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小声答：“会被惩罚。”

“记着，再来。”

“回答我写了什么，答错我会给你惩罚。”

“是，主人。”

“剩下的字不用答，最后从第一个字开始连起来说。”

这几个字都带着哭腔，苓把他的指攥，又答了一遍：“主人小狗。”

要是看见说不定能认来，但这样闭写在她掌心，她真的认不来。

1

苓想，可中又着冰块，满是冰，要不断被她咽下去，没有息的余地。

她怯生生地开：“主人……”

第二个字比第一个字简单很多，苓很快就认那一撇一娜是个“人”字。

作者PS：某程度上，我觉得Dom和Alpha气质是共通的。我这里提及的Alpha并非三大同人设定中的Alpha，而是狼与犬社会等级概念中的阿尔法，可简单视作群的领袖。

写了五个字，最后一个字一开始也没认来，后来用拼音代替。直到徐谨礼确认她都能辨别来，张问她：“连起来说，我刚刚写了什么？”

苓完全分不心神来辨别他写了什么，视觉剥夺让上冰凉的被无限放大，她着冰块细细呜咽。

“会。”

她咽下冰，用将冰块推到一边，嗫嚅着：“抱歉、主人，我、我没认来。”

苓一下夹住他的手，这才想起，这个冰块是对她动的小惩罚，又匆忙张开。

他用手指将冰块压在她的尖上：“着，不准咬碎。”

正当她觉得这个任务并不难时，一阵刺激的冰凉压在了她的尖上，将红樱压下去磨。

苓把他抱，阖埋在他颈间，泪直涌，声音哑然：“我……是我。”

结果第三个字她就半天没认来，徐谨礼又多写了两遍，还是没认来。笔画太多了，而且各撇、横撇、捺什么的，对读写能力本就不如语的她来说更难。

苓肯定地。

他的指尖又放到了她的掌心里，开始写，同时另一只手的指和中指夹着冰块在她的大内侧的上。

“左手掌心朝上，放平。”

听见他语气厉切：“我说什么？躺好。”

压着她嫣红的双推到她的上：“好。”

“嗯……”她禁不住哼了声，一抖蜷缩起来，被徐谨礼扇了一掌。

糟糕，又没有辨清！苓着冰块咬着：“对不起，主人……”

“拼音会吗？”

是要为了给她什么东西吗？苓将蜷曲的手指展平，手背放平在被上。

“好，”徐谨礼用拼音的方式写在她掌心，“不用回答我，能认来就。”

徐谨礼吻去她的泪，语气是在哄人：“哭的小狗。”

那么、那么乖、那么漂亮。

苓照，中被他推了一个冰块，冰凉的觉让她差咬到徐谨礼的手。

他的声音更严厉：“我刚刚说认不来会怎么样？”

男人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我写了什么？”

徐谨礼答应着：“嗯，连起来是什么？”

她照他的要求调整姿势，冰块化掉的向下到她的肚上，柔的腹不断起伏，可又情。

发，尖冰凉。

等他手指，苓着冰块，尽可能清晰地回答：“是，主人。”

————————————————————

徐谨礼又写了一次，动作放慢了些，问她：“什么字？”

的不适比起上半来说有所减轻，她终于有机会能仔细辨别他写了什么。

徐谨礼看她中的那块要化了，又拿了一块冰：“张。”

在她上的冰块已经全化掉，中的冰块也早已化成被她咽下去。

好凉好凉好凉！苓忍不住曲，徐谨礼把这个动作看在里，没声和她计较。

总不能一个都答不来，那也太丢脸了。为异国华裔的自尊心崛起，苓咬了咬，打算卯足劲仔细区分他到底写了什么。

“我写了什么？”他问。

克制和韧是Alpha最重要的品质，他既要讲究纪律、规则，又要能够包容、理解。这和Dom能够拥有游刃有余的掌控缘由是类似的，都是责任。

苓浑漉地张，掌心还握着他的指：“主人……”

她闭着，所以看不见徐谨礼此刻如何看待她。

苓心想她的记忆尚且可以，而且他写的字也不难，笑着：“是，主人。”

任务开始，冰块在她上拖动。

徐谨礼应了一声，算是肯定她的回答。

她中着气，有些哽咽：“……主人小狗。”

徐谨礼俯去吻她的：“主人还没罚你就哭，是哪个小狗说这次不会哭？”

“说。”

上的第一个冰块被他放在她的肚上，跟着腹起伏，慢慢化成，他说：“嗯，先记着。”

苓哭无泪，要被叔叔当成笨了：“我…我读写没有语那么好，这个好难，我认不来。”

苓在脑中建构他的笔画顺序，那些、横和竖，她答：“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