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伏趴在桐柏脚边,神色有些尴尬。
舞台的驯兽表演进行到高潮。
旁近的雄虫皆笑着调侃,“这只不合殿下的眼缘?”
“一只都不带就过分了吧?”
“是啊,殿下选一只?”
喋喋不休。
1
柅尛讽嗤的勾起红唇,眼神转向须司。
皇殿金尊玉贵,哪容他虫置喙,哪里来的雄虫,可真有意思。
须司撇了撇嘴,略有些无趣的摊手。
谁知道呢,今年联谊对雄虫没有门槛。
桐柏话里也并未蕴含太多怪罪,“起来。”
跪在地上的负责虫犹豫了瞬间,看向推他过来的那只雄虫。
柅尛眼波流转,烟熏雾绕的装扮,冲击力极强,笑,“没听到啊?”说着抬脚踩在亚雌肩膀,妖娆的眯起眼睛,像个收割魂魄的海妖,轻轻缓缓的问,“不要命啦?”
"都别生气,那要不然换着玩一玩?"对面一雄虫见状和事佬般促狭的提议。
柅尛顿时咯咯咯笑着抱紧身边军雌的腰,长指甲抚摸着雌虫刚毅的侧脸,附耳问,"舍不舍得本殿下,嗯?"
不管本质如何,柅尛颜色正艳,那军雌自是不舍,但身旁可是皇殿下,若是...
1
只要不碍着自己的事,桐柏不爱管这些雌雄你情我愿的关系。在其余虫的起哄中,藤蔓就要将脚边这虫拉起。
眼前一暗,精神脉被阿尔亚握在手里。
军雌身着黑甲,无形散发阵阵酷寒,虫瞳冷眼横扫而过,聒噪的虫立刻眼观鼻鼻观心的止了话题。
冷硬的军靴抬起将那亚雌踹砸回其主虫身上,两虫狼狈的撞在一起。
对于一些不自觉的虫,强权压迫甚是好用。
在场的部分雄虫怒不敢言。
暗中留意桐柏这边的虫,无一不直观感受到一位受宠王君的无形压迫。
“雄主。”
阿尔亚将重量压在沙发,和桐柏面对面分开腿跪坐,自上而下睨视。
“安排好了?”桐柏问。
1
“嗯。”阿尔亚观察着桐柏神色。
桐柏并未把那亚雌放在心上。
不相干的虫罢了,和阿尔亚自是没得比。
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和阿尔亚说:“要一起看吗,下来坐好?”
阿尔亚将臀部贴近桐柏大腿摩擦,扎束起衣摆的腰劲瘦有力,咔嚓一声解开了腰带。
桐柏眼疾手快腾出只手,将阿尔亚军袍拢好。
雌虫发情的甜香味道飘散,伴随着一丝被勾引出的雄虫信息素。
自从桐柏成年,阿尔亚越发出格,桐柏底线也在一步步后退。
阿尔亚抬眸亲了亲桐柏的下唇,拉着桐柏空出来的爪子放到披风里面,声音喑哑,“你玩。”
托握住阿尔亚的肉臀,手掌里肉臀浑圆饱满,软腻紧致。
1
桐柏面色红润,目光停留在舞台的表演,手下肌肤柔韧。阿尔亚坚持,桐柏只好膝盖微开,让他跪坐稳当。
处于阿尔亚军袍内的动作隐晦。阿尔亚腔内淫肉剧烈咬合收缩了一阵儿,雌穴积压喷涌出的蜜水儿被手帕接住。
桐柏嘀嗒着水儿的手指掩在宽大的袖下,团了团掌心吸水的手帕。
手心汲满腥甜气息的棉布炙手充盈。
满足阿尔亚已经够羞耻了,桐柏绝对绝对不会继续拿着这东西。
桐柏搂好阿尔亚免得他跌下去,偷偷地,“这个怎么处理?”
“什么?”阿尔亚尚在高潮瞬间的失神中,哑声问。
桐柏捏着软帕蹭了蹭阿尔亚湿热的阴唇。
“塞进来。”阿尔亚声音低沉,在桐柏瞪圆的眼睛上轻吻,不甚在意,“我一会去清理。”他反问桐柏,“亚给雄主口出来?”
被阿尔亚抵着手指将湿棉塞进去,桐柏眼睁睁看着阿尔亚系好皮带,餍足的低头要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