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一点小事他们就大惊小怪,我让他们不要喊你,耽误你休息了吧?没事,吃完早饭我让他们接我回去。”
严越抹了把脸,接过护士的粥,打算喂老人,被老人劈手夺过,他只好看着老人动手。
“奶奶,搬来和我住吧。”
“我和你们这些年轻人合不来,养老院都是同龄人,有共同话题,有人照顾,我现在啊,别提多舒心。”
很多次了,老人铁了心不愿意回家,不愿意麻烦家里唯一的年轻人,唯一的亲人。
本来想多呆一会儿,严越没坐多久脑袋就突突跳着疼,眼皮拼命耷拉,疲惫感都飘在空气里吸引路人对他行注目礼了。
什么春药后劲这么大?
不过就算没有小药丸,被磕了药的禽兽无情折腾过后,他能提起精神撑到现在也是奇迹了。
严越挣扎着回家,扑上自家大床,以昏迷的速度睡了过去。
报仇这事,急不来,身体就是资本,养好身体再说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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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休养了两日,转眼到了周一,全世界上班的日子。
养足了精神的严教练也不例外,他午觉睡到了晚上,溜达到附近吃了晚饭去的健身房。
上课点还没到,学员已经到了七七八八,进门一个头顶蓝头发的男孩子乖巧打招呼:“严教练好!”
严越抬手拍拍男孩脑袋,漫不经心的目光在健身房里转来转去,突然他捕捉到什么,定睛一看,脸色大变,脱口而出一声操,蓝头发脸上泛红,羞羞捏捏:“教练,你……”
还没说完,脑袋被推开,蓝头发趔趄几步,转身去找严越,就见严越推着个男人进了员工办公室。
“我还没找你,你倒上门来送死了。”
严越掐着方以鸣脖子把他推墙上。
脖子用什么角度掐最容易断?在哪里发力容易令人窒息?严越脑海飞快搜索一些平日用不上的知识。
方以鸣一边咳嗽一边把他的手抠下来:“我……咳咳……我过来是想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考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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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男力气这么大是要去举铁吗?严越环视四周想找点什么工具,方以鸣又道:“我这两天都在等你,他们说你周日休息,我问他们要你的联系方式,他们说有规定不能给的,我怕发生那样的事你以后都不来了。”
“我叫方以鸣,以为的以,一鸣惊人的鸣,如果你要找我,我电话号码13xxxxxxxxx……”
方以鸣毫不犹豫自报家门,这两天他良心备受煎熬,从小到大没做过坏事,头一次做坏事就来次大,他整一个油煎火烹吃睡不安。
严越叉着腰转身,看着方以鸣,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咧嘴笑了,朝他勾勾手指:“过来。”
方以鸣乖乖过去,严越捏住他下颌用力,朝他嘴里扔了什么,方以鸣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绿,嘴巴就被捂住,他下意识吞咽。
他瞪大眼睛,看见严越露出了邪气狡猾的笑。
他被严教练安排在课室外面一个人来人往的位置,坐着,什么都不用做,看严越和学员们上课。
“哪儿都不许去,等我下课。”严越晃了晃手机,“回头你消失了,我连夜打印你的裸照派传单。”
严越走进课室,学员笑嘻嘻凑上来:“教练,那帅哥你朋友啊?”
“可以介绍给我们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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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跟教练完全不一样的帅,斯斯文文的,有点高冷。”
“教练,等会儿下课一起……”
严越冷酷无情:“他不举,你们全围着他发骚他也硬不起来。别看了,都赶紧过来开始准备运动!”
被“不举”的方以鸣现在真的有点希望自己举不起来了,因为,在大庭广众身体力行地表现出我很行的样子会被人当做猥琐男报警的。
他坐着一动不动,微微弯腰,祈祷身体不要做出不雅表现。
那晚喝醉后身体发生的变化方以鸣不记得了,那次喝掉的药应该更多,这次只有一颗,然而清醒中的反应有过之无不及。
不过没关系,今天没喝醉,顶得住。
不同于酒精,助兴的春药应该不会令人丧失理智,那晚上严越也吃了,不也一直清醒着。
问题不大。