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舒服了？”赫连夏低，“一直搅着我的东西。”

赫连归见弟弟如此神情，轻叹一声：“你为何要我如此难？贺兰暄恨我们一家人，又在祁连氏苦心经营良久，你们仓促重逢，他不会甘心随你离开的。若你真的带他走，等待你们的不会是自由来去，而是日日警惕、亡命奔逃。哥哥当然不会伤害你，可他于我们家非亲非故，我绝不会放过他。你知哥哥，向来都是说得，得到。”

他看蜷缩在小床上的贺兰暄，苍白疲乏的脸让人看来分外憔悴，在自己的命令下刚刚遭受过一番蹂躏的更是狼狈不堪。但赫连夏心知肚明，这人引自己的并不只有脸和。他一早就被这个人引诱，小的时候，赫连夏便喜这漂亮的异族弟弟，可是贺兰暄连自己的父亲都不黏着，偏要拱他父亲的怀里。再次重逢，这人分明已经嫁了人，怀着，依旧恬不知耻地宽衣解带，引诱他父亲。更令赫连夏郁懑的是，父亲没什么表示，自己却着着实实移不开目光，而贺兰暄回来的一路上，看都没有看自己一。

贺兰暄上一凉，蔽的衣被丢到了窄小的床下。继而双在窸窣的锁链晃声中被分开，间猛然一一痛，赫连夏了他酸胀的里。

“别装了。”

赫连夏在冲刺边缘停下来，，缓了缓呼。贺兰暄呜咽一声，间嫣红胀的不能自遏地向两边一颤，一蓦地从里冲来，打了耸起的肚。赫连夏满足地笑：“比起那些老，你还是更想要我，不是么？”

他又指了指贺兰暄，循循善诱：“如此绝之人，玉殒香消，我会可惜，却不会手。让他活下来还是袖手让他死，现在是你最后决定的机会。你该谢英儿慕你，才让你有易的机会。阿弟，你已长大，该知世事不能尽如人意，能得到心仪之人，已经是求不来的幸运。”

“我比我父亲差在哪里？”赫连夏喃喃，“他是很了不起，但也老了，比你大了那么多。他有母后，并不会喜你。”

这等未曾告知外人的心意，却被赫连归轻而易举地看了来。遂了自己心愿的同时，哥哥更拿住了自己的肋。

这是他所梦寐以求的胴，丽得像盛开到最盛、即将衰败的雪白簇，里面的心早已成熟，自然而然被许多男人造访过的反应，外面这样的恨与冷淡不妨碍内的情和。那即便怀着还是又又的、又小又的，不断贪求又不安地缩合着，试探着自的底线，将赫连夏的再容纳去一寸、又一寸。赫连夏轻吁一声，抱着贺兰暄的，让他鼓起的肚狠狠贴着自己的，一手将他的抬上来锁在自己腰上。这一冲去，锁链不住发清脆的震声，几乎把贺兰暄的哀鸣都淹没了。他虽叫得细碎又痛苦，仔细听来，尾音却有一异样的愉。

“在我哥面前装什么都没有用。”赫连夏说，“他一早便看来你在听着，只不过不怕你听见。”

贺兰暄知，自己应该记得关雁河曾经教导的，拿住赫连夏的索求，引诱他，掌握他，让他离不开自己，彻底地上自己。

贺兰暄睁开睛，吃力地翻过来，在锁着他的镣铐链叮铃叮铃的声音里，抬起睛看着赫连夏。赫连夏撑起，居临下地望着他，手指轻轻抚过贺兰暄的鬓发，托着他细瘦的颈。

“别怕，我不过稍稍问候这个小野。”赫连夏细致地抚摸着这终于被自己占有的，“不会让他就这么生下来。”

他不待失神的贺兰暄回，分开那双颤抖的细，再次一气了敞开的内。酣畅地在绵绵的里捣，似乎随时会破胎，让贺兰暄分娩一般。贺兰暄被得浑摇摆，想要抱着肚护住，却因双手被锁，无论怎么也不到，只好在赫连夏下不安分地挣扎。结果不过是让赫连夏着手臂，更地，以几乎捣破羊的度撞，在贺兰暄浑痉挛时，赫连夏轻轻吻他情动绯的脸颊，又吻他被咬得失的。

贺兰暄到后袭来不可忽略的度，睫一颤。

赫连夏愉悦地笑了一声：“那你就试试吧。”

结果贺兰暄当真在他前被仆从污，才刚撕碎了贺兰暄的衣衫，他心里就撕扯得厉害，找了借远远躲开，既不要看见，也不要听见。

找不到半分反驳的理由，听到最后，赫连夏才问：“你与赫连英商量好了吧？”否则方才赫连英怎么肯乖乖离开？

哥哥并不是来成全自己，而是来威胁自己。赫连夏听得很明白。

赫连家最小的这个儿有着傲人的本钱，方一来，便将贺兰暄被夫们过的撑得满胀。酸麻的媚褶皱被迫摊张开来，无一错漏地贴合着壮上十足的青。那长度更是恐怖，才到一半，便已直直到贺兰暄红胀的。贺兰暄已被几个男人得开指尖大小，让赫连夏炽的抵着，看到舒张胀大的之外还有数指宽的没吃来，当即刺激得他一张，几乎要让赫连夏的直接趁势里。

然而贺兰暄望了赫连夏一阵，随后说了自己的真心话：“我不知，也不关心。”颈上的力度渐渐攥，贺兰暄轻轻息，断续，“你真的……误解了一件事。我不你父亲。呵，你们赫连家的人都虚伪可憎，仗势欺人。其实我、恨不得你们家都，血成河，给我家陪葬。”

他恶陡生，心想把这人在自己面前得更肮脏一，心里那难受和在意想必就会消散了。

赫连归摇摇：“我只说我会想办法劝你答应与他的婚事。这就是我所想的办法，他从此光明正大地你妻，母后也能不再挂心，你可以占有心仪之人，父皇又不必疼贺兰暄会引来的变故，岂不是人人都称心如意？”

赫连夏听在耳中，明知并非如此，却无从反驳。他心中隐有悲哀之意，他天向往自由自在，并不愿意接受这么一桩易，从此将自己束缚在谁边。相较于此，他宁可带贺兰暄离开这里，从此天海阔，恣肆浪。

这些年来他见过的人成千上百，并非没有比贺兰暄更丽的人，譬如大历那对双胞胎皇，尤其其中的弟弟厉霜，就算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赫连夏自己也不知为何唯独总是隐隐地挂念着贺兰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