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这种一家人的和乐氛围。
因为这时的高兴,夜里他去找郑燕晖时,都带了几分雀跃。
郑燕晖似乎下午没有休息,这会儿已经睡着了。
宋旬有些自娱自乐地躲在被子里给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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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燕晖真的很大,可能是他自己在这方面很弱势,所以宋旬对他的生殖器有种崇拜和迷恋。不过他始终很难全部含进去,含一会儿龟头,就握在手里从不同的角度舔柱体。
他一个人玩了很久,郑燕晖才醒了,第一反应是把鸡巴插进他嘴里,按住他的后脑不让他跑。宋旬自己下不了狠心,郑燕晖却直接捅到他喉管,一下子填满他的嘴,发泄着找不到人的憋屈。
主动权总在对方手里,他无可奈何似的。
宋旬刚有窒息的痛苦,被子就被掀开,新鲜的空气通过鼻腔让他获得新生。
他嘴里又热又紧,和他的穴比不遑多让,郑燕晖发出爽利的喟叹,一下一下地挺。
宋旬找到了合适的角度,也逐渐得了趣,迎合着郑燕晖的动作。
郑燕晖看不见他的脸,却能感觉他一直看着自己。这种姿势,这种场景,他光是想象,这种征服的感觉就让他硬得快要爆炸。
他开口已是低沉又极具压迫感的嗓音:“我要肏你,滚过来自己插进去!骚货!”
宋旬好热,从来没有这么热过。
他恋恋不舍地吐出坚硬如铁的阴茎,起来坐到他腹肌上,手指趁着津液的湿润又撸了两把,一手扒开内裤一边,对着往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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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宋旬高估了自己,两天没肏,他底下又变紧了。他没忍住痛吟了一声,不过吞了四分之一而已,柱头便如同大棒槌一样卡在了那里。
郑燕晖被他夹得差点就这么射了,无声咒骂了几句,大掌打在他的臀肉上。
“跪到前面去。”
宋旬颤颤巍巍地往前趴,以为郑燕晖要用手指捅开他,小心翼翼地扒着内裤一边,把穴露给他。
黑暗中,郑燕晖顺着他的腿,然后是屁股,找准位置,两只手掰着他屁股,浅尝辄止地摸了摸那个贪婪的洞。
宋旬随后感觉到什么湿的、软的东西钻了进来。
“唔!什么!”
他吓得开了口,要往前逃,却被郑燕晖铁钳般的手把住动弹不得。
“再流点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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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燕晖的声音根本模糊不清,因为他的唇舌都埋进了宋旬屄里。
宋旬头次被这样舔,无力地抓着被子咬,抑制自己的声音,生理性的眼泪却拦也拦不住地往下淌。那口屄里出的水本该更多,但全被郑燕晖吃下了。
原来人的舌头可以这么灵活,明明柔软,却能伸到那么里面,把宋旬的敏感点随意玩弄,无论他怎么躲都没用。
郑燕晖还没把鸡巴插进去,宋旬已经泄了两次。
宋旬可怜兮兮地塌着腰,牙齿几乎要把被套咬破了。郑燕晖从后面抱住他,手上全被淫液浸湿了,去掰宋旬的嘴。
宋旬嫌弃地一偏头,还是被他按住接了个吻。
“自己的也嫌弃?你给我口了,我不是也亲你吗?”
宋旬装听不见,软弱地贴着郑燕晖的唇,又被郑燕晖掰开嘴,吻得更深。
宋旬回过神来,郑燕晖已经又插进三分之二了,他早已无处隐藏的蒂珠也被又捻又揉。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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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能出的声必是因为舒服极了,甬道里湿得一塌糊涂,迎着那根大家伙往最深处去。
郑燕晖把他腰侧着,两人仍是面对着接吻,两条腿也推到一边,只要扶着腰就能狠狠干他。
这时郑燕晖在他体内的存在感是从未有过的强烈,宋旬皱着眉,想说“太撑”,但还是忍着没开口。
抽气声越来越明显,郑燕晖怎么会不知道?
他就是故意的。
宋旬连在被子上借力都不再被允许,手指早被郑燕晖捉住了握着。
他实在受不住了,引郑燕晖去玩那两团乳肉,手才得以逃脱去抓着床单。
宋旬两边乳头早就翘得高高的,郑燕晖随意掐了两下,他整个人就像条鱼一样弹起来。
郑燕晖底下还在使劲,只从他的呼吸频率判断他的状态,干得快了他就几乎停了呼吸,干得爽了,他就接连着快速抽气,跟在哭似的。
郑燕晖一摸他的脸,还真的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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