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人早已跌下来了。
“坚儿,琛儿……饶了师父吧……”虽说功力高深,但这般姿势委实难当,何况两人那贪婪的眼光,又牢牢地盯在自己光致迷人的腿上,白羽霜不由出口告饶。
不过真正令白羽霜讨饶的,是禁区四宁那异样的感觉,原本泄身之时她还没觉得,现在一站起来,只觉随着汁水横溢,禁区之中愈来愈是空虚外,圆臀之中竟也有些异样之感,想必是方才趁着自己失神之时,两人也不知在自己臀间弄了什么手段,显然今夜白羽霜菊穴难保,光想到自己今晚不只后庭要破,恐怕还得承受两人前后夹击,那刺激感教白羽霜哪受得住不开口呢?
“不饶你呢……”两人似是早有协定,一前一后地包夹着白羽霜,绝不令她有半分逃离的机会,“现在,不用踮着了……浪到骨子里、骚的水流不止的美师父……你可知道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不……不知道……才怪……”给两人的声音包围,白羽霜只觉骨头都快酥了,她明知铁坚这样问她,是要逼她自动开口,将一些淫秽不堪入耳的话儿脱口而出,好彻底让白羽霜的矜持崩溃,那发自骨子里的骚媚浪意,才真是床上男子最需要的恩赐,“你们……你们不只要一起上……一起奸淫羽霜……还要破羽霜的菊花……把羽霜每个穴儿都干遍……”
见白羽霜话儿虽出口,却是愈来愈细声,直是蚊呐方闻,脸儿更羞的埋进了面前的常琛胸口,铁坚眼中大是得意,光要让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血衣观音’白羽霜将这种羞人话儿说出口来,已是难以想象的成就了。
“那……师父想反抗吗……”
“不……不反抗了……”声音娇滴滴地自常琛胸前窜出,白羽霜的娇躯似因着这羞人的觉悟,不住在两人之间颤动着,“坚儿……琛儿……你们……你们治死羽霜这……这骚娘儿吧……只是……只是琛儿你……你到后面去好了……师父的……师父的贞洁给了坚儿……至少……至少菊花该由你来……”
“没关系的……”听白羽霜这一说,常琛微微一笑,轻轻咬住了白羽霜洁润诱人的小耳,舌头不住舐弄着,只弄的白羽霜连哼声都出来了,“琛儿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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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师父的菊穴的话……师父真会受不了的……等师父习惯了……琛儿再来弄……
保证弄的师父美爽爽的……泄的比谁都多……“
“嗯……”听到常琛这般宠溺自己,白羽霜只觉芳心都快酥化了,两个人都还是好孩子,“既是如此……抱羽霜上床吧……让羽霜……让羽霜享受一下……
被你们破了菊穴的滋味儿吧……“
“才不上床呢!”铁坚邪邪一笑,两人同时动作,白羽霜只觉身子被两人一前一后地夹住了,两人还特地夹向她高举着玉腿的一方,让她连腿都放不下来,“师父外貌冰清玉洁,骨子里却骚浪淫媚……今儿个我们不但要一起上……还要让师父站着给破了菊穴……让师父爽酥了骨子的事……可是不一定要到床上才行呢!”
“哎……你们……”给两人这样一夹,白羽霜娇躯已酥了一半,一来身前的常琛那淫物她几可说是首次尝试,新鲜感令白羽霜娇羞之外,芳心里竟有一丝跃跃欲试的冲动;二来身后的铁坚那淫物正紧抵着白羽霜的后庭,玉股之间被那火烫的淫物一灼,别说禁区,连菊穴之中竟也有一股渴望传上身来。
白羽霜连声音都软了,想到今夜自己除了自慰到头一次享受的仙境欢快,还连床都不上,就用这羞人已极的体位让两人‘夹击’,芳心都不由得急跳起来,仅存的理智只够让她呻吟出声,“好琛儿……求求你……吻我……羽霜要你……
要你封着嘴……才给坚儿……不然……不然会受不了的……“
知道菊穴非是正道,也难怪白羽霜害怕,眼见铁坚点了点头,常琛温柔地一笑,在白羽霜唇上轻点了两下,逗的白羽霜樱唇微呶,只待热吻,这才又轻声细语,“师父放心……给师父开菊花是何等大事?坚哥哥会很小心,很温柔的……
琛儿也会尽量让师父舒服……好师父,我们重演昨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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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常琛这么说,白羽霜想了一下,这才想到常琛所指,她娇羞地点了点头,大开的玉腿之间,花瓣更是艳丽地盛放,汨汨玉液不住外涌,似在无言地展现她胸中的渴望。
一边享受着常琛的热吻,一边让常琛的淫物轻描淡写地在花瓣处轻揩着,玩弄了良久才缓缓推入,几乎一给常琛插入她便要泄,那淫物比之铁坚大有不同,不只粗壮而已,连头都涨的大异寻常,才一推入似就将白羽霜的谷口给撑满了。
推送的动作虽是不大,对白羽霜而言却似雷鸣电闪一般,似是整个穴儿都给他刮过,眼儿都要花了,加上常琛的吻技远较下半身高明技巧得多,舌尖卷动之间将白羽霜的樱唇香舌品的啧啧有声,勾的白羽霜想不沉醉都不行,她的小舌拚命地追寻着它,将所能想到的动作全都展现出来,又带稚嫩,又带热情地随之起舞,没半晌已沉迷那恍惚迷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