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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医院里木制的长椅上,我周围还有一些人,和现在的我一样,插着管子打着点滴。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透露着某种疲惫,忧郁。
我只低下头,摇晃着我两条细瘦的小腿,等着父亲。
父亲终于从医生的办公室里出来了,他们似乎聊了很久。我等了很久,才等到父亲。
父亲看见了我,他站立在原地,没有再往前走,只是远远看着我,眉头拧起,唇紧紧地抿了起来。
爸...我叫他。
父亲终于动了,他来到我身前,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我望着父亲,父亲也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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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从他颤抖着身子,紧紧拥住我的那一刻开始的吧。
***
梦里,是父亲健硕的身体,是父亲双腿间那口大张着的洞。
我惊醒,裤裆里兜了一包凉液。
无数个夜晚,我从梦中惊醒,我越发懂得了那个声音,懂得成年人之间,同性之间的那些事。
我朝前望去,父亲紧闭的房门。
今夜,我没有听见那些声音。
我下床,来到父亲的门前,吱呀一声,我静悄悄地推开父亲的房门。
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给床上熟睡的男人披上一层静谧的月辉。
现在已经几点了呢,或许是凌晨一点,两点,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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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爬上了父亲的床,我瘦弱而苍白的身躯同父亲贴在了一起。
我的手抚摸在父亲壮硕的身体之上,它不柔弱,相反,它刚强,硬朗。它在月光下,很美,很动人。
这是属于父亲的身体。
我亲吻父亲的下巴,他的脖子,我含着父亲小小的乳头,吸吮了起来,我渴望从那里吸出甘甜的乳汁。
我分开父亲的双腿,一根细指戳进父亲小小的肛门里,在他温暖的肠道里探索。
父亲闭着双眼,没有动。
我朝我的腿间看去,我勃起的生殖器还很小,淡淡的颜色,毛发也同样稀疏。
它在前几天,才学会勃起,而在今天,它就要插入梦里那个男人的身体里去了。
快吗?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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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也不。
我挤进父亲的双腿间,把我的阴茎送进去,送往父亲的身体里。
我知道他是我的父亲,他是我拥有血缘关系的父亲。
这些天,我时常会想,在我出生这件事情上,父亲只是提供了精子。
我觉得不够。
我多么希望我和他之间,有一条脐带相连;我多么希望,我在他温暖的肚子里呆了十个月;我多么希望,我是从他的身体里出来的。
那么现在,我便更有理由同他交融了。
因为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迟早会再次结合,融为一体。
我抽插在父亲体内的速度在加快,忘我而动情地呼唤着,爸...爸爸...爸爸...
父亲敞开身体,任我索取,他深深地皱着眉,在他终于睁开眼望向我时,我在他身体里射了出来,我处子的精液。
我的种子,播撒进父亲体内。
***
父亲是汪洋大海,我是他延伸的支流。
我是他的一粒种子,一颗芽,是他用爱,用血,用他的全部,栽培的树。
他生下我,哺乳我,养育我,最终,他用他的生命,延续了我的生命。
他的海,全部给了支流。
频繁和不同男人性交,父亲染了病。
父亲的病情一天天恶化,而我在一天天变好。
我感到自己就好像吸血鬼,吸食父亲的养分和精血。
父亲最终离我而去,在我十三岁的时候。
2
父亲是爱我的。
他是爱我的。
那一夜,并没有就此结束。
在我在父亲体内射入第一泡精液后,父亲起身,他用他结实的双臂抱住我,坐在我身上。
父亲轻轻地上下摇晃着身子,他用他的臀部摩挲我的阴茎,如何抵挡这种诱惑,我张嘴喘着气,我渴求的双眼望着父亲,我的阴茎又再次站了起来。
父亲扶住我的阴茎,缓缓往下坐,直到我们再次结合为一体。
父亲在我身上晃动着身体,我看到父亲扬起的下巴,看到他滚动的喉结,我和他的喘息声交缠在了一起。
我和父亲的身体紧紧相贴,我听到自己胸膛中鼓动的心跳,也听到父亲的。
我知道,父亲这么做,是因为他爱我,就如同我爱他一般。在离开我之前,他要牢牢地记住我的模样,也要我牢牢记住他的模样。
父亲低头望向我,我抬头望着他。
2
月光下,父亲望着我的眼神,闪烁,炽热,浓烈。
在同时,我们亲吻了彼此。
濡湿的唇瓣贴在一起,摩挲,纠缠。舌头伸了出来,探寻进对方的口腔,两片舌头缠绕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