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华微挑眉梢：“既然你都这样开了，我不委托你还不行了。”

顾澄晔被那如炬目光盯得发麻，僵持许久，终是拿魏珩安没辄，无奈答：“……我会，哪怕我知他们是坏人。”

“我可以帮你。”顾澄晔直言，“但是为换，你不能再纠缠许梨，否则我会直接把你祓除。”

魏珩安又问：“即使林语心很凄惨？”

魏珩安若有所思：“如果能救下那几个霸凌者，你会救他们吗？”

光是站在，顾澄晔就能受到那密的怨气，就连光都无法照耀。

“杀死小晶灵的那个？”

魏珩安的眸炯炯有神：“你害羞了，澄晔。”

魏珩安不排除一个可能，小晶灵的恶灵是想把他们引到自杀森林，去给那个神秘的东西当饲料。不过无论顾澄晔哪决定，魏珩安都会信赖并跟随。

收拾好两天一夜的行李，顾澄晔在隔天开车，载着魏珩安前往自杀森林。从平安市市区到自杀森林有一个半小时的路程。

“书上的理论我明白，但我想知你的想法。”魏珩安组织着词语，“因为我很仰慕你。”

顾澄晔挠了挠脸颊：“基於客隐私，我不能告知您太多细节，请您见谅。”

小晶灵地一鞠躬，泣不成声：‘谢谢，真的谢谢。’

顾澄晔懒懒地捶着肩膀：“因为我对那个东西很兴趣。”

坐在副驾上的魏珩安，趁机问了顾澄晔一些事：“你同情小晶灵吗？”

顾澄晔并不是会相信恶灵的人，顾澄晔教过他，人死後成为恶灵，就不再是生前的那个人。恶灵都是些狡猾的东西，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

顾澄晔神情严肃：“而且祂极大机率，是靠吃人来增自己的实力，若是放着不，恐怕会造成更大的危害，我认为祂有被立刻祓除的必要。”

魏珩安观察着顾澄晔的反应，甚是好奇顾澄晔会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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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澄晔神淡漠：“我不谈如果。”

顾澄晔没有回避问题，说自己的想法：“林语心想杀人复仇，但小晶灵没有伤人的意图，这是她们两个的区别，也是我差别对待的原因。”

特务科的科长办公室里，王华手里端着杯冒着白烟的咖啡：“所以你怀疑，在那座森林之中，可能有中级以上的恶灵没？”

魏珩安像个勤奋号学的学生，孜孜不倦地追问：“为什麽？”

不，才不是。魏珩安想，你是独一无二的澄晔，谁都不能轻易染指。魏珩安毫无保留地说：“跟你相之後，我发现你是个很温柔的人，我很喜你。”

魏珩安目光灼灼：“我想知这个答案。”

着块木制的立牌，牌写着珍惜命，切勿冲动。

顾澄晔笑得满面风：“王科长，瞧您这话说的，我要是不多接案，哪有钱养活我们事务所的员工呢。”

顾澄晔一顿：“谢谢您的夸奖。”

“是。”顾澄晔拿手机，打开电话簿，“刚才你也看见了，许梨是个看不见恶灵的普通人。但无论是在小晶灵还是许梨的证词里，她们都亲看见了那个东西。我觉得那个东西绝对不是普通的恶灵。”

王华抿了咖啡：“但我有个疑问，既然这件事情这麽严重，为什麽那个叫许梨的网红，不直接找特务科求助？”

顾澄晔仍然在笑：“因为那是我的家，我回家帮助我不是很正常吗？”

目送许梨她们离去，回到座位的魏珩安托着脸颊：“为什麽不直接把小晶灵祓除？”

王华似无奈，似遗憾地叹气：“我还是想不明白，你明明有那麽多好去，再不济也可以来特务科，我绝不会亏待你，为什麽偏要把自己困守在那小小的事务所？”

“无论是引渡人，还是恶灵，都没有资格决定一个人的生死。”顾澄晔斜睨一魏珩安，“这些学校应该都有教过你才对？”

啜泣着，‘请把我的屍带回家，让我安息，求求你。’

顾澄晔果断选择岔开话题。

“我只是觉得，我看不透你，澄晔。”魏珩安诚实叙述，“你在理林语心的时候就很决绝，但是对小晶灵却很温柔，明明都是恶灵，为什麽差这麽多？”

找到王华的号码後，顾澄晔拨通她的电话：“王科长，现在方便去特务科跟您谈件案吗？”

顾澄晔淡然答：“我们是引渡人，只他们死後的事，恶灵生前的事不归我们。恶灵之所以成为恶灵，就是因为他们生前恨冤而死，死後无法瞑目。”

王华又喝了咖啡，想起什麽过往，被气模糊的笑容略显苦涩：“顾正德养到你这孩，是他的福气。”

抵达自杀森林後，顾澄晔将车停在附近的停车格里，停车格停得满满的。自杀森林虽然骇人听闻，但它同时也是个着名景，保留了数百年的自然生态，不少人会组团来这里旅游。

顾澄晔被魏珩安炽的神盯得有些心虚：“我不温柔的。”

两人背着旅行包下了车，来到森林。

顾澄晔奇怪地瞥魏珩安一：“为什麽这麽问？”

“为什麽仰慕我？”顾澄晔被魏珩安勾起好奇心，“我可是罗刹鬼王养大的怪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