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林小野气得浑身发抖。他现在真是后悔死了，早知道程述这么阴险，他就不该打他运动服的主意。

“无耻？”程述轻笑一声，“比起某个偷偷摸摸潜入更衣室，偷窃同学私人物品的人，我这点小小的‘恶作剧’，应该还算不上无耻吧？”

林小野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确实，他理亏在先。

“程述，你到底想怎么样？”林小野的声音带着一丝颓败和无力。他知道，自己现在就是程述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了。

“不想怎么样。”程述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无辜，“就是想请林小野同学，帮我一个小小的忙而已。”

林小野警惕地问道：“什么忙？”他可不相信程述会有这么好心。

“很简单。”程述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只要你乖乖地‘品尝’完我的运动服，并且完成我交代给你的‘任务’，我就放你出来。否则的话……”

程述故意拉长了声音，然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冰冷：“我就把你偷我衣服的事情捅到老师那里去，或者，干脆把你锁在这里面一晚上，让你和我那些‘汗津津’的同伴们好好亲近亲近。”

林小野听到程述的威胁，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偷东西的名声要是传出去，他以后在学校里就别想抬起头做人了。至于被锁在更衣室一晚上……林小野光是想想那些运动器材和散发着各种味道的衣物，就觉得一阵阵毛骨悚然。

“你……你卑鄙！”林小野咬牙切齿地骂道。

“彼此彼此。”程述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林小野同学。是乖乖配合，还是……”

林小野沉默了。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更衣室里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剧烈的跳动声。空气中弥漫着程述运动服上散发出来的浓烈汗味，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也让他感觉到一阵阵的晕眩和恶心。

许久，林小野才用带着一丝绝望和屈辱的声音，艰难地开口：“我……我配合。”

门外，程述听到林小野的回答，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很好。”程述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慵懒和戏谑，“那么，作为你‘偷窃行为’的惩罚，以及你‘乖乖配合’的奖励，游戏现在开始。”

说着，程述缓缓地打开了更衣室的门，但只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他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里面面如死灰、如同困兽一般的林小野，眼神里闪烁着猎人捕获猎物时的兴奋光芒。

“看来你已经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了。”程述的目光落在林小野紧紧攥在手里的那件黑色运动背心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么，我们先从最简单的开始……”

林小野看着程述脸上那副不怀好意的笑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有预感，接下来的“惩罚”，绝对不会像程述说得那么“简单”。

程述高大的身影堵在半开的更衣室门口，如同看守牢笼的狱卒，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里面手足无措的林小野。昏暗的光线下，程述的表情看不太真切，但林小野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压迫感和一丝危险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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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野紧紧地攥着手里那件还带着程述体温和汗味的运动背心，指尖微微颤抖。等待未知的“惩罚”过程，远比直接面对更让人煎熬。

“那么，林小野同学，”程述终于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作为你偷窃行为的第一个小小惩罚。我打球的时候，手指不小心被篮球擦破了点皮，创可贴缠得有点紧，自己不太方便解开。所以，就麻烦你帮个忙了。”

林小野愣了一下，只是解个创可贴？这……听起来似乎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然而，程述接下来的话，却让林小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不过，”程述顿了顿，目光在林小野的脸上逡巡了一圈，重点落在了他微微张开的嘴唇上，慢悠悠地补充道，“为了考验你的‘诚意’，解创可贴的时候，不许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