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抄一份啊,就像罗马城的抄记工每天做的事一样,让一份原稿变成很多份,这样就不用每天担心原稿遗失了。不过不用茱莉亚你也担心,我会保存好原稿的。”
因为我知道卡伊乌斯身上常会出现复杂的情况,因此在我没有觉得我的脑子理清楚的时候我就能把我已经联想到的一切一口气问出来。
“你从什麽时候开始抄的?是来到赫库兰尼姆之後吗?到现在你一共抄了多少?是每天都在抄写麽?”
卡伊乌斯立刻放下笔,站起身来越过桌子抓握住我的肘。
“好了好了茱莉亚,让我们上楼去吧。这些东西我可以随时停止的,抄写他们只是因为我觉得有意思。就像是你写作一样吧,你总不会觉得你每天都想要写作是很失常的事吧。”
“那是不一样的,卡乌斯。”
“我没有对茱莉亚再做出不好的事,现在这样子没有什麽不好的。等你离开…等我回到罗马开始忙碌之後,我就肯定不会常做这些事了。不要为现在的我感到担心。你看我不是正在休息吗?我在休息时应该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吧。”
“好了茱莉亚,不要哭了,让我们一起回到楼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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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我又反复了盖乌斯主人寄给我的那一封信。
我想卡伊乌斯的病症虽然不在表面显露出来了,但是他的内部仍是生病的。
我没有办法按照卡伊主人所指示的那样说服我自己。
我不能说对抄写我写下的文字抱有执念的主人是我熟悉的健康的卡伊乌斯。
g0ng殿里有一位新来的奴隶塞尔维乌斯,我从他这处了解卡伊乌斯最近的状况。
塞尔维乌斯和现在的一批奴隶到达g0ng殿的时候,他们已经是仅有的奴隶了。卡伊乌斯让奴隶们不要和他同时待在图书馆里。所以他们也不清楚每日卡伊主人都在做什麽事。
只是每日白天看到卡伊乌斯大部分的时间会在图书馆之中。夜晚,所有奴隶们会回到住宿楼睡觉。
我询问卡伊乌斯在每日的什麽时候会进行音乐治疗和按摩治疗。塞尔维乌斯说自他来到这里之後没有见过任何人来到g0ng殿里为卡伊乌斯做治疗。而卡伊乌斯一直看起来也并不像生病的样子。
我然後去询问卡伊乌斯他现在维持着的治疗方案。
“你看我现在不是很健康的吗?过去我的样子实在是糟糕透了。那副样子如果再晚一点痊愈,就会被茱莉亚你所见到。”
“你是通过音乐和按摩泡澡而痊愈的吗?”
卡伊乌斯像抱一条小狗一样抱住我,他乱r0Ucu0着我的头。
“其实……我还喝了很多地葡萄酒。也许是靠维苏威斯山下种的葡萄才痊愈的吧。”
“好了茱莉亚,不再为我担心了好吗,你看,如果你不喜欢,那麽我今天不就没下去图书馆抄写麽?而茱莉亚也不能不约束自己写作的yUwaNg却要来约束我吧?”
“卡伊你的身T,据我所知,刚刚受过很多的摺磨,我们至少应该继续着一些无害的治疗作为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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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下午我就请竖琴演奏师来到g0ng殿演唱。让我和茱莉亚一起听,让健康的茱莉亚也被治疗一下。按摩就请茱莉亚帮我好吗?我想要和你多有一些二人时间,毕竟我们马上又会要分开了。”
我攥紧了卡伊乌斯的手。但他的状态并没有随他的终语落下而变得沮丧。反而他有一副神游的状态看着空气,仿佛正是视线里出现了什麽东西在牵着他远离他注视着的世界。
竖琴师被护卫驾马车接来。
音律落下,卡伊乌斯背对着她,在中庭水池雕像的背面,在雕像的Y影下把我拥在怀里。我们的身下铺着美丽崭新的地毯,这也是今年从东方新运来的货物。
我不知不觉又在卡伊乌斯的玫瑰味的身T里睡着了,而我将睡着时,太yAn还远没有达到日落,白sE的yAn光撒进中庭之中,把大理石地板照出池水波光的样子。
而我醒来时已经日落。竖琴师已经带着她的琴离开了g0ng殿。
卡伊乌斯背对着我像是在毯子上做一些什麽事。我从背後抱住他探头去看,看到地摊上放了酒壶和水果,他往一个高脚银杯里摆上葡萄和苹果的果块和蜂蜜然後把酒壶端起给银杯斟酒。
卡伊乌斯举起来酒杯到我头枕着的一侧他的肩膀。
“给你,下一种疗法,果酒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