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逼还流出剩余的红酒,就被一根粗硬无比的肉棒捅了进来,轻微抽搐的身体绷紧,阴道的内壁被大鸡巴完全撑开,一丝缝隙也无,只有少量的液体从穴口往外溅出。
这下真的被堵住了。
完全昏睡过去的薛放感觉自己像是一瓶装满红酒的玻璃瓶,双腿间的瓶口被人拔出木塞,然后又换成了一根更粗更长的滚烫硬物,把他细长的瓶颈撑得快要裂开,瓶口被巨物捅开到完全变形,皱巴巴地贴在巨物根部,硬物捅开了最里面闭合的那道窄缝,侵入到了他的瓶子内部,隔着一层膜肆无忌惮地撞击他最脆弱的地方,薄膜内的液体剧烈晃动。
俊美冷淡的男人被趴伏在他身上的油腻中年男人不停肏干,阴茎在他的阴道内快速抽送,中年男人的将军肚也啪啪地撞上他的孕肚,把他整个人都撞击得支零破碎,一向冰冷的外壳也出现了逐渐龟裂崩溃的痕迹。
“不行了,王总,我真的不能再喝了。”薛放在梦中摆手推拒。
却听到王总发出粗重暧昧的喘息说,“小薛,我这就把投资你们公司的一个亿打给你,快把你的户头打开,我把资金插进来。”
薛放听到投资,精神稍微振作,他在梦里不知道要怎么打开户头,双腿却被人一打开,鸡巴后面的阴道猛地被一根粗硬的物体强行插进来,啪啪地猛烈、毫不留情地肏干。
这攻击来得如此迅猛,薛放完全没做好准备就被强插进来,双手虚握成拳头,被插得浑身颤抖、双腿发麻,竭力维持着冷静和投资方沟通,“别插了!别插了!王总先别插我的户头,等一下,让我做好准备,啊啊啊!”
王总虽然常年没运动,但是吃了药以后,简直像是重新回到十八岁巅峰,肥胖的屁股快速在英俊男人的身上耸动,两人交接的部位堆满了黏腻的粉色泡沫,随着肉棒进出,越发黏腻地沾在薛放的阴唇和阴茎上。
到达高潮的一瞬间,大量的精液瞬间射进了薛放的子宫里,让他的肚子就像户头一样被填满,双腿夹紧体内粗硬的资金,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地颤抖。
梦中,薛放愕然地看着自己被撑得越来越大的肚子,急喘道:“王总,资金实在太多了,我的户头接不下了!”
“说好一个亿就是一个亿,一滴都不能少。”王总非常守信用地将自己的一个亿打过去。
王总射精之后身体一抖,舒爽地喟叹后把鸡巴拔出来,毕竟年纪大了,吃了伟哥也坚持不住,他让开位置招呼几个弟兄,“来来,今天一定要让小薛带着十几个亿回去。”
其他人早在旁边看着高大冷峻的男人昏迷着被王总的鸡巴狂干嫩逼,硬得早就受不了了,等不及想要肏小薛总的逼。而王总就在旁边看着‘初恋’被其他人的鸡巴狂奸,那股莫名的兴奋感从多年前又回来了,鸡巴很快重新硬起来,又重新加进到操逼的队伍里。
薛放被扶起来趴在桌子上,往外撅着屁股,无知无觉地被一个个排队的肥丑中年投资商用鸡巴猛插孕逼和屁眼,他的鸡巴被肏得挺立起来,随着被插逼的动作摇晃,脸贴着冰冷的玻璃桌面,不时发出几声轻哼。
酒足饭饱,几个投资商都被薛放招待得非常满意,提起裤子回家。
薛放醉得人事不省,只能等他的家人来接,他原本干净整洁的西装变得皱巴巴,身上还满是浓厚的葡萄酒味道,裤子半干地贴在大腿上,白色衬衫快被染成酒红色。
他坐在待客大厅的沙发上仰躺着沉睡,来来回回已经有十几个人去问侍应生那个英俊男人需不需要帮助,如果不是入住这家酒店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贵、要脸面的上层人士,恐怕薛放早就被人捡尸带回去狂奸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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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第十四个人询问的时候,打完麻将的薛叔这才急匆匆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