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喜谁，选择谁，想谁，岂是他能够涉的？

公主揪着他的发仰脸就给了他一耳光，路德这才总算清醒过来。

“阿诺和阿这会儿应该还没睡，要不你去把他们叫过来吧？”

他僭越了。他怎么有胆！

娜背对着他轻微腰，她扯着路德脖上的绳索，迫他小幅度地前后撞。这男人的刚挨过打，还带着细小鞭痕的男被她的夹着，像合那样在她心来回蹭。

公主转过来，路德能明显看到她皱起的眉。

本来他是明白自己的地位的，他本没资格对公主抱有什么情，只要公主不像曾经那样抛弃他，他就已经很开心了。

娜作为血族的公主，未来的女王，自然无需委屈自己的情，她这些年从来都不缺男男侍，而路德作为公主“用一只鞋买下的”男，在之前也总是和其他男人一起伺候公主。

当年王城沦陷，公主来到这座城堡时，就只带了路德一个人。

门打开了，他趴在地上泪模糊地仰起，公主居临下地看着他。

这可把路德疼坏了，虽然他并不想反抗公主，但下烈的疼痛还是使他无意识地了一些轻微的抗拒和挣扎。

阿诺和阿是图亚特公爵的儿，是一对双胞胎，长相和格都很讨喜，他们两个一成年，就被阿谀奉承的公爵送到了公主的床上。

因为这个男人哭起来真的太好看了。

公主的两夹得很，燥的不断又，蘑菇一样硕大饱满的被丝袜糙的纹理蹭得火辣辣的，就像被人攥在手里用砂纸磨一样，路德觉自己的都快被磨掉一层，每每向公主间一下就如同被千万木刺扎过一遍，上被鞭打过的痕开始充血发，连带着盘虬的青也被丝袜磨得一一的。

娜正被蹭的开始有觉，后路德却绷了去躲。她有些不悦，转抬手就把已经烧到的烟灭在路德的锁骨上：

或许是被醋昏了，他那天晚上直接闯了公主的卧室。他跪在地上，当着那两个男的面，对公主说：殿下，我能比他们更让您舒服，您用我吧。

“…嘶……啊………”太疼了，路德咬着牙都控制不住气。

接下来又被冷淡了一个月，路德实在是要崩溃了，他跪在公主卧室的门外乞求她的原谅。

而实际上娜这时却非常愉悦，路德那东西又又，隔着丝袜和内都能觉得到那里的温度，藏在里的被磨得很是舒服。

后来公主有整整一个月都没有理他，除了日常派他些巡逻的任务外，一句话也不肯和他说。就算他跪在公主要走过的路前面，公主也会冷淡地绕开他。

光听声音就知那男人现在有多痛苦，可娜对此无动于衷，她仍旧掐着那烟，甚至对着窗外颇为自得地吐了个烟圈。

他得有一千多年20多年没有哭过了，他从小就知哭泣是没有用的，但他当时不知怎么了，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泪就了满脸。

她觉很好，自然不会放慢速度，还是扯着绳让路德用力往自己心撞。

但他还是很难受。

一把好用的镰刀，一个被买断的男，一条忠诚的狗，竟然对他的主人产生了莫名的独占。

他上就不敢绷着了，低下有些张地给她歉：“对、对不起殿下…我会好好的……您别赶我……”

公主没说什么，只是很平静地让他去，但路德当时脑袋已经烧了，他没有听从命令，反而主动爬到公主的裙下，想给她。

但自从路德和公主单独过了几年之后，他就发现自己再也忍受不了公主边现其他男人了。每当他看到公主和那两个银发的年轻男言笑晏晏的，他就嫉妒得快要发疯。

而娜却很清楚自己为什么原谅他。

后的最为，稍微一的刺激就会被放大数倍，更何况路德前面还刚被穿了环，他甚至能觉到铃那个小环在前后磨蹭中反复牵拉着他整个。

在没有公主召唤的那些夜晚里，路德就摸着自己脖上的血契、耻骨上的名字，摸自己耳朵上公主亲手打的那些耳钉，摸他的钉和链，甚至下的贞锁，告诉自己这些都是别人没有的，他应该知足。

公主是他最仁慈的神明。路德发誓，无论怎样，他将永远虔诚地信仰她，把她地捧在神坛上，永远地守护她。

路德和公主一起度过了几年短暂的独时光，后来公主为了复国反攻，逐渐收容了一些重要的贵族成员。

路德这时候才明白自己到底了什么。

刚被清洁术清理过的是洁净而燥的，而公主这时还没换下衣服，上穿着一双黑丝，刚过的和燥的丝袜相互磨，针扎一样的刺痛让路德倒一冷气。

“殿、殿下……嘶……”路德只觉自己整个下都火烧火燎，和系带的穿孔也被银环扯来扯去，钻心般的刺痛让他实在忍不住再次向公主求饶：“啊……请您慢一些好吗，就慢一……嘶……”

在路德的角度，公主这会儿正不兴，他怕得很，哪里敢求公主停手，实在是疼得受不了了，也只敢可怜哀求她能稍微慢动作，给他留间隔缓一缓。

男人白皙又直的锁骨被烟了一个小小的、焦黄的圆印，他垂着脑袋歉，变得很乖。娜也不再说什么，转回让他继续。

。

——他被莫名其妙地原谅了，后续也没有得到任何惩罚。

路德觉得自己很可笑，嫉妒别人的样也很丑陋，但他真的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