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处在他眼前一览无余。萧逸的眼神直白且炙热,火热性器在我体内好像又胀大了一圈,他满意地喟叹了一声,随即又是一番大开大合的操干。
动作太过剧烈,我的身体被顶得一阵阵颤抖,戒指也随着他大幅度的撞击晃个不停,挂在我的乳尖上摇摇欲坠。
“看清楚。”
萧逸低头含住我的乳尖,嘴唇触碰到戒指,用力把它压下来,冰凉坚硬的金属质感瞬间侵袭我的大脑神经,我猛地抖了一下,想要躲避,可背后是床垫,无处可逃。萧逸压得更紧了,似乎要将这枚戒指深深印入我的乳肉才肯罢休。
我不知道萧逸究竟让我看清楚什么,看他的戒指,又或者看他是怎么一遍遍操干我的。
我眼睁睁看着通红粗胀的阴茎一次次插进自己的穴口,拔出来,再插进去,越来越大力,越来越迅速,交合处的水液被撞击拍打出无数白沫,胡乱地溅到萧逸的下腹,我的小腹。
粉嫩穴口撑到了极限,可怜兮兮地瑟缩着,泛出透明的水光。穴口软肉早已被操弄得嫣红肿胀,被萧逸的龟头往外勾着带出来一点,随即便被狠狠插送回穴内。
啊,又是那里。
甬道内的每一丝褶皱都被撑开了,饱满的龟头再次狠戾地撞上花心,抵着那里不断碾磨,娇嫩的小软肉难以承受如此猛烈的攻势,触电般地痉挛着,水液急促地涌出来,我拼命咬着唇喘息,莹白小腹不由自主地在萧逸掌下抖成了筛糠。
“要死掉了,哥哥。”
高潮的那一刻我如是告诉他,双腿泄力,软绵绵地垂在他肩上,随着他起伏的动作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动着。
“我怎么舍得呢?”
萧逸喘着气,来吻我胸前小小的纹身,月亮长出了翅膀,他张口含住这块乳肉,舌尖来回舔舐着,牙齿轻轻厮磨着,突然他用力,狠狠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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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痛得惊叫出来,拼命推他,却被他牢牢桎梏在怀里。下身承受着更加大力的撞击,力度大得简直要撞进我的心脏,萧逸加速最后几下冲刺,随即抵住花心开始射精。射的时候,他双手抓住我的乳狠狠用力,莹白细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印满了鲜明醒目的指痕。
精液又急又快地打进来,花穴内壁被刺激地不断紧缩,我浑身颤抖着再度被送上高潮,两团绵软乳肉在萧逸掌心里颤个不停。
欢愉里裹挟着疼痛,疼痛亦在无限欢愉里激荡。
上一次体会如此强烈的性快感,好像还是去年,我记不大请了,只知道此刻大脑被一阵舒服到极致的眩晕所填满,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端。和萧逸的性爱很享受,我微微偏头,眼角含春,向他索吻。
白浊液体从我们交合之处慢慢淌出来,萧逸不肯拔出来,就着这个姿势,轻轻捏住我的下巴,勾着舌尖开始接吻。相比他下身冲撞时的狠戾,此刻的吻堪称温柔至极。
“亲口承认爱过我有那么难吗?”
萧逸细密地亲吻着我脊背的时候,我突然想起酒吧里未完成的对话,身后唇舌柔软的触碰猛地停下来,隔了几秒钟才听见闷闷的声音传过来:“为什么要对没有爱的人说这个字眼?”
他深深埋首,口中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我的脖颈处,似在赌气。
“你不爱我,所以走得毫无留恋,所以在我每一次即将走出你留下的阴影时,你都要再度出现,重新杀入我的生命,将戳进来的匕首一次次推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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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将我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之后,总是能毫无愧疚地笑着把这瓶浑水重新递回到我的手上。”
萧逸说的很对。
内心深处,我一直有股强烈的渴望,要他不得安生,这辈子都不得安生。
“我走之后,决不允许你在白开水般索然无味的生活里遗忘我。”
本来我想就着云淡风轻的口吻将这句话抛出来,听起来潇洒恣意,一如我的过往风格,但不知为何,真正说出口时,声音里却带上了点儿委屈,层层叠叠的像是海浪朝我扑过来。
这道海浪实在过分,不仅淹没了我的大脑,还侵袭了我的声带,我听见哭腔一点点溢出喉咙,再也抑制不住。同样抑制不住的,是萧逸在我体内再度硬起来的性器,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我哭了才会又硬得这么快。
“要你在每个深夜梦境里见到的是我的脸,要你吻随便哪个她的时候想起的是我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