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的腰肢猛猛狂操。
“奸夫……淫妇、嗯啊~不要……不要再操屁眼里……我、呃啊!你是…强奸嗯?~我是有妇之夫……不要内射啊啊、喔噢!”
鸡巴对着男人一戳就尖叫的骚点狠狠顶了几十下,鸡巴顶得更深,操得施礼晏翻着白眼吐舌,整个人软成一滩烂泥,趴在墙上抽搐着高潮。
联想刚刚差点就要屈从的男人,程浪行怒道:“强奸?一个小俱乐部当法务就能收买的婊子,不就是出来卖的吗?妈的,就是故意勾引我是不是?”
施礼晏双手推着他,难为情地扭着:“不一样……嗯、嗯哈~那是工作、工作啊……你、你是……你,这是强奸呜呃?~才没有…自恋什么啊!”
“说,是不是故意的?!”
程浪行气得连自己的礼仪风度都忘了,粗言秽语不断,手掌几乎要挤爆两个肥奶。
他一只手从根部用力掐着施礼晏的肥奶,还让施礼晏自己捏着奶头,命令他虐掐到高潮,涨红的俊脸不住骂道:
“你不还是白家赘婿吗?我是什么?奸夫,奸夫就要奸夫啊,有问题吗?快点,奶子都被人吸肿了,给我掐着,拉长,再用力点,奸夫虐得骚母猪爽没有?!”
施礼晏被问得面红耳赤,只好盘腿夹紧程浪行的腰,主动索吻,用力掐着乳头翻着白眼哼唧叫唤:“嗯……嗯、哈啊……唔~奸夫……呃啊?……你、你有本事就操大我肚子啊……哈啊……废物富二代……”
程浪行满脸是汗,青筋暴突,眼神阴沉得像要吃人,被这贱货一句“奸夫”喊得血脉喷张。
他咬牙切齿,低吼道:“施礼晏……你还他妈有妇之夫?白雯雯早不要你了,你算哪门子夫?”
男人一把掐住施礼晏的脖子,手掌用力,勒得他喘不上气,鸡巴却顶得更狠,次次撞在结肠口上,操得施礼晏尖叫连连:“啊啊——!程浪行!哈啊、太深了……呃啊?……雄性子宫…要被……奸夫操怀孕……呃、怀孕了啊啊啊!”
熟烂的肠肉绞着鸡巴,肌肉贱男叫着鸡巴插太深要把他干怀孕了,程浪行听得浑身发热,鸡巴涨了一圈,龟头钻进结肠肉颈里,叫施礼晏吃了一腔精种。
“唔嗯~”
他拽着施礼晏散开的头发,把人拉到身前,半软的鸡巴直戳那张艳丽的母猪脸,狠狠扇了几下,啪啪作响。
施礼晏被打得脸歪,眼泪汪汪,可那根小屌却跳了跳,硬得更明显,像是爽得不行。
“操……”程浪行咬牙,抓着自己的鸡巴往施礼晏嘴里塞,顶得他脸颊一鼓一鼓,“舔干净。”
施礼晏被塞了满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舌头熟练地卷着龟头,吮吸舔弄,咕滋作响,末了还留了一个勾人魅惑的轻吻。
程浪行低头看着他,男人就跪坐在他的身下,魂牵梦绕的那张脸看着他,笑得眼睛只剩两道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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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浴室激情一番,东方彻亮之际,俩人从后门离开。
施礼晏被程浪行搂着腰,衣摆盖住的屁眼里深深插着他带来的假鸡巴。
施礼晏走在路上颤颤巍巍的,两条肥得匀称的长腿赤脚,却像他第一次穿高跟鞋那样抖个不停,肌肉线条修长漂亮,颤得淫艳。
只留给了垂涎者们一个令人遐想的背影。
施礼晏坐在副驾驶,穿了程浪行的衬衣,倒三角一样的健美身躯紧紧勒住,胸前被挤压的豪乳爆出。
清晨的堵车叫人动弹不得,却也正好卿卿我我……
程浪行朝一旁抓了俩把,摸到胸肌之间湿淋淋的,乳尖鼓胀饱满,车内全是施礼晏身上香水与沐浴露散开的情欲热气。
乳头翘这么大却还不会喷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