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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过往(2/2)

“那你晚上也和你哥哥一起睡?”

就在这样时而压抑时而轻松的日里,淑兰生下了长青岩,宣儿陪在产房里,将新生的婴儿抱给淑兰的时候,忍不住喜极而泣,“淑兰,谢谢你,我们宁家有后了。”

一家三都是很好的人,本该其乐,婚前最有问题的宣儿和淑兰成了密友,反而好的跟一个人一样的宁静远和宣儿常常吵架。

从那以后她便常常女扮男装到宁静远的铺里玩耍,宁静远心知肚明也不破,只是她发现宁静远的妹妹宁宣儿天天都跟在宁静远边,两人好似一个人一样。

淑兰连连,喝了汤,地抱住宣儿的胳膊,“宣儿你真好,别人的小姑都想着法给嫂立规矩,你不这样,还给我炖汤。”

淑兰应了一声,后来宁静远看见她俩坐在天井旁互相依偎着的样,难得生气了,说她俩都没有大家闺秀的样,让她俩分开。

他终于拆穿了淑兰,淑兰冲他吐了吐,没留意着他的视线一直在宣儿上。

次日,她睡得日上三竿才起床,宁静远早就去铺里了。来到饭堂,宣儿坐在那里等她,一看见她睛都亮了,抱怨:“你再不来,我要去第三遍汤了!”原来她一早就起来给她炖了汤,专等淑兰起来的时候能喝上。

说到这里,陈淑兰有些不好意思,拉了拉雪婵的手,:“别看他现在上了岁数,你看你表哥眉间的风华,就知你舅舅年轻时候有多好看了,他儿还不如他呢!”她丝毫没有说亲儿不好的自觉。

宣儿哼笑一声,悄声:“我自己都没规矩,还给你立规矩,让人笑掉大牙。”二人忍不住相视一笑。

宣儿倚在淑兰的肩膀,闭着睛,瓮声瓮气地说:“淑兰,你人真好,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待哥哥,他过得太苦了。”

雪婵看着她的背影,其实已经察觉她话中有些漏,但没有追问。

淑兰因为耗尽了力气,声音有些沙哑低沉,调笑:“我怎么觉着,这孩好像是给你生的一样……”

宣儿凑到她耳边,“小没良心的,我不是看书上说女初次后需要休息才没叫你的吗?这汤是我从书上看的,女初次行房后,喝它可以补气血。怎么样,好喝吗?”

雪婵,“我知。”

宣儿就是在青岩满三岁去寺庙给他求符的时候,结识了在寺庙里抄书苦读的何广华。二人都是书之人,经常写信往,他应该是除了淑兰以外宣儿第二个朋友。就这样过了大半年,一日宁静远喝醉酒又去宣儿房里发疯,发现了信件,然大怒,命人将何广华打了个半死。

话说陈淑兰也是焉和城一富商之女,富商儿很多,只得了一个女儿,因此自幼如珠如宝地大,只盼她长大后,给她找一门可心的婚事。谁知等女儿长大后,富商择婿时不是看门当对的人家侄后劲儿不足,就是嫌认真取的人家家底不够,因此女儿长到二十岁还没嫁。

整整小半年,她才找机会串通丫鬟逃去,从此了无音讯。一同消失的还有寺庙里养伤的何广华。

“是。”宣儿回答,怕陈淑兰多心,“以后你嫁过来就不会了。”陈淑兰听了他家的事,十分怜惜宣儿,握住她的手,“你要是害怕,咱们三个一起睡。”

陈淑兰听了这话一愣,心里明白过来,:“肯定是你舅舅和你嚼了,你别听他说的,他是嫉恨你爹……”话至此,陈淑兰察觉有些不妥,:“他恨你爹把他妹妹夺走了,所以可着劲儿的污蔑人家。”

“至于他说的那些话,你别都信就是了,你父亲和你母亲一定是两情相悦的,当年他俩互相看对方的神,真真是腻死个人。”说到这,她忍不住掩一笑,见天已晚,:“若是饿了,就让莺歌去厨房那些糕。”

那天晚上,她一直没合等他回来,过了好久,他才回来,却是气冲冲的,后来她听丫鬟说老爷和小那天晚上吵的很凶。

何广华也是个气的,即使这样还是托人给宣儿捎了信,第一,他挨的打没事;第二,他没挨错打,他就是喜宣儿,而且宁死不悔。宣儿就偷着去看他,被宁静远抓了回来,囚禁起来了。

“不过我看你怎么好像有什么心事。”陈淑兰拉着雪婵来到贵妃塌上坐下,雪婵看了陈淑兰没说话,陈淑兰叹了气,“这府里主里就咱们两个女人,你不和我说知心话还能和谁说呢,你说来,若是我能帮你的,不就解决了。”

淑兰边喜滋滋地喝汤,边回嘴,“那你怎么不叫我?你自己要等还怪我。”

陈淑兰愣住了,谁家姑娘还没几个手帕了,宣儿便和她解释,自己家里当年发生的变故,兄长怕她事,就一直将她带到边,不允许她和外人接,怕有些人心怀不正。

雪婵也没察觉不对,只当“嫉恨”是“记恨”,便央求舅母讲讲真实的过往。陈淑兰想了想,“过去的事,我也记不大清了,但你爹和你娘绝对是两情相悦的,我便把记得的讲讲吧。”

富商每日闲下来就是各相看青壮,终于让他找到了称心如意的人选,就是宁静远,虽然家中落又靠自己挣回了家底,又有钱又有能力,更绝的是只有个妹妹,父母双亡就是没有公婆压力,妹妹看也要到了当嫁之年,连小姑的难都不用受。

富商和宁静远就把婚事敲定下来了,陈淑兰本来在家待的好好的,不愿意嫁,手下的丫鬟受老爷之命哄着小偷偷见一未婚夫,就这一,陈淑兰就愿意嫁了。

淑兰接着讲。

生了孩后,宁静远对淑兰越发好了,真是有求必应,羡煞旁人,但淑兰心里一直觉得还差什么,差什么,她又想不明白。

话至此,陈淑兰的眸光变得悲伤,突然不说话了。

“以后我必视若亲。”

是掉书袋的。”

雪婵听了这话,神情一松动,“舅母,我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娘当年真的是被我爹诓骗住了,才和他离开的吗?”

雪婵,陈淑兰让她吃东西,早休息,也就离开了。

后来,他们成亲了,新婚之夜圆完房后,她想要抱着他汲取他的温,他却温柔地推开了她,说:“宣儿第一次和我分开睡,我去看看她,她晚上睡觉容易踹被。”那时候她心里失落,还是懵懵懂懂地

宁宣儿一开始还排挤她,搞些恶作剧,她不但不生气,还一一回敬,一来二去,二人居然成了好朋友,宣儿和她说,“我从来没有过朋友,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没事的,你可以晚些嫁人,你现在才十六,我这不是二十才要嫁人吗?就是嫁人了,也没关系,你可以和姑爷搬到宁家住,宁家这么大的院还容不开咱们四人吗?以后要是我们都有了小孩,就更闹了。”

宣儿看她的神徒然变得悲伤,她摇了摇,“以后我终究是要嫁人的。”

“这些年你舅舅也没少派人找他们,都没找到。”陈淑兰温柔地摸了摸雪婵的脸,“没想到他们是去了苏城,生了你这么个掌上明珠。孩,你别多想,你舅舅说那些话没别的意思,他就是恨你母亲走了这么多年一封信都没回来,你也知了他和你母亲相依为命很多年,对你父亲,焉能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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