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保护的东西。
庆藏也很高兴看到狛治的这种转变,他问狛治要不要当他的养子,这样就能合法继承他的道场了。
听到这个提议的时候,狛治的内心几乎是惶恐的,刺有罪人纹身的自己,难道也能过上正经人的生活吗?
过上拥有父亲和妹妹的生活,像个普通人一样活着?
人生,或许是能够重来的?些许期待,一发不可收拾地膨胀了起来,填满了狛治小小的心脏,他只感觉欢喜要从胸膛中满溢出来。
他给父亲的坟墓上香,告诉了他这个好消息,然后兴奋地在日落前回到道场。
然后他看到了庆藏和恋雪冰冷的尸体。
被毒死的人非常痛苦,五官狰狞而扭曲。狛治轻轻抚平了两人痛苦的面庞,为两人盖上了白布。
他从道场的门生那里了解了来龙去脉,那个门生亲眼看到剑术道场的人逃走,然后没过多久庆藏和恋雪就毒发身亡。
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个道场不对付,只不过没人想到这次剑术道场会做得这么过分,竟然在水里下毒。
狛治让门生去把被下了毒的井给围起来,然后向屋外走去。
“你要去哪里?”门生问。
“我要去把那群王八蛋给宰了。”狛治一字一句缓慢说着,狠厉得像是在咀嚼着敌人的血与肉。
门生吓了一跳,连忙拦在他的面前,说:“他们的道场有六十多个人,还有数把宝刀,你一个人去也太危险了!”
“无所谓,我拼上这条命,能杀几个是几个。”
“可是杀人和偷盗的性质完全不同啊,一旦被抓住下场会非常凄惨,不如和我上诉到奉行所,有我这个证人在,定能叫他们有来无回啊!”
狛治一愣,他忽然又想起了庆藏师傅在两人刚见面时说过的话。
“少年,我虽然经营的是武术道场,但却并不提倡用拳头解决问题。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从今天开始,试着用语言说服别人。”
“行吧,那就听你一次。”狛治低声喃喃,不知道是谁给谁听。
狛治和门生来到了当地的奉行所,守门的人为远道而来的两人倒了一碗水,狛治边喝边等奉行所的人通报上去。
水刚喝完,狛治就看见剑术道场的樱井师傅和奉行所的与力走了出来,身边还跟着一众手持长枪的下属。
樱井看到狛治就破口大骂:“你个欺师灭祖的杀人凶手还敢来奉行所?”
说完就转身朝边上的与力深深鞠了一躬,“大人,犯人自己送上门来了现在正是抓住他的好时机啊!”
与力唔了一声,手中扇子一合,扇尖直指狛治,扇尾白玉嵌金的游鱼樱花挂坠,闪烁着比雪白的枪尖还要引人注目的光芒。
门生看见那群人举枪接近,立刻挡在狛治面前,“冤枉啊!我亲眼看见剑术道场的人从我们道场偷偷溜出来,之后庆藏师傅和小姐就毒发身亡了,大人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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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我们道场上下都是行的正做的直的正派人物,哪会做下毒这么下作的事情?!而且我们道场当天在做集体演练,可以互相作证。”樱井说完还直指面色阴沉的狛治,“倒是这个从江户被赶出来的罪人,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没杀了你庆藏师傅么?”
门生一愣,坦白来讲确实没有,狛治去父亲的坟那上香,没有一个人跟过去,当然没人能证明他没有中途返回道场下毒。
但……
“笑话!狛治他马上就要成为庆藏师傅的养子了,他有什么理由杀了自己的养父?!”
面对门生的质疑,樱井却不紧不慢的哼了一声,“有三次盗窃前科的人,为了什么事犯罪都不奇怪吧,就算是为了尽快拿到庆藏的土地而犯罪也很有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