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填不满夏侯的怀抱。向来冷淡的男人语气甚至有些急切和莫名的狂热,一直低着头问:“冷吗,怎么来了?想我了?”
不等“她”回答,他又把手伸进“她”的袖子里摸,确认“她”身体温暖。一系列动作写满了疼爱和在意,寇杨吹了声口哨,说:“现在摸顶个屁用,你叫人家等了一个小时!”
夏侯抬起眼睛看他,喉结剧烈滚动,然后又低下头跟“她”说:“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不知道是你来了。”
“她”慢慢点头,夏侯立即把“她”的脸按在自己颈窝里,很无法忍受似的捂得紧紧的。此起彼伏的嘘声在夏侯身后响起,“她”抓着夏侯的臂膀,指节都泛白了。
小陈呆住了。
“夏侯,你老婆啊?”
粗犷的声音忽然传来,男人把越殊的脸按在胸前,胸腔微微震动。
“嗯。”
“哟——这么小气,还不给看!”是刚才还在咆哮着的男人暧昧道,“谁不知道咱们嫂子漂亮啊!给咱看看呗!还能光便宜老寇吗?!”
“怎么就便宜我了?”寇杨嬉皮笑脸地说,“那不是夏侯自己说忙吗?我勉为其难——我错了,中校,”他看着夏侯的脸色真诚切换语气,“别揍我,求你了。看在我给你安排这个惊喜的份儿上,别让我去医院蹲着。”
夏侯懒得搭理他们胡言乱语,低头看着“她”。
“累不累?”
“她”仰着脸看他,很乖地摇头。小陈没想过他们是这样的相处模式,但看其他军人也是挑着眉互相唏嘘,似乎也没见过。夏侯低下头用鼻梁蹭了蹭“她”的鼻梁,“她”很不自在地别过头,从他的臂弯里探出去一点,指着泥水池小声说:“他们……溺水了,是训练吗?”
“嗯。”夏侯抱着他做了个手势,在泥水里折腾着的新兵顿时一个接一个地爬了出来,“正好结束了。”
“哎——哎哎哎,夏侯,怎么就结束了?”粗犷的男人提着枪笑嘻嘻地说,“怎么着,现在就吃饭?你要抱到啥时候啊?啊?能不能正经点啊——新兵都给你吓尿了!!!”
寇杨大笑,小陈也被笑声感染,抿着唇轻笑起来。夏侯并不羞愧,连面色也是一如既往的淡漠,但是眼睛里却有着笑意——那是连她也能感受到的幸福与满足,只是,他一直在低着头看“她”。
他的眼里只有“她”。
……
按原定计划,去食堂吃饭。正常军人走路的速度很快,夏侯说:“你们先去吧,我陪他。”
寇杨说:“也行。我们先去。”
他扭过头,带着周姨和小陈先走,粗犷男人也跟上他们,很大声地说:“有些人,还得抱着老婆走!”
周姨捂着嘴笑起来,寇杨连忙打他,也很大声地说:“你叫什么叫!你没老婆啊!”
粗犷男人说:“操,我是光棍你不知道?”
“……”寇杨憋着,回头看夏侯,人家根本不爱理他们这些单身狗,揽着小越的腰慢慢地走。小陈忽然问:“她……她身体不好吗?”
“嗯。”周姨接话说,“平时我们太太不出门的。”
“这样啊。”她低下头。余光看见他们落下很远,夏侯忽然把“她”横抱在怀里,大步跟了上来。“她”垂着的小腿纤细伶仃,很无力地晃来晃去的。
怎么看……都和夏侯是两个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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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一个世界的,甚至结为了夫妻,她也能看出,是夏侯在等着“她”,跟着“她”,很努力地用自己的力量把“她”带在身边。力量的差异过于明显,她甚至觉得“她”在强健结实的男人身边像是一株枯了的草,无精打采,毫无生机。
但明明又被这么精细地照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