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喉咙发紧：「那……萱萱呢？……」

大嫂笑着，语气很笃定：「不用担心，萱萱会懂的。她长大以後只会记得：姑姑笑起来很幸福。这就够了。」

「那爸爸和哥哥呢？」林悠还是忍不住问，声音带着颤。

林母沉默了一秒，轻轻叹口气：「你爸那边，我不敢替他做保证。但我知道他一直心疼你太辛苦，他嘴上不说，心里其实b谁都更希望你能幸福。」

大嫂也补了一句：「你哥那边不用担心，他就是那种——只要你开心，不会妨碍到他，他就没意见的人。真的。」

林悠x口那块石头终於松了一点。不是全然落地，但至少有一半被接住了。她擦掉眼泪，鼻尖红红的，却第一次在家里觉得自己可以呼x1。

稍晚，林悠去洗脸、擦乾眼泪、重新回客厅後，林扬和林悠兄妹二人轮流给父母压岁钱。

「姊姊，恭喜发财！红包交出来！」林沐一脸坏笑，双手伸得理直气壮。

林悠瞪她：「你刚刚乱讲话，现在还要红包？」

「哎呀，对不起啦！」林沐立刻抱住她的手臂撒娇，晃呀晃地，「不过这样你也不用再憋着了呀。妈妈和大嫂都接受，这不是很好吗？」

林悠原本想扣掉几张钞票惩罚，最後还是被妹妹卖萌攻势击败，把完整的红包递给她。

「一、二、三……耶！谢谢姊姊！」林沐乐得跳起来，像真的把整个家跳亮。

夜深，林父和林母带着萱萱先休息，年轻人们守岁，在客厅打麻将，笑声此起彼落。

林悠运气极旺，连庄四次後还安全下庄。她把牌推回去时，掌心都是热的，不是因为赢牌，而是因为她x口那个秘密，终於有一半被家接住了。

中场休息，她悄悄拿起手机，给傅如依发去一条：「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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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那四个字，心口酸酸的。她想说的其实更多，可她最後只想先给一个最真心的祝福。

突然，林沐忽然凑到她身边，看了一眼手机：「姊姊g嘛只传讯息，直接打视讯呀！」

「沐沐——」林悠还没来得及阻止，林沐已经拿出自己的手机，打视讯通话给傅如依。

另一边，傅如依独自一人待在901。

窗外的烟火声忽远忽近，电视里播着她和林悠最Ai看的节目的跨年特辑，她蜷缩在沙发上，披着林悠留下的外套，外套上还有淡淡的洗衣JiNg味和一点很轻的、属於林悠的乾净味道。

自从爷爷去世後，她就不太Ai过年，甚至到她父母去世後，就更没有过过一个好年。

这时，手机萤幕亮起，是林悠的讯息。

【新年快乐】

短短几个字，却像一道光划破夜空，落进她心里。傅如依怔了几秒，嘴角慢慢展开，眼眶也跟着热了一点。

她刚要回覆，画面突然切换——林沐的视讯邀请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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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如依x1了口气，手指停顿一瞬。她下意识把背挺直，拨了拨头发，确认镜头里不会太狼狈，连沙发上的外套都快速往旁边挪了一下，然後才按下接听。

镜头里首先映出林沐热情的脸庞，背景是客厅的灯光和麻将，热闹得像能从萤幕溢出来。

「沐沐？怎麽打过来了？」傅如依的声音一出口，才发现自己也有点沙。

「如依姊姊～新年快乐！我们在打麻将呢！」林沐笑得像小太yAn「你看，我姊她好坏，连庄四次还安全下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