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算是彻底无语了,以后也懒得劝他上林曦儿了。
直到有一天,林曦儿突然收到消息,神色微变,当然他看见郑钦面无表情地进来,又急忙把信藏起来,一幅怕郑钦吃醋的模样,郑钦也没问,他本来就没感情,他只要保证林曦儿活着就行了。
哪知,林曦儿看郑钦一点不好奇,又一脸纠结地把信拿出来,怯声道,“郑大哥,出事了……”
郑钦低头喝水。
“祁……祁王府出事了……”
郑钦喝水的手突然顿住。
“虽然我不喜欢祁樾……他总是喜欢监禁我……但皇帝哥哥,他为什么要带兵包围祁王府啊!祁樾明明并没有想谋反……他其实只是为了我……为了我才跟皇帝哥哥挣一口气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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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林曦儿在说到一半时,郑钦便不见了,当然等林曦儿反应,郑钦又折回,他礼貌地揪住林曦儿的后领,带着他飞身上了一匹马。
到了祁王府,果然灯火通明,祁王府外围了足足上千人的禁卫军,而王府里只有几百个护卫,祁樾故意穿着一身明黄色的袍子,骑在高头大马着,隔着一扇加铸的铁门,对外面的防护的里三层外三层的皇帝进行着语言嘲讽。
什么,这些年的养尊处优是不是磨光了你的胆量,怎么还不动手!
又说,你算计来算计去,到头来还不是得不到林曦儿的心,不过是个浪费皇位的蠢材。
皇帝闻言恼羞成怒,失态叫喊着让弓箭手放箭,谁杀了祁樾重重有赏!
祁樾脸色微变,他没想到皇帝竟连他的弓箭营都收买了,在无数箭雨中,祁樾身形灵活地躲入屋檐下,可手臂却还是中了一箭,但他却直截了当地掰断利箭,虽然疼得全身发抖,可不知为何,竟想起了那一日男人拔匕首的场景。
祁樾敛下眼,许久,苦涩地笑了笑。
他完了,对除了林曦儿以外的人动情,就预示着他的死期也不远了。
果然,皇帝的利箭射穿了屋檐,瓦片,竟直直地冲着祁樾的面门而来。
就在祁樾反射性地伸手格挡之时,一只大手居然凌空攥住那只箭柄,男人猛地甩开箭,随后目光沉如古井地盯着祁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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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樾惊愕地看着男人,但很快,眼神又变得冷酷讥讽,“你不去跟林曦儿逍遥快活,跑到本王这里做什么!”
男人道,“我想干你。”
语出惊人,饶是祁樾也惊得俊脸一红,但很快,冷笑道,“好啊,等本王死了,随你奸尸。”说罢,一把推开男人,抽出腰间宝剑,直接就冲了出去。
祁樾府中的士兵本就少,再加上心思缜密的皇帝的各种收买,各种调虎离山,此刻就只剩下祁樾这个独王,祁樾一开始也没想着篡位,他也不喜欢做皇帝,只可惜,皇帝本就对他十分忌惮,无论说什么都不会相信,索性倒不如直接反了。
祁樾飞出王府,手握宝剑直冲那三四层护卫防着的撵轿。
那皇帝吓得嗷嗷怪叫,直说杀了祁王!!其中一绝顶高手的护卫档格下祁樾手中的剑,另一个刺向祁樾的心窝。
就在这时,男人在身后如鬼魅般的出现,竟一把搂住祁樾的腰肢,将他猛地外拉。
那剑尖堪堪划过祁樾的胸口。
与此同时,林曦儿也出现了,他纯真的小脸布满悲伤,高声哀求道,“不要打了!!皇帝哥哥!祁王殿下!你们不要为了我伤了彼此性命啊!!”
皇帝一看见林曦儿,两眼泛光,动情道,“曦儿!你为何不来找朕!朕可是一直在到处找你啊!!曦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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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樾看着林曦儿,但他的眼神却不自觉地被身边的男人吸引。
男人的手臂牢牢攥住他的腰,那力道和热度根本无法忽视,祁樾颤了颤薄唇,“你可以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