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脸上潮红未退,全身还浮动情欲的气息,眼神却迎着他坦然回视。
“怪不得,你一直在强撑。”卫庄看他一点都不慌,反而也挂上了一抹冷笑,“这壶酒,和那来路不明的香,搅在一起,会怎样?”
韩非也笑了:“不会怎样,只会让卫庄兄暂时失去武功,比之常人还要脱力。”
“是吗?”卫庄犀利的眉毛瞬间挑起,他继续冷笑着问,“那你想怎样?”
韩非没有回答,他轻轻闭上眼睛,只剩下喘息的声音,起伏的胸膛昭示情绪的波动。
“你这么不喜欢和我做这样的事?这么想要摆脱和逃离吗?”卫庄见他不回答,就自顾自的说,“所以不肯叫,也不肯服软,明明身体很诚实,明明比寻常人还要敏感。”
“但你的心是冷的。”卫庄得出结论。
韩非有点想笑,心是冷的,这种话血衣侯不是也曾经对他说过吗。
卫庄见韩非还是不吭声,他倾斜酒壶,把那液体洒向韩非赤裸的身体,沿着喉咙到锁骨到胸口再到腹部,最后到挺立的分身。
“你以为这些小伎俩可以得逞吗?”卫庄用手和着酒液在韩非身上滑动,“鬼谷有独门吐纳术,就算这些能起效果……”他用手揉起韩非的皮肉,用劲碾压和蛮拧,施加疼痛,“在我脱力之前,你也已经是死人了。”
清凉的酒液刺激韩非已被撩拨到极为敏感的身体,他开始扭动身体想要回避痛苦,但不论他如何躲闪卫庄都能紧追不放。
“我说过,卫庄兄于我,是不同的。”韩非终于回应了一句话。
“噢?如何不同?因为胁迫了韩国的九公子,因为从没有人冒犯过你,所以不同?”卫庄有些残忍的继续刺激他,“还是因为把你捆在床上,从后面干你,所以不同?”
韩非的呼吸停窒了,连带喘息也跟着一起消失。过了一会,他深吸了几口气,韩非睁开眼睛,用和他全身上下散发的情欲气息不相称的明亮和郑重目光看向卫庄。
“因为那天早上,在紫兰轩,我们去见嬴政之前,我听到了你心脏跳动的声音。”韩非一口气说出来,“很特别的心跳。”
卫庄听他说了这番话,手上揉捏的动作不自觉的停了下来,无意识的变成摩挲。他想起那个早上,韩非不依不饶的要撩拨他,差点气的他动手打人。他还想到,也是那一天,韩非对嬴政说,死亡,并不可怕。
“我不知道卫庄兄的心跳,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的师兄盖聂。”
“但不论哪一种理由,那一刻我都知道了一件事,卫庄兄于我,是不同的。”
“那时我还不清楚是怎样的不同,甚至于就算半个月前卫庄兄做了那些事,我也还是没想清楚,毕竟你也没有顾及我的想法。但黑铁狱之后涂药的那晚,我终于想明白了。”
卫庄静静的听着,韩非却不再说话了。
卫庄等了一会,忍不住盯着他问:“你想明白了什么?”
他们的目光纠缠了一阵,韩非举起手,指尖轻轻戳着卫庄的心口。
“你的心,是热的。”
他把手掌顺势摊开贴在卫庄胸口。
“面有多冷,心有多热。”
韩非说的卫庄心里又毛躁起来。他不知道自己的心有多热,但是他知道自己欲望的温度从来也没有降低过。
即使刚才他确实动怒了,真的有过想残忍报复的念头,但那更多也是被算计被欺骗带来的挫败,演化为更深的掠夺和占有欲望。就算以后翻脸陌路,他今夜都不会放过韩非。
“绕来绕去,所以你设这个套,到底想做什么?”卫庄被韩非说的有点晕头,他整理了一下思路,还是找出了问题的核心。
“套你啊……”
韩非忽然笑的灿然,他的回答很直接,又很避实就虚,他很满意卫庄对这个回答表示出强烈不满的神情。
卫庄让下身胀痛的欲望搅扰到烦躁,韩非原本想要做什么此时已经不重要了,他给出的解释“卫庄兄是不同的”,以及这种感觉发生的时间节点,莫名让卫庄信任。
野兽的直觉所带来的信任。
“你需要被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