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地睁大眼睛。而封重一边说话,一边动作不停,肉棍凶悍撞进肉穴,钟幕被肏得连呻吟都是断断续续的,试图去问他,却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说我舍不得你哭,骂我自己混账,求你别哭了——都是骗你的。”
“其实当时我下面硬得都发疼了,只想把你抱回家强奸整个晚上。幕幕,”封重亲昵地含着,钟幕只觉得脸颊被男人舔过的地方火烧一样。“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兴奋,哪怕你当时随便摸摸我,恐怕我都装不下去……那我的幕幕就要一边委屈地哭,一边被按在小巷子里肏了。”
“把精液都射到脸上,老婆为了能正常呼吸,哪怕还在抽噎,也要努力去吞我的精液,还会不小心被呛到,”封重的睫毛垂落,眼神温柔,“老婆那样子一定再漂亮不过了。”
“……”钟幕泪水还没止住,他想说什么,然而脑中浑浑噩噩,只有同性粗重的呼吸一下下打在脸上,被肏干带来的快感在血液中疯狂地流淌。
封重舔完钟幕脸上的泪水,稍微退后半寸。
他看着被自己按在墙边,被迫跪在地上的赤裸身体,两瓣被巴掌打得红肿的屁股肉之间艰难吞进一根青筋虬结的紫黑性器,尾发下的那截脖颈无力低垂,仿佛黑夜里一只被残忍掐断根茎的白昙花,上面雾蒙蒙的沁着汗。
在钟幕看不见的地方,封重视线停留在这块格外显眼的皮肤上,然后倾身,用自己相比钟幕高大太多的骨架,把情人的后背完完全全笼在自己手臂和胸膛间,低头去亲钟幕的后颈。
先开始是不掺杂一丝欲念的,非常纯情的吻法,只敢含住一小块皮肤轻轻吮吻,连印子都留不下,仿佛情窦初开的毛头小伙子终于得到了恋慕已久的心上人,明明已经激动难忍,却又小心翼翼,动作过分些许都像亵渎……如果两人不是待在阴森破败的小巷子里,心上人的双手还被高抬着攥紧,大腿根残留精斑,胸口都是指痕的话。
很快,就像不满足这点浅尝辄止的肌肤相触,又或者内心稍有缓和的破坏欲也伴着性欲迅速攀上来了,男人亲吻的力道越来越重,像野兽撕咬猎物,唇齿掠过的地方,不仅留下了一个个湿润的吻痕,甚至还烙上牙齿撕扯的印子。
感受到嘴下这块皮肤抖得越来越厉害,封重停下动作,改为去亲吻更敏感的耳垂,这一下两人距离更紧,身体严丝合缝贴在一起。
男人露出了一个非常真诚、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笑容:“刚才幕幕听到我的告白,立刻就高潮了。我不像老婆,这种话不好意思说出来。”
“我很好说话的,宝宝想听,我就一直说……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呢?”
“不要……”
可显然男人早已做好决定,此刻只不过是通知他而已,钟幕尚且没反应过来,滚烫的身躯重新紧贴上后背,性器次次贯穿肉环,再毫不留情一把抽出!
“幕幕,我们是两情相悦的。”
“别说了……唔……”
“又高潮了?幕幕好乖。是你自己主动告白的,刚才说了那么多次,早就不能反悔了。”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这里碰面吗?”
什么时候……
“我当时就想,顶着这样一张脸,竟然对一个没见几面的陌生学长就敢摸来摸去,要是真的落到我手里,要是能让我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