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都在千方百计地想该怎么装纯良勾引我老公。”
“门锁根本就你故意自己先弄坏的,其实就是在等我无法现身的时候,好让我老公去找你做爱!先故作矜持勾引我老公,却一边想着严复施,一边拿按摩棒插自己的屁眼,你是一天没有被肉棒插就会原地爆炸吗??”
“你那屁眼早就被插松了不然最好都没润滑还能全部插到底啦!那里是用来吸收食物残渣水份的直肠耶,有你这么天然润滑的体质吗?”
见严复铭仍是静静地骂不还口,可以说没什么反应,周子洛并不解气,继续披头盖脸地一通骂道:“就你这破麻样,待在什么大B水里噗浪?兵家必争之地,你配吗?你知不知道你这当攻都当不成的0.5样根本不符合大热台耽的读者口味?”
“没有彩虹色的大便香气四溢的屁会流出蜂蜜牛奶的屁眼你也好意思作本命受?你就是去买股文里当炮灰配角都会害读者股票变壁纸睡公园跳天台,怎么不干脆滚去海棠生小孩算了!”
“──明明你才是这部文里面千人插万人捅的贱货北港香炉!”愣是连口水都没喝,没停顿地一口气骂完。
严复铭被这话说得肩膀一颓,“对,你说得对……”北港香炉这词用在他身上,严复铭甚至想,到底是自己比北港香炉脏,侮辱了北港香炉。
见严复铭眉眼一垮,显然被戳到伤心处,周子洛扬起张狂的笑容。
没等他来得及笑,严复施箭步过来,狠狠刮了周子洛一个大耳巴子,五指都在他面上烙下红印,“你个毒妇!”
“都已经嫁进来了,怎么可以对我哥这么说话?说这种话要不要逼脸?知不知道多缺德?”
他从没有骂过她,也不曾弹过他一个指头。哪怕是最难堪的冷宫岁月里,哪怕是永璟死后,彼此疏远到了极处,都从未有过。他一直是眉目多情、温和从容的男子……咳,串戏了。
周子洛先是满头问号与惊叹号以及一连串#$%^&,一愣,而后意会过来──这什么护犊子的行为呢你他X。以前从来没骂过我,现在却要为了你哥来指着骂本宫,就是他周家上下所有人都从来没这样指着鼻子骂过他。
婚前一个样,婚后一个样。呵,男人!
早点死了何尝不是种解脱,免得以后还得继续恐婚下去。
严复铭硬是把严复施推到身后,不让严复施继续说话,向周子洛鞠躬道歉道:“对不起,他真的不该打你,更不该这样骂你。子洛,请你不要生气。”话音很是虔诚。
道歉有用干嘛叫警察。可他心里确实知道自己对不起周子洛,对不起得太多了,不论如何道歉都没有用,周子洛不可能原谅他。他是一个非常失败的哥哥。
周子洛都能感受到被严复铭挡在后头的严复施,此刻是多么揪心。那狠戾的目光射过来,都要把他射成洞洞人。
在严复施的眼中,他老婆嫁进门以后,就仗着有牌位供奉、有法力,开始颐指气使起来欺负他哥;而他哥却为了他的婚姻美满忍气吞声着,为他忍辱负重、无私奉献。
就听那人满心满脑都是“小铭,小铭……不要这样,都是我这废物弟弟让你受了委屈”周子洛脑子里轰隆隆的。
这是正攻对着本命受时才会有的想法,自己本想手撕狐狸精,不承想自己才是那个狐狸精,小丑原是我自己!好大的笑话。
这样的表现,好像自己才是那个从头都不该进入严家的第三者,他们严家可以自给自足地搞BL环保生态链闭环似的,反正那么爱乱伦,只差老爸没进来搞个3P而已了。
“严复施是我前生的情人,月老亲自指给我的姻缘!”周子洛时髦值已然不存,气急败坏道:“没有人可以和我抢男人!你才不是正宫呢!你这个贱人!”
严复铭没有任何抗辩,点了头,“子洛,你当然是正宫,你是复施风光娶进来的严家第一个媳妇,也是唯一一个。”
严家根本不是他的归属之地。他不属于这个垃圾地方,这里不配!
住在隔壁的邻居、老公的大哥、老公,所有人都踩在他头上,婆婆也不待见他,心里刚那些话全被他听见了,他算个屁蛋严家媳妇!
这话反而说得周子洛大为光火,骂了声:“我祝你全家身体健康!”掌心里凝聚着真气,一把用力拍向严复铭的心窝。只听“呕!”的一声,严复铭顿时变得像只破布一样,瘫软了,紧闭着双眼。
那发狂的魔不但已看透世道,还力大无穷,将已经软绵绵的严复铭撒到严复施的脸上。
严复施就算被这抛物的力道震得后退两步,还是及时接住脸色惨白,口角挂着鲜血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