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要记住,变态上下场之间的不应期是最惨的,下手特别狠,一定要警醒着伺候,知道吗?”
文柳儿吓得直点头。
他们刚放好水,准备去请林滕沐浴,林滕坐在床边的沙发上叫他们过去。宁柠已经看见了林滕准备好的用具,脸色变得铁青,文柳儿还没意识到要发生什么,满脸恭顺地趴在林滕脚边等待指令。
林滕问他:“柳儿,你还记得刚才犯了什么错吗?”
文柳儿愣了一下想起来了:“刚才没经过主人的允许就擅自让宁老师碰了我……”
林滕循循善诱:“宁老师碰了你哪里?”
文柳儿已经看清楚托盘里的穿刺针和三个环了,突然也明白过来,吓得小脸苍白:“宁…宁老师碰了我的乳头和阴蒂,这都是主人的玩物,主人没有允许任何人包括我自己都不能触碰。主人对不起!”
林滕告诉他:“我本来想晚点再给你穿环,但你胆子太大,生性又淫贱,所以我不得不早做准备。你宁老师的乳环和阴蒂环是我叫他自己给自己穿的,穿得很漂亮。既然你愿意让宁老师碰你这么敏感的地方,也就让他来给你穿刺吧。”
文柳儿害怕得想躲,但林滕早就准备好了束缚的用具,文柳儿被向后对折塞进了一个箱子里,正面露出来整个头和乳房,从腰部对折起来,穴口从背后的孔露出来,整个人被紧紧束缚,丝毫不能动弹。林滕介绍道:“柳儿,这就是便携厕奴箱的内箱,你还记得你要帮宁老师代做一天的便携厕奴吧?明天你就在这里面在我的办公室呆一天,除了我的尿什么都不许吃。下次要逞强或者顶嘴之前,先想想自己受不受得住结果。”
林滕看文柳儿彻底放弃了挣扎,吩咐宁柠道:“去吧,动作快一点,水要凉了。”
宁柠现在都记得穿刺的疼痛,而现在他不得不把这份疼痛施加给他人。林滕还吩咐文柳儿:“不用忍着哭叫,痛就大声叫,这样才能反省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文柳儿隐忍的抽泣变成了恐惧的大哭,宁柠赶紧拿起酒精棉给文柳儿消毒,用夹子夹紧乳头,狠狠心把穿刺针扎了过去。
文柳儿吓得半死,其实就只疼了一下,两只乳头还没来得及叫就结束了,自己看着已经穿刺完成的乳头,两边都用珍珠扣固定,倒也挺好看。林滕也欣赏了一下,觉得珍珠很配文柳儿的肤色,于是叫宁柠继续。
阴蒂环就没那么好穿了,文柳儿的穴太湿,穿刺夹总是打滑,每次都戳得文柳儿的阴蒂瑟缩回去,林滕于是亲自动手,抄起拖鞋就重重扇了阴蒂几下,文柳儿被粗糙的鞋底扇过疼得大叫,阴蒂肿胀起来,林滕又一点不怜香惜玉地用热风吹干表面,把穿刺夹狠狠夹上去,找到阴蒂的根部,那里神经密集,文柳儿因一针疼得几乎晕厥过去,但因为彻底被困在箱子里,只能哀泣。
林滕把穿刺完成的文柳儿放出来,迷恋地摸了摸因为疼痛而愈发粉嫩的乳头,告诉他:“这里面有微型芯片,以后除了我以外的人,包括你自己,如果没有我的允许敢碰你的这三个地方……”
林滕在手机上按了一个键,三个环同时放电,虽然只有短短的半秒,但刚形成的伤口被电击,甚至比穿刺还疼,文柳儿被电得跪不住,摔倒在地毯上。
林滕把他扶得跪起来,叫他们来浴室伺候。
宁柠在文柳儿耳边小声说,穿刺的疼痛其实只是个开头,电击芯片才是无尽的折磨,如果再犯类似的错,林滕还会要你把穿好的环取掉,去治疗舱躺闭合了以后再自己亲手穿一次,你犯第几次,就重复几次…….
文柳儿第一次发自内心地认可宁柠说林滕是变态。他现在每爬一步,腿间的阴蒂环就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部位,没爬几步就冷汗涔涔,等到了浴室,林滕在淋浴间坐好,两个Omega都脱了衣服一人跪在一侧,林滕又笑着问文柳儿:“柳柳乖,乳环是不是也没那么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