后gong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