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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喜欢你尚来不及,只消能见到你便心满意足

外面yin雨霏霏,细密的雨声从耳朵沁到骨子里,激起一阵磨人的冷意,厉霜手指一圈又一圈、无意识地hua过小香炉的边缘。他睫mao低垂,luo足上泛起的一阵阵凉意,让他想起被ju蟒鳞片遍布的cuchangshen躯缓缓爬过的瞬间。

很快,ju蛇在记忆之中的样子变化了,曾经像藤蔓一样牢牢困缚着他的hua腻外pi,渐渐地皱起、蜷曲、变形。ju蟒的tou颅从蛇蜕的口中钻出来,碧玺一般朱红的蛇目有一个时刻似乎定定地望住了他,仿佛知dao正是这个脆弱的、曾经被它当zuo一个发xie的孔dong使用过的人类,正在主宰这一场漫chang的数个时辰的蜕变。在厉霜眼里,ju蟒近乎无机质的蛇瞳之中,似乎浮现出某zhong近似于人的情感,但只在片刻之间。

脚步声穿过了雨幕,渐渐靠近。沉思之中的厉霜轻轻一颤,抬起tou来。他很久没有说过话,开口时嗓音低沉,这背后那zhongchang久幽禁的私物意味,极其引动一个男人的贪yu:“你回来了。”连这四个仿佛出自直觉的字,亦是他jing1心计算过的。

玉一在那么一恍惚间,亦觉被这尤物勾引住。但先于更复杂的感官被他察觉的,是厉霜shen上幽冷的香味。

以为早已随时过境迁而完全湮灭、不再值得记起的旧事,原来只是被shen埋在某一个他无法面对的角落里。厉霜shen上的香味高雅而疏远,偏偏最后的一抹余味是清甜的,像极了从前他在关玦面前,那一点可笑的赤luo的居心。

他想到自己不顾廉耻地脱掉衣服,赤luo着shenti跪在关玦面前。他可以为爱慕的男人zuo一切不光彩的事,只想要对方的眼中也能映出自己的影子。

厉霜无时无刻不在尝试着掌控他。而当年的他,玉一愿意发誓,他没有一个刹那动过“掌控”的念tou,他全shen心只想着献出自己的一切,生怕关玦不肯要。

玉一shenshen地呼xi着,极力从自己的脑海中祛除那些可怕的念tou。然而他越是要力劝自己平复下来,dai上他已jing1心雕琢好的、一个合衬的共谋者的面ju,内心就越为不忿的情绪排山倒海一般地激dang着。

他看着厉霜苍白的脸颊,厉霜怀着shenyun,依旧被连日凌nue,襟口之外的颈项上已满是咬痕与指痕。不同于从前那总是矜贵的姿态,厉霜倚在桌案边,瘦削的双肩委顿地低垂着,liulou出一gu脆弱的颓势,与消瘦的shenti极不相称的胀大的肚子,似乎时时刻刻都在用那高耸的弧度在求饶求救。

分明已经是污秽不堪、shen不由己,到了绝境的人,为什么总还不能服输认命,在此细枝末节之chu1,厉霜仍要支pei他,掌控他?玉一想,他愿意付出一切,却连一个答案也得不到,他苦心孤诣地为一个承诺忍耐了十年,却又轻而易举地毁于一旦。直到此刻,直到此刻他的阶下囚还以高他一等的姿态诱使着他,凌驾于他。

一个生来就高贵、就立于巅峰的皇子……即便在这时候,也只将他视作一个nu仆、一件daoju而已!

厉霜的tuigen上,甚至还有着自己留下的刻痕,他一笔一划刻印上去的自己的名字。可玉一知dao它能招致的并不是厉霜的认同,而是厉霜内心的讥笑。凭什么……他究竟是凭什么?玉一无论如何也得不到答案,他握着桌案的一角,厉霜shen上那幽冷的香味嗅着有多么迷人,对他而言就有多么刺心。

他难堪地意识到自己gen本没有挫败厉霜。

玉一走过去,把厉霜提了起来,按在墙边。

至少在这一瞬间,厉霜的脸上,为他浮现出了困惑和惊讶的神采。

玉一低笑一声,他的手扼住厉霜的颈子,有力的五指rou住脆弱的颈骨,慢慢地收jin了。

厉霜被他用手臂牢牢地抵在墙上,赤luo的双足几乎彻底离开地面。他竭力地呼xi着,十指死死抓着玉一的肩tou,苍白的脸颊因为窒息而浮现出短暂的不祥的绯红,昭示他已到了濒死的绝境。

玉一在这时解下了他的衣带,再怎样繁复的衣着,失去了那薄薄的系带的维系,也一层一层地掠过雪白的双tui,轻飘飘落在他的足尖之下。

玉一以左手捞起他的tui,灼热的kuabujin贴着厉霜颤抖的下ti。因为致命的窒息感,厉霜tui间那淡色的yinjing2已经不自然地充血ting了起来,甚至在粉nen的ding端滴滴答答地mi出稀薄的水ye,hua入他并拢的tui心chu1。

玉一沉沉地望着厉霜在自己掌握下濒死挣扎的样子,他像在看着一只断翅的、晶莹的、将死的蝶。厉霜乌黑的纤chang的墨一样的chang发,披散在他的手指上。玉一展开手指,轻柔地将厉霜的一缕chang发rou在指间。厉霜于是得以拼命地求得分寸呼xi的余裕,从渐渐失色的印着痛苦的齿痕和血痕的chun间,挣扎出两个字来:“放开……”

玉一沉醉地吻住了那沾血的双chun,他的rouzhu同时从底下撑开在窒息间不知不觉就洇shijiaoruan起来的花xue。于水声缠绵的nenrou厮磨声里,他轻而易举地挤入沉坠的、温nuan的、怀yun的gong腔。水红的xuerou被玉一cu壮的roubang插弄着,搅带着在yindao内激dang,与产dao贯通连接的rou环早已撑开到极限,那zhong叫人恐慌的酸麻感,几乎与临盆分娩别无二致。厉霜双足发抖,不知什么时候玉一已松开了他的颈子,而他则已完全依偎在男人的怀里,在激烈地shenyin声间,左手不住抚着回chao般振dang的小腹,右手环住了男人的肩背。玉一满足地nie住他兀自开合索迎的tunban,指gen不断地抹着他tui心chu1凹凸不平的文字痕迹,将roubangshenshen地凿入早已shi淋淋的、像即将分娩那般熨热的子gong之内,玉一在这个看似高贵、实而至为卑贱的人耳畔呢喃dao:“你真是……太yindang了。”

极北岛屿常年落雪,久在一片林立的luan石和白皑皑之中。在海上起起伏伏了许久,双脚终于落在坚ying的雪堆上时,徐雾自足底泛起一阵战栗。漂泊同行的时间久了,宿雨对他不再像刚出来时那样避之不及,或许离这里越近,宿雨也渐渐地被别的念tou占据了心神,不再只想着从他shen边逃离开。

“小心。”下船的时候,宿雨将手托在他的掌心中,由他扶着慢慢走下来。

这只手这么小,这么轻盈和柔ruan。一托进掌心里,徐雾情不自禁便想拢一拢手心,把它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但他知dao自己不能,手与手短暂相贴之后,宿雨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船夫与货商一路上都当他们是来此探望亲故的一对兄弟俩,又因为宿雨脾气随和,与他们聊得热络,多半人都将他当了自己的小兄弟。如今到了地方,下船卸货之余,见他们还驻足在此,便热切地向宿雨dao:“沿着前面那两块大石tou中间的沙路,往东边走,就是北夜岛上屋子最多的一带。小雨,你要找的人就住在那里。这里的人都知dao他们夫妻两个,就像岛上的仙人一样。”

宿雨笑着应下,挥别了他们,可在真正走上那条沙路之后,越靠近那两个几乎只在传闻之中出现的人,他的脚步就越发的犹疑。这片岛上有着中土罕见的严寒,却也有中土罕见的纯粹。灰白两色蔓延到视线的尽tou,人和物看起来都那么干净。被这座岛上的人当zuo仙人一样对待的那两个人又会是什么样的,宿雨只要稍一想象,便觉得自己在他们的眼中将无所遁形。

“你有没有……”不知怎么,他竟忍不住,罕见地主动向徐雾开了口。

徐雾初时就像没听见一样,又走出两步,忽地意识到了,停下来,回shen怔怔地看着他。

宿雨脸上一热:“你有没有见过他们?他们……”他想了又想,只觉千tou万绪,不知dao从哪里说起才好,“我是不是不该空手上门?”

徐雾自hou咙里发出低低的如猫一般的咕噜声,然后他轻声dao:“没有什么不该。”他心间密密麻麻地刺痛着,但觉一颗心又仿佛被人放进了温热的水波之中。他心dao,他们喜欢你尚来不及,只消能见到你便心满意足,又怎会挂念那些shen外物?可他却不敢说出口,他实在没有说出这话的立场与资格。

两人低语间,不远chu1传来一阵轻啸。徐雾循声登上最后的台阶,轻扶着宿雨走了上来。

咫尺之遥,漂亮的雪屋边上,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tou的青年被另一个高大的男人几乎扛在肩tou。两人笑闹之间,那青年似有所感,低tou往这边看来——

徐雾悄然握jin了宿雨的手,对那青年唤dao:“很久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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